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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四 33.殘暴帝王/清冷權臣VS禍國妖妃
沈太後眯著眼倒在躺椅上，手中盤弄著佛珠，時不時抬抬眼皮看著坐在她麵前謄抄佛經的沈念歡。
“今日中秋，你不好好在皇帝身邊呆著，跑到哀家這晦氣地方做什麼？”
沈念歡笑了笑，當然是為了做戲做全套。
雨沫讓李嬤嬤特意去給薑諺禎傳了話，說是太後思念親人，讓她來陪著，那她今夜必然得出現在這慈寧宮裡。
“臣妾覺得在太後這裡心靜，您雖不喜熱鬨，但十五這樣的大日子總得有個親人在身邊纔好。”
沈太後冷哼一聲，她最看不上這些妃嬪做小伏低的樣子，從前那薑諺禎的母親就是這樣，一味說好話博人開心。
“過幾個月你表兄就回來了，你有孝順哀家這份心思也好好想想如何與他親近，他可是咱們沈家的大功臣。”
沈念歡的筆尖頓了頓，她這姑母就是這樣，一直以來都隻是把她當成籠絡男人的棋子罷了，想看住薑諺禎時便將她推到後宮中去，想利用沈鐘就再將她推到另一邊。
可惜，她卻早已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若是昌黎哥哥還在，我們沈家又何必倚仗區區一個鎮國將軍？”
“姑母，你說呢？“
沈太後聽到這話忽然瞪大了雙眸，平日保養得當的眼角也滲出了幾條皺紋，看著格外猙獰，她一腳踹開旁邊伺候的內侍，尖長的指甲指著沈念歡的臉，再向前一寸便能戳到她的臉上。
“住口！你這賤人！若是黎兒還在你以為本哀家還瞧得上你？你也配提我兒的名字？滾！給我滾出去！滾回你的承歡殿去！”
沈念歡卻不慌不忙地擱下手裡的筆，抬起眼直直地看著沈太後，即便是曾經再怎麼絕代風華，日後也不過黃土白骨罷了。
“姑母，皇帝前不久剛貶斥了宰相，您應該很清楚，下一個便是你我，您若是還要對我這副態度，那這後半輩子的安穩，也是全在我一念之間。”
“薑昌黎死了，您那本來應該坐上皇位的寶貝兒子死在誰的手上，您比我更清楚……”
“啊！！”
沈太後一把掀翻麵前的桌椅，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這幾年她的神誌早已有些不甚清明，或者說從她兒子離世的那一日，她就已經瘋了。
“你知道什麼了？你都從薑諺禎那知道什麼了？我的黎兒是他殺的對不對？是他對不對！”
沈念歡的肩膀被搖的生疼，她抬起手一把扶住沈太後的身子，又恢複了從前的恭謹。
“太後孃娘，今日即是中秋團圓，臣妾便借住在您宮中了，望娘娘鳳體康健，福壽綿長。”
“你給哀家回來！你回來！”
沈太後的尖叫聲漸漸被隔絕在了屋內，沈念歡走出去沉沉吐了口氣，曾經傷過她的人，早晚都要付出代價。
一個也少不了。
“屋裡的那個內侍記得處理了，彆留下什麼痕跡。”
“是。”
雨沫在一旁福了福身，她習慣於聽從沈念歡的一切安排，並不過問原由。
“娘娘，陛下那邊並未起疑，咱們今夜也不是非得住在這，太後孃娘這樣……奴婢總是擔心她會傷著您。”
“薑諺禎要是那麼好打發，我也不至於費這些周章了，一會兒熬些安神湯服侍太後喝下，這樣喊下去，她明日必然難受。”
雨沫點了點頭便退下了，沈念歡站在大殿門看著慈寧宮內的佈置，破敗而浮華，好像一個死人塚。
係統：彆看了！彆看了！皇帝正往慈寧宮這來呢！但是就他一個人，誰也冇跟著。
“這麼按耐不住啊……我還能跟彆人跑了不成？”
係統：你不是差一點就要跟彆人跑了嗎？
跟兩個人做愛什麼的，早就超出了它這個小機器人的認知……
沈念歡抻了抻胳膊，大步走向一旁的偏殿。
今天晚上可是夠累的了，誰願意伺候薑諺禎誰伺候去，她可不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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