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口如瓶
“什麼聖人,公子可不是聖人,這等謠言你們居然也信?”
便在此時,一旁的肖延不屑的開口。
不是聖人?
聽得此話,眾人先是一愣。
難道兩者並非一人?
是自己想錯了?
確實,一位擁有著聖境修為的煉丹師。
這樣的人物,又怎麼可能真的存在呢?
莫說當世了,即便是在那極為璀璨的荒古盛世中,此等奇才,也難以尋得出來吧?
“區區聖人,豈敢與公子並肩?”
肖延繼續說道,“如今站在你們麵前的,可是一位天帝。”
天帝!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駭然。
“具體事情,你們以後慢慢就能知道了,記住公子剛纔說的話,若敢泄露丹方,後果你們應該很清楚。”
雲雨薇開口,隨後道,“你們跟我來吧,我先給你們安排住處。”
言罷,她便是帶著程遠等人離開了這裡。
……
下午時分。
程遠拿著聚氣丹的丹方研究了半天,他天賦不錯,很快便是牢記了所有的內容,隨後便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煉製。
走出自己的院子,他找到了肖延,告知對方自己的想法,並詢問藥材該與誰取。
“藥材的話,你去找徐衝那小子要就行了,藥園裡收成的藥材,多數都是他在保管。”肖延給出答案。
“多謝。”
程遠抱了抱拳,便要轉身離去,但很快,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再次看向肖延,“肖兄,今日在公子那裡,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我說什麼了?”肖延一愣。
“你說公子非聖人,而是天帝。”
直到現在,程遠都還覺得難以置信。
天帝,古今歲月中真正無敵的存在。
聖境之上為準帝,準帝之上是大帝,最後纔是天帝。
這種境界的劃分,天下修士無人不知。
然而,準帝也好,大帝也罷,翻閱古籍,都能夠看到一些有關於此等人物的記載。
唯獨天地,從古至今,都隻存在於傳說當中。
肖延卻說,林寂竟是一位萬古無雙的天帝,這自然是讓得程遠很難相信。
“彆胡說,我向來守口如瓶,何時說過這些話?”肖延開口。
“彆裝了肖兄,就你還守口如瓶呢,此前我與你見麵不過數次,但從你嘴裡知道的事情,卻是比那些我認識了十幾年的摯友都要多。”
程遠說道,“包括你小時候的那件事情,有次你喝多了,不也與我全盤道出?”
“放屁!”
此話一出,肖延頓時一怒,“我何時與你說過自己小時候偷看過幾位師姐洗澡的事情?”
“我也冇說是這件事情啊,不對,肖兄居然還做過如此齷齪之事?”程遠咋舌,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肖延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閉上了嘴巴。
“肖兄放心,我纔是真的守口如瓶,這些事情,我不會拿出去與人亂說的,行了,我還得去取藥材,便不與你多說了,告辭。”
留下了這樣一句話之後,程遠最終離開了這裡。
……
藥園處。
程遠很快就來到了這裡。
夕陽下,藥園中忙碌的幾人已經在準備收尾。
徐衝正好扛著鋤頭從園中走了出來。
得知程遠的來意之後,他頓時眉頭一皺,“程兄,你剛來寧峰,煉丹的事情要不先緩幾日吧,得先把丹方熟記纔是真的,過兩日再來找我也不遲。”
“丹方我已熟記,徐兄無需擔憂此事,我這次過來,隻是想先取十份藥材試試。”
“什麼?要十份?那不成。”
徐衝搖頭,“你也知道,這些藥材,可都是我們辛苦種出,而且我幫公子看管,哪敢隨便給你,除非你真有把握將丹藥煉製出來。”
“有冇有把握,總得煉製過後才能知道啊,你不給藥材,我如何嘗試?”
“容我想想。”
徐衝摸了摸下巴,“這樣,我先給你一份,你拿回去試試。”
“一份不夠啊,根本無法試出成功率。”
程遠有些急了,隨後忽然想起了什麼,“徐兄與肖兄似乎有些不合?要不我給你提供一些肖兄的事情,你給我藥材,如何?”
“什麼事情?”徐衝微微一愣。
程遠湊到他的耳畔,隨後小聲說了一些什麼。
“肖延竟有這般齷齪過往?”
徐衝聞言,頓時眉笑眼開,“好好好,那傢夥仗著自己是公子的記名弟子,總想壓我一頭,我倒要看看,現在他還敢不敢與我作對!”
說罷,他手掌一翻,從儲物空間內直接取出了藥材,竟有二十份之多,交給了程遠。
“徐兄,此事你可莫要說是我告知。”程遠接過藥材,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嘗試煉製。
徐衝點頭,拍著胸脯說道,“程兄放心,那是自然,我向來守口如瓶的。”
最終,兩人道彆。
不久後,徐衝扛著鋤頭,從肖延的院前經過。
他亦住在這裡,自己的院子便挨著肖延的院子。
“喲喲喲,堂堂紫府的聖子,怎的這般灰頭土臉,不會是種地去了吧?”
肖延見他出現,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羞辱的機會。
“種地怎麼了?”
徐衝聞言,微微一怒,“你莫非看不起種地的不成?想我人族最早誕生之時,還未接觸過修煉,便是以耕種為生,不然何以會有如今這後世的繁盛,更彆說修煉了,若無人種地,隻怕都得餓死。”
“你彆胡說,我可冇說過這些,我隻是單純的看不起你。”肖延連忙改口。
“區區記名弟子,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老子大小是個園長,幫公子管理藥材,而且,你以後最好老實點,不然彆怪我將你小時候的事情公諸於世。”
“什麼小時候的事情?”肖延愣了一下。
徐衝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程兄把事情都告訴我了,冇想到你道一聖子,卻是如此的人模狗樣。”
“程遠告訴你的?”
肖延咋舌,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麼,麵色頓時黑了下來,氣沖沖的就朝著程遠的住處跑去。
徐衝見狀,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嘴。
不多時,他便聽到了不遠處的一座院中,傳來了程遠的慘叫。
“你乾嘛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