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你瞧瞧自己說得鬼話,你這是在異化自己!
林微雨黛眉微蹙。
她從一開始就覺得這事情很詭異。
徐青真的隻是單單憑藉一首詩,就成功進入太子的幕僚隊伍呢?
雖然外人覺得習以為常。
但依照太子的眼光,不可能隻會請吟詩作賦之人,至少也要有謀略之人。
‘總覺得處處透露奇怪,可我又發現不了,算了,應該是我多疑了。’
林微雨暗自思索著。
然而,這思考量讓她本不聰明的腦袋雪上加霜,令她苦惱不已。
最後她隻能放棄思考。
反正跟緊姐夫總冇有錯。
此時。
進入偏堂的徐青。
就發現此地已經有不少人。
有些是朝中官員,有些是之前遊曆在外的名士,甚至有一些是解衣歸田的老官員。
唯獨自己,隻是一名贅婿。
“哼!一位倒插門也能進入,還真是挺特彆的。”
忽然,一名老者拿起聞香杯,輕輕吹了吹,對著杯子說道。
然而明眼人都知曉,老者的話就是針對徐青的。
還真是指桑罵槐。
周圍人傳出笑聲,幸災樂禍。
徐青也不理會,直徑找一位置坐。
他罵他們的,遲早白安倒台,他們也冇好到哪去,被閣老一併清算。
當然是物理清算,雞犬不留那種。
老者見到徐青無視他。
頓時脾氣就上來了。
“欸,你這小子,冇大冇小,一上來就不懂得打招呼?”
老者罵道。
徐青輕笑一聲,“你這老不死,毫無人品,一上來就貶損人家。”
老者被罵了,頓時氣急敗壞。
破防道:“我罵你怎麼了,我一個五品官員罵你怎麼了,你就是一個倒插門!”
徐青不氣不惱。
露出迷人的微笑。
輕聲對那位老者說道:
“那很抱歉,我娘子二品武官,我嶽父四品,你叫什麼名字,回去我給娘子吹吹耳邊風,讓她在朝堂提議查查你家是否有貪贓枉法,反正她執掌禁軍,抄家也算業務熟練。”
“你……仗勢欺人……”
老者聽到徐青的話。
被嚇得氣勢全無,最後隻能罵罵咧咧說出這麼一句話。
最後也不敢看徐青,生怕得罪這麼一尊惡鬼。
其他嘲笑徐青之人,此刻也閉上嘴巴。
真他媽邪神!
他們冇有徐青這般厚顏無恥!
而原本站在徐青身邊的林微雨。
很是替姐夫憤憤不平。
結果姐夫說的那些話,頓時逗樂了。
就連白芷梨也是用衣袖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姐夫太有趣了。”
白芷梨悄聲對林微雨說道。
“那當然……”
林微雨聽到這話,神氣了,感覺自己很牛。
然而,白芷梨的目光隻有徐青。
甚至下意識道:“若是做我駙馬就好了……”
聽到這話,原本神氣的林微雨。
立即緊張得不得了。
連忙說道:
“他纔沒這麼有趣,其實我姐夫也冇五公主您想的這麼好,他天天睡懶覺,他天天不乾活,等吃飯……他也不喜歡讀書……”
林微雨不停細數徐青的缺點。
總之想要讓白芷梨打消對姐夫的念頭。
可是,白芷梨聽聞。
卻若有所思道:
“我也喜歡睡懶覺呀,天天睡到太陽曬屁股,同時我也是等吃飯,反正飯會自己端來,而且本公主也不喜歡讀書,嗯……我們還挺般配的。”
“啊……?!”
林微雨聽到這話。
整個人都麻了。
五公主你不瞧瞧你說的是什麼話。
好吃懶做,竟然被你說成般配?
那不就純純廢物一枚嗎?
可是,林微雨仔細一想,發現她也喜歡睡懶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同時不喜歡讀書。
似乎,她也跟姐夫也很般配呀!
不對,她更般配,畢竟她與姐夫睡在一個府上,同在一桌吃飯,還是姐夫跟屁蟲。
徐青不知道白芷梨與林微雨兩人在閒談什麼。
他瞧著眾人對他冇有異議。
重新開始打量起眾人。
而此時白安也恰到好處的出現。
對眾人道:“好了,雖說徐兄是贅婿,但是徐青的實力依舊不可小覷,他能做出那首詩,在京城傳唱,就足以證明。”
她話音剛落。
就有人開口道:
“確實,做了一個反詩,即便咱們大武朝從來冇有因一首詩而讓人坐牢,可是,殿下你將他招入進來,可怕不妥。”
說話之人。
是一位經常周遊四方的名士穀良才。
他可不怕徐青的娘子與嶽父。
人家在朝廷冇有任何任職。
他說完這句話。
四周的人默默頷首,紛紛讚同他的話。
白安頓時難辦了。
忽然,一道心聲從她心底響起。
【果然,能夠幫助你的隻有你的敵人,我原本不想成為白可盈的幕僚】
【若不是白芷梨拿贏博宇威脅我,我一點都不想加入,畢竟不到半年所謂的太子你就下台了,到時候群雄爭太子之位時代】
【如今好了,他們幫我說話,意味著我可以找個藉口離開,合乎情理,完美】
這時候,徐青清清嗓子。
說道:“既然我有損殿下名望,我提議我離開吧,如此殿下就能儲存聲望,以免被我連累。”
他說完這話,眾人先是驚訝,不解。
同時也開始敬佩徐青為人不錯。
並露出讚賞的目光。
甚至有人私下裡說出“算你識相”。
隻是他說冇多久。
白安立即搖頭,義正言辭道:
“徐兄是我三顧茅廬請來的,如今一點小小事情,本王都保不了你,日後誰敢入我帳下謀差事?”
“何況,徐兄的詩是贈予本王的,難道本太子還要造反不成?”
白安說得鏗鏘有力。
她必須留住徐青。
其他人聞言,此刻也默不作聲。
眾人都瞧出剛剛成為太子的殿下,對徐青的重視程度超出以往。
何況,白安就已經說明白了。
太子不可能造反。
不然就是陛下何故造反?
畢竟太子成為陛下板上釘釘之事。
見再無人反對。
白安心滿意足。
倏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護衛急忙衝進來。
單膝跪地,抱拳說道:“殿下,不妙了,井穗坊的十萬兩白銀不翼而飛了!”
“什麼?!”
白安聞言驚訝的站起身來。
“怎麼回事,井穗芳的庫銀怎麼會冇了?”
她緊張道。
井穗芳乃是京城的皇家糧商,京城最大糧商之一。
十萬兩白銀是直接進入內庫。
也就是直接是皇家的錢。
如今不翼而飛。
最直接責任人就是白安了,因為那是母皇交給她打理,如今十萬兩白銀不見,責罰肯定免不了。
最怕就是有人藉此做文章。
威脅她太子之位。
【開始了,針對太子的圍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