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界
“行吧,諸位請隨我來。”
猶豫了片刻,唐靖最終點了點頭。
言罷,他便是在前帶路,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林寂三人一路跟著對方來到了一處族廳之中。
放眼望去,隻見廳中圍坐了不少人。
首位上,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靜坐在那裡,赫然便是唐廣相。
而除了唐廣相之外,在座者也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這些都是唐廣相的忘年之交,半數都是瑞城各大家族的老祖,也有一些是從其它地方趕來。
顯然,能夠坐在這裡的人,都算得上是唐廣相真正的朋友了。
“爹。”
唐靖帶著林寂等人走了進來。
唐廣相點了點頭,隨後開口,“今日壽辰,魚龍混雜,倒也難為你了。”
說罷,他看向了林寂三人,好奇詢問,“這三位小友是……”
能夠看得出來,這三名年輕人的氣質都不簡單,應該都有不凡來曆,因此唐廣相也不敢怠慢。
今日,藉著拜壽名義進入了他們唐家的人,實在太多,而且多數都自己都不認識,唐廣相也不想因此而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平白的給唐家惹來麻煩。
他起身,微微朝著林寂三人抱拳,並安排他們也坐了下來。
“唐老家主無需太過客氣,我三人從北域而來,便是為了找你們唐家的,隻是湊巧,碰上了你的壽辰。”李傾雪開口。
“哦?”
聽得此話,唐廣相臉上露出疑惑,他確定自己並不認得這兩女一男三位年輕人,更不記得自己在北域那邊有什麼朋友。
因此,這三人應該也不是自己那些朋友的族人子弟。
可他們卻說,特地從北域過來尋找唐家,這又是從何說起?
“嗡!”
然而,便在李傾雪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空間微微波動了一下,隨後在大廳門前,一道身影出現。
這同樣是一名年過半百的老者,身著青衣,身上流露著一股磅礴的氣息,是一位斬道境級彆的強者。
當感受到青衣老者身上的氣息之時,在場的唐廣相等人都是為之一驚。
“唐廣相見過前輩,不知前輩……”
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唐廣相第一時間便是迎了上去。
斬道境級彆的人物,絕對是如今的唐家所能夠招惹得起的。
而且,這青衣老者無論是從神態還是氣質來看,都不是非凡之輩,很可能是來自某個大勢力的長老一類的人物。
“桀桀桀……”
“本座李木澤,乃魂界‘刑天聖地’的長老。”
老者臉上帶著一種傲然,說話間,幾步便是來到了剛纔唐廣相坐著的位置前方,隨後直接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原來是魂界的前輩,有失遠迎。”唐廣相心中無奈,不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對唐家來說,一名斬道境強者,便已是不可得罪的存在了,更彆說在這李木澤的身後,還有著一個魂界的刑天聖地。
毫不誇張的說,便以對方的身份,隻要願意的話,一念之間,便可讓得整個唐家覆滅。
“今日恰巧路過瑞城,見得這裡熱鬨,所以過來看看,唐老家主大壽,我代刑天與你道賀了,桀桀桀……”
李木澤說著,目光再次看向了唐廣相,隨後眸光一眯,“不知今日,唐老家主都收了什麼禮物?”
“這……”
聽得此話,在座眾人無不是皺起了眉頭。
顯然,他們似乎猜到了李木澤的來意,竟是打著這樣的主意。
“前輩遠道而來,應該也累了,不妨先隨我去休息一下,待會……”唐靖開口。
“本座時間不多,無需廢話,將今日所收賀禮拿來,我也不為難,隻挑選三樣便是。”李木澤眸光一眯。
他此話一出,眾人都是沉下了臉。
唐靖咬牙道,“前輩好歹也是聖地長老,怎可這般行事,便不怕事情傳了出去……”
“哦?你的意思是,今日發生在這裡的事情,可能會傳出去?”
不等唐靖說完,李木澤眸子中閃過了一抹寒光。
縱眾人皆是心頭一跳,感受得到他身上所瀰漫而出的殺機,雖然隻是存在了那麼一瞬間,但依舊是讓得他們直接汗流浹背了起來。
“魂界,刑天聖地?”
便在此時,那坐在原地,從始至終都冇有說過一句話的林寂開口了。
他目光平靜的看著李木澤。
“怎麼?”
李木澤聞言望來,也注意到了林寂的存在。
然而,林寂卻並冇有理會對方,而是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傾雪,平靜說道,“回頭你親自去一趟,這所謂的刑天聖地,便讓他們永遠在魂界消失吧。”
“是。”李傾雪點頭。
“嗯?”
聽得兩人的話語,在場眾人皆是大驚,李木澤則是麵色一冷,唰的一下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他目光逼視林寂,“小小年紀,口氣竟如此狂妄,我刑天聖地……”
“死!”
然而,還冇等他說完,李傾雪便是冷哼了一聲。
“砰!”
下一刻隻見,李木澤整個人便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抹滅成了飛灰,就連慘叫聲都冇有來得及發出,便已形神俱滅在了當場。
“什麼?!”
如此一幕,頓時是驚住了在座的所有人,無不麵色劇變。
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便讓得一位斬道境強者直接爆體而亡,他們很難想象,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究竟是可怕到了什麼程度。
最重要的是,她還並非正主,而是聽命與人。
那麼,那個看上去比李傾雪還要年輕的男子,究竟又是什麼樣的來曆與身份?
“這這這……”
當反應過來之後,唐廣相麵帶驚恐,眉頭更加緊皺了許多。
他這了個半天,也冇有能夠說得出一句話來,最終隻是長歎了一聲,“雖不知三位的身份,但今日之事,三位也算是幫了我們唐家,隻是這樣一來,你們隻怕也要被刑天聖地給盯上了啊。”
“嗬嗬……”
李傾雪笑了笑,不屑的說道,“小小刑天聖地罷了,唐老家主何須懼怕,事後我親自去一趟魂界便是。”
“不知前輩……究竟是誰?”唐廣相忍不住詢問。
他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才能夠如此的不將一個聖地放在眼中。
“北域,滄州,李傾雪。”李傾雪淡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