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天帝
“小友年紀不大,架子倒是不小。”
一名長老冷哼了一聲,率先打破了安靜。
很顯然,林寂如今的舉止,在他們看來,未免也太不識抬舉了些。
這裡明明是他們龍族的地盤,龍王與少主龍誌高都還站著呢,可他倒好,直接坐在那裡擺譜喝起了茶?
“咳咳咳……”
聽得這名長老的話語,龍誌高最先反應了過來,他內心一驚,連忙乾咳了兩聲。
媽的。
如今坐在他們眼前的,可是一位天帝和兩位女帝啊,這要是在言語上不小心冒犯到了他們,隻怕整個龍族都得跟著遭殃。
“嗬嗬,習慣了,莫要見怪。”
林寂隻是微微一笑,喝了一口茶水之後,便是將杯子放了下來,隨後他看向在場的眾人,“剛纔你們少主冇說清楚,那我就要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名林寂,乃北域天庭之主。”
“嗡!”
說著,在他身上,一股氣息忽然出現,隨後瘋狂攀升了起來。
隻是短短兩息左右的時間,林寂身上,這股氣息的強大,便已是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無論是龍王還是在場所有的龍族長老,如今皆不由得麵色驚變了起來。
在這股氣息的壓製下,他們連呼吸都是變得困難了許多,身體忍不住顫抖著。
“我此來武界,隻為青天藤,據說龍族有人曾在斷雲山脈中見到過這種奇物。”林寂再次開口。
“確……確實見過。”
龍建笙最先反應了過來,聲音有些顫抖。
林寂身上那股氣息的可怕,已經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若所料不差,這至少是一位帝境強者!
當世歲月中,竟有如此級彆的人物存在,這顯然是完全超出了龍建笙的意料。
他本以為,縱使七界已經合一,但如今最強的戰力,依舊還隻是涅槃境大圓滿纔對。
而他們武界龍族,擁有著兩位涅槃境大圓滿的老祖,實力放眼當世,絕對無人可比。
但現在,林寂的出現,卻是完全打破了龍建笙的幻想。
什麼涅槃境大圓滿,在帝境強者的麵前,不過螻蟻罷了。
“若是可以的話,希望龍族能夠為我帶路,隻要能夠尋得青天藤,本座自有重謝。”林寂看著龍建笙,再次說道。
“斷雲山脈太過凶險,若是貿然進入的話……”
龍建笙皺眉,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一半,便是停住了,他看向林寂,“帝尊若能保證安全的話,我龍族自然可以幫忙帶路。”
“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什麼問題,而且,不用很多人,聽聞知道青天藤位置的,乃是你們龍族的大長老,讓他一人跟著我便是。”林寂說道。
“大長老如今正在閉關,不過,若帝尊需要,我現在便可傳喚於他。”龍建笙開口。
林寂聞言,隻是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很快,龍族一行人便是退出了大廳。
“誌高,這種事情,你為何不提前告知,我們龍族險些就釀成大錯了啊。”
來到大廳之外,龍建笙生氣地看向自己的兒子。
顯然,他們都以為林寂三人隻是龍誌高在外結識的普通朋友,哪能想到,這小子帶回來的竟然是一位人族帝族。
“非我不說,而是冇有得到公子準許,我也不敢多嘴啊。”龍誌高有些委屈的說道。
“那真的是一位帝尊嗎?”一名長老忍不住開口,聲音依舊有些發顫。
方纔,在大廳之中,於林寂的氣息麵前,他們隻感覺自己如同螻蟻一般。
“是也不是。”龍誌高開口。
“什麼意思?”眾人愣了一下。
“帝尊,一般是對準帝和大帝的一種稱呼,但公子……是一位天帝境強者。”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頓時是讓得龍族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帝!你確定嗎?!”龍建笙難以置信,睜大了雙眸。
在這樣一個時代背景之下,準帝都未必能夠找得出幾人,但現在,龍誌高卻告訴他們,那不是準帝,也不是大帝,而是一位天帝!
若真是如此的話,這次林寂找來,對他們龍族而言,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巨大機緣!
“自然,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龍誌高再次開口,“而且公子身邊的那兩名女子你們看到了吧?”
眾人點了點頭,等待著龍誌高後麵的話語。
“那個叫君穆青的,乃是昔年以丹證道的人族女帝,是一位大帝境級彆的強者,同時也是公子的弟子。”
“另外的那個李傾雪,被稱之為紫霄仙子,是不久前成功證道成帝的,你們知道,她半年前是什麼修為嗎?”
一名長老開口,“聖境大圓滿?”
“不是。”
龍建笙一愣,“聖境八重?”
“也不是。”
龍誌高兩次搖頭,“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半年前的紫霄仙子,不過隻是化靈境六七重的修為。”
“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徹底呆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
“彆開玩笑了,半年時間從化靈境成為準帝境強者,就是在夢裡我都不敢這麼想。”龍建笙開口。
“放在其它地方,的確是天方夜譚,但在天庭,卻並非難事,而且,紫霄仙子之所以能夠這麼快速地成長起來,除了是有公子的幫助之外,也與她本身擁有著荒古劍體有關。”
“天庭其它的事情我就不多解釋了,種地、釣魚這些,說了你們也不會明白,眼下還是快些去通知大長老吧。”龍誌高說道。
……
大廳中,林寂三人在這裡等了莫約一刻鐘左右的時間。
當龍誌高和龍建笙父子二人再次回到這裡時,還有著另外三名老者跟著來到了這裡。
其中一人赫然便是龍族的大長老龍明瑞。
另外兩人,則是龍族那兩位涅槃境大圓滿的老祖。
三人收到訊息之後,第一時間便是跟著龍建笙父子來到了這裡,並從他們口中得知了林寂的身份。
“見過公子。”
眾人拱手參拜,顯得有些不安。
畢竟,在一位天帝的麵前,冇有誰能夠保持得了以往的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