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早說?
“狗叫什麼?讓你們滾,聽不懂還是咋滴?”
見得那奴仆一陣狂吼,祝宗根本懶得理會。
自從得知了林寂的真正身份和修為之後,他也跟著飄了起來。
什麼世家,什麼聖地,在天庭的麵前,就和螻蟻有什麼區彆?
彆說是什麼朱家的少主了,就算是朱家老祖來了,自己同樣敢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你好大的狗膽!”
聽得祝宗的言語,那奴仆頓時震怒。
“嗡!”
然而,他聲音剛剛落下,其頭頂之上,那裡的空間忽然不平靜的震動了起來,一道可怕的劍光出現,當即力斬而下,直接便是將他整個人都給斬滅成了飛灰。
“唰!”
緊接著,一道倩影出現,赫然便是李傾雪。
“特殊時期,無需廢話,凡胡攪蠻纏者,直接殺了便是。”李傾雪開口。
“是。”
其它人聞言,連忙應聲道。
“膽敢殺我朱家之人,你們好大的膽子!”
便在此時,戰車中,傳來了一聲震怒。
隨後隻見,接連有著幾道身影飛掠而出,除了朱宇之外,那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也現身了出來。
“你是何人?安敢如此?”朱宇眸中閃過寒光,目光打量在了李傾雪的身上,帶著一種異色。
“我乃紫霄宗主李傾雪,奉勸你們速速離開,如若不然……”
李傾雪手中執劍,言語間,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機。
“什麼紫霄宗,未曾聽聞,不過,論姿色,倒也算上乘,若乖乖服侍本公子的話,今日,我便不與你紫霄宗計較。”朱宇麵帶邪色的開口。
“找死!”
他此話一出,李傾雪目中殺機更盛。
“嗡!”
冇有二話,手中帝劍微微一動,恐怖劍光瞬間飛出。
“少主小心!”
那白髮老者率先反應了過來,當下便是驚呼了一聲。
然而,一切都晚了。
冇等朱宇做出反應,劍芒便已是降臨在了他的身上。
“砰!”
刹那間,朱宇整個人都是被這一劍,給直接斬滅成了飛灰,連慘叫聲都未能來得及發出,便已形神俱滅在了當場。
“退!”
白髮老人驚呼了一聲,眸子中滿是惶恐與驚懼。
他感受到了李傾雪手中帝劍的非凡。
不僅如此,李傾雪身上的氣息,也是讓得老者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威脅。
對方的修為,竟完全不在自己之下!
這怎麼可能?
滄瀾境內,竟有這般的高手!
“嗡!”
然而,李傾雪已經出手,又怎會讓他們離去?
幾乎是在老者動身的頃刻,她手中的帝劍再次揮動,恐怖劍光像是橫斷了天宇,直接便是將老者斬滅在了遠處虛空當中。
剩下的幾名朱家奴仆,也未能倖免,全然斃命在了當場。
……
與此同時,元界,朱家。
正廳之內,家主朱肅,正在和一眾高層商量著一些事宜。
“不好了!家主!出大事了!”
忽然,廳門外,一名下人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何事如此慌張?成何體統?滾出去,慢慢走進來!”
朱肅麵色一沉,眸子中浮現出了不悅之色。
朱家乃是元界的大族,對他來說,隻要不是天塌下來,就冇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解決的。
下人聞言,隻能如實退了出去,而後一步一步,又走了進來。
“發生了何事?”朱肅拿起茶杯,小抿了一口,不緊不慢的將杯子放下。
“家主,內閣……內閣那邊,剛剛傳來了訊息,說是……”
下人聲音顫抖,一句話說了半天,也冇有能夠說到重點。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朱肅皺眉。
“少主的‘命簡’,碎了!”下人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直接說道。
“什麼?!”
聽得此話,朱肅唰的一下,便是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麵色瞬間冰冷得可怕,“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何不早說?!”
“砰!”
言罷,他一掌就拍死了那名前來稟報的下人。
“少主的命簡碎了?”
在場其它長老與高層亦是眉頭緊皺。
然而,朱肅卻是不語,臉上滿是陰沉之色。
他第一時間離開了這裡,朝著內閣的方向趕去。
“究竟怎麼回事?”
當來到內閣之時,朱肅直接找到了看守此地的長老,“宇兒的命簡何故會碎?是誰殺了他?!”
“家主,不隻是少主朱宇,還有……還有前閣老的命簡,也碎了……”那名長老聲音顫抖的說道。
“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無不是麵色驟變。
前閣老,便是前任看守內閣的長老,那可是朱家的頂尖戰力之一,不久前朱宇要外出,朱肅怕他遇到危險,因此才讓前閣老陪同。
可哪裡能夠想到,如今,竟連前閣老的命簡也碎了。
也就是說,除了朱宇之外,前閣老也已被殺!
“給我查!不管是誰!膽敢殺我朱肅的兒子,我定要滅他滿門!”
朱肅麵色冰冷得可怕。
……
轉眼,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這一日,滄瀾,天庭之中。
“轟隆隆……”
一聲驚雷的炸響滾滾迴盪,傳遍了方圓數百裡內的區域。
翻滾的雷雲出現,籠罩了整片虛空。
密密麻麻的紫色雷電交織於雲層之中,恐怖劫威蔓延而下,讓人忍不住感到頭皮發麻了起來。
“要突破帝境了嗎,這樣的速度,光是想想,實在有夠嚇人的。”
寧峰之上,正在垂釣的聶逍遙等人,此刻目光也是被突然出現的天劫所吸引。
放眼望去,隻見一名身著白裙的年輕女子,此刻手中執劍,憑空而立。
李傾雪。
擁有著荒古劍體的她,成為了天庭創立以來,第一個將要突破帝境的人!
“會不會有意外?”薑瑩臉上帶著一些擔憂,忍不住開口。
不遠處,林寂則是嗬嗬一笑,“放心吧,突破之前,我已讓她做好了渡劫的準備,荒古劍體,手裡還有帝兵,出不了什麼事情。”
“近古歲月中,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未曾有人突破準帝境了。”玄明眸中精光閃掠。
其餘人眼中,也是浮現出了一種羨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