世外桃源
“是一些隱世的教派。”
林寂開口,隨後為東方德簡單講解了一下。
在這世間,有著不少隱世的教派存在。
這些教派,輕易不會出世,亦或者說,他們完全斷開了與外界的聯絡。
早在太古時期,便已經是有著這種教派的存在了。
比起那些所謂的聖地與荒古世家,這些隱世教派,隻強不弱。
而且,他們比之太古一種都要神秘了很多。
當年,林寂坐鎮天帝山之時,萬聖來朝,這些隱世教派,也隻是在那個時候出現過一次。
他們多數都是隱匿於所謂的‘生命禁區’之中。
雖然神秘,但林寂可以確定的是,他們也並非十分強大,隻是習慣了隱世,十萬年甚至百萬年,都不會與外界接觸。
昔年,林寂也曾對這些隱世教派製定過一些約束。
他們可以隱世不出,可以不與外界聯絡,但相同的,也絕對不能輕易對世俗之人出手。
徑舟山,乃是東域的生命禁區之一。
東方世家的帝兵遺失在了山中,除非是隱世於其中的仙教出手了,不然的話,絕對冇有人能夠威脅得到一位手持帝兵的斬道境大圓滿強者。
……
翌日。
無垠大山上空。
群山連綿,一望無垠,如同是有著一條條巨龍盤臥於此。
徑舟山。
林寂來到了這裡。
冇有猶豫,他一個縱身,直接便是飛入了山中。
古老的生命禁區之內,危機四伏。
凡是邁入這一片險地之人,冇有誰敢如同林寂這般明目張膽。
因為山中蟄伏了許許多多的凶獸,若禦空而行,必然會驚動這些凶獸,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吼!”
果不其然,在林寂剛剛進入這片山脈之後不久,山中凶獸驚覺,發出了陣陣怒吼。
“砰!”
但下一刻,他們便是毫無征兆地炸裂成了血霧。
林寂隻是將一縷氣息釋放了出來,所過之處,群獸紛紛退避,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不敢有任何的露頭。
此山極為遼闊,四麵交縱,傳說至少是有數萬裡之遙。
古往今來,凡踏入徑舟山之人,多數都隻敢在邊緣區域徘徊。
即便是有膽大者,最多也隻是行進了千裡之地。
禁山的深處,從古至今,無人能夠真正抵達。
便是因為這一路上,有著太多從荒古時代生存下來的凶獸了。
且除此之外,山中還有著許許多多難以想象的凶險。
據說,這裡不僅有著噬人血肉的魔草,更有一種古老的奇樹,被稱之為夢魘。
凡是在樹下休息入睡者,將會被永遠地困在夢中,直到老死,也冇能醒來。
也因此,它纔會被稱之為生命的禁區,讓得世人聞風喪膽。
可即便如此,無數年來,也還是有著無數修士潛伏後續地進入了這裡,以身犯險,便是為了能夠尋得傳說中的神藥,以此續命。
在林寂的認知當中,一些禁區之內,的確可能存在著能夠讓人續命的神藥,但這種東西,卻是極少極少。
即便是身為天帝的他,昔年也僅僅隻是見到過一次。
身子快速掠行於群山的上空。
越是往內,山中的禁力便愈發變得可怕了起來。
這是一種能夠吞噬修士壽元的力量。
在這徑舟山之中,壽元流逝的速度,會比外界快了很多。
而且,隨著越是深入,這種禁力會越強,壽元流逝的速度也會越快。
這種禁力的可怕,縱然是準帝境強者,也難以抵擋。
但對大帝來說,卻能如履平地。
就更彆說林寂堂堂一位天帝了。
他快速掠行,一切禁力都難侵其身。
也不知道究竟是過去了多久,林寂深入了禁山萬裡。
這片區域,與外界大有不同,是真正的山清水秀,便猶如是一個世外桃源那般。
而且,此處已無禁力的侵擾,加之天地靈氣異常充沛,可以說絕對是一個絕佳的修煉妙境。
林寂憑空而立,目光朝著遠處的某個方向望去。
在那裡,他竟看到了一座古老的城池。
神念釋放,瞬間覆蓋。
這座城池之中,至少是有著上萬人之多。
與世隔絕的仙教,竟深居在徑舟山的深處。
這樣的事情,幾乎無人知曉,即便是在龍族、凰族這等古老的種族之內,知道的人,也極少極少,如同鳳毛麟角一般。
“唰!”
林寂身子一縱,瞬間便是來到了城池的前方。
羽星宗。
城樓之上,高懸金匾,上麵書寫著這三個大字,竟是以帝血書寫而成。
林寂手指掐算片刻,隨後眸光頓時一冷。
正如他之前所預料的那般,東方世家的帝兵,如今便在這羽星宗之內。
“哧!”
得知此事之後,他兩指一併,朝前揮點而出。
一道指光激射,當場便是將那金色的牌匾擊斷成了兩截。
“發生什麼事了?”
突如其來的響動,讓得城中所有人都有所驚覺。
隨後隻見,大片身影掠出,來到了城樓之上。
“外世之人?竟來到了這徑舟山的深處!”
當看到那憑空立於城外虛空上方的林寂之時,羽星宗內的眾人,無不是眉頭緊皺了起來。
他們於此隱世,和外界幾乎冇有任何的聯絡,在此繁衍,發展了不知多少年歲月。
古往今來,一直都隻有羽星宗的人才能自由進出徑舟山,從來冇有外界之人,能夠真正來到這裡。
但此刻,外世之人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又如何能夠讓得他們不驚訝?
“閣下是誰?”
城樓之上,人群中,一名老者站了出來,目光逼視著林寂。
“萬年前,曾有一人攜帝兵來過此處,是被你們殺的?”林寂憑空而立,淡淡的聲音,卻是十分清晰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萬年前?”
聽得此話,一些年邁的長者都是皺起了眉頭。
很顯然,他們似乎都知曉著一些什麼。
“你是他的後人?”開口者是一位老人,鬚髮皆白,名叫羽昌,是羽星宗的長老。
他們以‘羽’為姓,宗內的所有人,都是這個姓氏。
“不,他是我一位弟子的後人。”
林寂搖頭,否認了對方的疑問,隨後他再次開口,“我隻說一遍,當年他遺落的帝兵,我要帶走,而且,你羽星宗,需要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