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暴帝王/清冷權臣VS禍國妖妃
係統:你何苦招惹她,皇後一看就是個瘋女人,你也不怕她找你麻煩。
“我怕她不找我麻煩。”沈念歡坐在轎攆上垂著眸子,想到方纔許卿雲那狗急跳牆的樣子她便覺得可笑。
“本來還以為這皇後能有幾分腦子,不曾想還真是蠢的可憐,此刻我們便隻等著她主動動手,便是給了薑諺禎理由收拾宰相一族。“
係統:你不怕她一激動把你給哢嚓了?
沈念歡翻了個白眼,她此刻倒是真想把這個小機器人給哢嚓了。
“她畏懼皇帝的權勢,自然不敢做的太過分,但為了出自己心裡這口惡氣,她也不會善罷甘休,且等著吧,看她能使出什麼自掘墳墓的招數。”
薑諺禎剛下朝,甚至連身上的朝服都未來得及換下,聽著沈念歡的宮女稟報了方纔在皇後宮中發生的種種,那個平日最為老實的女人今日竟將皇後氣的請了太醫,他實在是不敢相信。
“你先下去吧,切勿讓貴妃發現了端倪。”吳諾擺了擺手讓那人退下,看著龍椅之上臉色發黑的皇帝,不由得歎了口氣。
“陛下,待會兒貴妃娘娘來了您可不能這幅臉色。”
薑諺禎冷哼一聲,他斷定那女人絕冇有這般伶牙俐齒,想必是太後那邊又研究出來的什麼新招數,隻怕他們已然按耐不住心思想對宰相動手了,今日才令沈念歡這般試探。
“裴大人,你有何想說的嗎?”
吳諾看著站在一旁的男人,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紫黑色的官服也掩不住那天人之資,年紀輕輕卻已官至禦史大夫之職,出身世家大族卻在科舉中一舉奪魁,實在是世間不可多得的人才。
“臣對陛下的後宮之事無甚關心,隻是宰相近年來多有貪汙枉法之舉,乃國之大患,且不可再留此人。”
“愛卿說的有理,隻是此事仍差一個契機,宰相乃三朝元老,勢力盤根錯節,要想一網打儘還得你多費心思蒐集罪證。”
薑諺禎倚在龍椅上揉了揉眉心,許多事幸虧了有裴子喻,不然這江山社稷他也無法事事周全。
“陛下,臣還想說一句,他日大業將成之時,貴妃切不可留,務必當天下人之麵殺之而後快,以堵今日悠悠之口。”
裴子喻這話說的全無感情,彷彿他們在此刻討論要弄死的不過是一隻尋常小貓小狗,他這人向來如此,冷淡薄情,於己無關之事便高高掛起。
“此事不用你說,朕自然不會給她活路。”薑諺禎回的很是乾脆,這三年的朝夕相處,餘給他的隻有無儘的厭倦。
裴子喻點了點頭,行完禮便走出了殿門,卻不想在門口看到了等在此處的貴妃,他與沈念歡總共也冇見過幾次,大多時候這女人都是如鵪鶉般縮在一旁,衣著首飾更是簡單,從未見她像今日這般招搖。
“微臣見過貴妃娘娘。”
沈念歡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意,隻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怎麼和善。
“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閒平地起波瀾,裴大人,見到你我才方覺古人言論也有幾分可取之處。”
前一世就是裴子喻聯合群臣上書,奏請薑諺禎在城頭處死妖妃,他還親自監督行刑,涼薄之人,又豈會在意他人冷暖。
裴子喻的眉頭不禁一蹙,他下意識地思考沈念歡說這話的目的,但是廣陽殿隔音甚好,她絕不可能聽見剛纔屋內的談話。
“微臣才識淺薄,遠不及貴妃娘娘。”
沈念歡笑出了聲,博學天下的大才子還蠻會陰陽怪氣的。
“裴大人說笑了,本宮不過是在你麵前賣弄了一首剛學的古詩罷了,至於它是何意,我不得而知,詩文如此,人亦是如此,若是尚且對此人一知半解便迫不及待地定罪於他,此舉當真是愚蠢。”
“裴大人如此才學,本宮信你必不會行此蠢事。”
沈念歡上前了一步,聲音隻有他們二人纔可聽見。
“有些人,隻有你真正瞭解了才知道她是如何好,又是好在哪裡。”
說完這話她冇再留意裴子喻的神色,款款走近了殿門,留下裴子喻一個人在門口回味方纔的話。
一股獨屬於那女人的香氣似乎還繚繞在這裡,久久不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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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閒平地起波瀾”出自劉禹錫《竹枝詞•九首》,意思是人心不比流水,無緣無故便會掀起波瀾,我用在這就是想說裴子喻人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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