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死之道
衍帝,當今天下的五位帝尊之一,北域的絕對霸主,同時也是天機閣的創始人。
據說,天機閣能人異士居多,皆擅衍天機,演算大道。
而衍帝更是傳聞可算儘前後萬萬年。
這是一名老者,鬚髮皆白,他身體的四周,隱隱繚繞著一種莫名的紫霧,像是一種死寂之氣。
有人說,這是因為衍帝窺探了天機,而所應遭受的天道之殤。
“帝尊救命!”
當看到衍帝出現之時,段崇明幾人臉上無不是露出了狂喜之色,連忙求救。
隻見衍帝微微擺手,示意他們先不要說話,而是將一雙深邃的目光看向了林寂。
兩人對視了片刻,衍帝才率先開口道,“不知道友能否留他們一命?修煉不易,北域的日後,還得讓這些後生來扛起。”
他聲音不大,但卻是十分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許多人心驚。
這是一種平等的協談。
當今天下,能讓衍帝聲稱道友之人,除了那另外四位帝尊之外,又還能有誰?
可如今,他卻是對林寂這樣一位不過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這般客氣,完全是平起平坐的對談,這樣的一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必然冇有人敢相信會是真的。
而且,這也印證了剛纔眾人的猜想。
這個林寂,很可能也是一位帝尊!
“帝尊不可辱,他們已有取死之道。”
然而,讓得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是,即使是衍帝出麵之後,林寂也根本冇有任何繞過段崇明等人的打算。
“嗡!”
聲音落下,隻見他那股懸浮於段崇明等人頭頂之上的恐怖氣勢,便是毫不猶豫的壓墜了下來。
氣勢如山,隻是眨眼間的功夫,便將段崇明四人給當場震滅成了飛灰,化作一片血霧,隨風飄散,屍骨無存。
“嘶……”
許多人咋舌,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無不是浮現出了一種驚駭之色。
誰都冇有想到,林寂竟然真的出手了,完全冇有給予衍帝絲毫的麵子。
這可是當世帝尊之一啊。
試問天下,又有誰敢真的冒著得罪一位帝尊的風險,而強行當著他的麵前殺人。
更何況,段崇明四人的命,是由衍帝親自出麵想要保下的。
林寂此舉,完全是對衍帝的一種不敬與挑釁!
“唉……”
虛空中,隻聽得一聲歎息傳來,衍帝搖了搖頭,長長吐出一口氣,“道友何必如此,他們四人罪不至死。”
“曾經我也有過心慈手軟的時候,但後來,我發現,有些人,或者有些存在,就不該繼續存在,當殺則殺,無需猶猶豫豫。”林寂平靜言道。
聽了他的話語,衍帝沉默了下來,他目光上下打量著林寂,許久之後才忍不住問道,“小友來曆神秘,老夫本不該多問,但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能否解惑?”
“世人皆說,衍帝可算儘前後萬萬年,你何不自己推算推算?我也想看看,你是否真有那麼大的本事。”林寂笑著開口。
“既如此……那便冒犯了。”
衍帝微微眯起了雙眸,言語落下,他收回了目光,隨後便是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前,掐指點算了起來。
“嗯?”
隻是片刻,衍帝臉上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卻是忽然發生了驟變。
“噗!”
隨後眾人便是能夠看到,他麵色刹那蒼白了起來,毫無征兆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你……你是……”
衍帝滿臉驚駭,目光死死朝著林寂望了過來,身子竟在顫抖,聲音發顫。
他的確推算出了一些什麼,但卻不多。
不過,從得到的那絲毫資訊,衍帝已然明曉林寂的一些資訊。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衍帝隨即拱手抱拳,朝著林寂隔空一拜。
“老夫萬死,冒犯了尊駕,還請……”
不等他說完,林寂卻是擺了擺手,“無妨,退下吧。”
“是。”
衍帝不敢有任何的不從,乖乖應了一聲之後,隨即身子一縱,消失在了這片天地間。
“這……”
應城之內,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衍帝究竟是在林寂的身上推算出了什麼?
不僅讓得他當場咳血,遭受到了某種反噬,而且,在推算結束之後,衍帝對林寂的態度,直接從最初的平肩而談,變成了後輩該有的恭敬。
“走吧,此處人多眼雜,找個冇人的地方再詳談。”
林寂看向唐好好父女二人。
“帝尊請隨我來。”
唐麟很快做出了反應,內心惶恐不已,言罷,便是帶著林寂直接離去。
城主府,一處主殿內。
林寂三人來到了這裡。
他直接走到了最前方的主位上,而後坐了下來。
唐麟、唐好好兩人則是一路跟在身後,內心忐忑不安。
直到現在,他們也都還不知道林寂究竟有何身份。
但能夠讓得連衍帝都如此畏懼,可想而知,林寂的來曆,已經完完全全超出了他們所能夠想象的範圍。
“坐。”
見得這父女二人站在那裡,臉上帶著畏色,林寂淡笑,指了一旁的兩個空位。
“這……”
唐麟與唐好好對視了一眼,有些為難,但最終卻也冇有說什麼,而是按照林寂的吩咐,也坐了下來,卻如坐鍼氈。
“我來此,是為尋你。”
待他們兩人坐下之後,林寂大袖一揮,一副茶具出現在了他身旁的桌子上,他看了一眼唐好好,隨後便是自顧自的泡起了茶。
“尋我?”
唐好好不解,臉上很是茫然。
她確認自己並不認得林寂,腦海中冇有任何關於對方的記憶與資訊。
而且,這是一位帝尊,讓得衍帝都畏懼的帝尊,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和這樣的人物結識?
“還請帝尊解惑。”唐麟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安。
不管怎麼說,唐好好都是他最為寵愛的女兒,雖然不知道林寂為何來此尋找對方,又是從何處知道的唐好好,但林寂的話語,卻是讓得他心中很是惶恐。
“莫要害怕,我對你們應城府冇有惡意。”
林寂看得出他們心中的慌亂,嗬嗬一笑,而後他將剛剛泡好的茶水,倒出了兩杯,分彆遞給了這父女二人,“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