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暴帝王/清冷權臣VS禍國妖妃
窗外明月高懸,清冷的月色映照在屋內,古色古香的陳設,床上二人睡顏恬靜,乍一瞧倒像是一對壁人,隻是內裡各懷鬼胎,誰都暗藏著心思。
薑諺禎緩緩睜開眼,眸中瞧不出半分情慾,像是窺藏於黑夜中的猛獸,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他方纔分明覺察到了殺意。
但旁邊的女人看起來睡得正香,與平日裡並無二致,許是他想多了。
薑諺禎愈發厭棄地看著沈念歡,明知她是太後眼線卻又不得不與其虛與委蛇,每每看到她在床上隱忍地呻吟都想讓他抽身,與這女人在一起當真是無半點興趣。
想到此薑諺禎憤憤地轉過身去,他登基已是四年有餘,朝中政務雖已攬過大半但難免還有餘孽在太後手中作祟,他寵了身旁這女人整整三年,每夜都想著將她的頭顱割下來扔在太後那個老女人床上。
但他不能。
至少現在不能。
忽然他感覺旁邊人一隻小手搭到了他的腰間,磨蹭著伸進睡袍中,摸了摸他的腹肌。
“愛妃?”薑諺禎試探地喊了一聲,但並無人迴應他。
想來也是,若是沈念歡醒著,她絕無這麼大的膽子。
誰知那小手一路向下,順著他的衣襟便摸索到了胯間,軟綿的小手不安分地亂摸,還時不時發出幾聲呻吟,仿若夢魘。
沈念歡此刻眼神微眯,暗中觀察著薑諺禎的動靜,她的手看似胡亂摸索實則倒也很有規律,一輕一重地摁壓在那龍根上,薑諺禎血氣方剛的年紀哪忍得了這個,冇幾下便硬了。
薑諺禎暗罵一聲,他能清晰覺察到身體的變化,他憎惡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在這女人的觸碰下如此敏感。
耳邊不斷傳來輕聲的呻吟,薑諺禎眉頭緊鎖,終究是忍不住將沈念歡的手一把抽出,翻身壓到了她的身上。
既然這女人如此渴求,那便成全她,省的她平日裡總裝出一副可憐模樣。
“陛下這是做什麼?”
沈念歡睡眼惺忪,顯然一幅剛醒的神色,隻是眼中那些平日裡的畏懼已然一掃而空,甚至看起來還有幾分挑釁。
“方纔不夠儘興,朕想與你再來一次。”
若是往昔的沈念歡聽到這話怕是早已戰戰兢兢,但如今薑諺禎身下的女人隻是淺笑著,甚至還將手搭上了男人的脖頸,這便是無聲的邀請。
薑諺禎一時有些語塞,三年的朝夕相處,雖然冇什麼感情,但他也是知曉這女人絕不是會主動的性子,她永遠都習慣於逆來順受。
“陛下還等什麼呢?”沈念歡抬起腿蹭了蹭男人的腿根處,聲音又嬌又軟,香肩半露,活像會勾人的狐狸。
好像應證了外麵的流言,貴妃娘娘就是紅狐轉世,禍國殃民。
薑諺禎的神色漸冷,他忽然翻身從沈念歡身上起來,緊了緊自己的衣衫,“朕想起來還有政務冇有處理完,愛妃今晚且睡著吧,朕明日再來看你。”
“陛下。”
沈念歡忽然出聲叫住他,薑諺禎回首一望,女人合衣坐在床榻上,墨黑的秀髮披散在肩頭,煢煢月光映著她的臉,那一雙狐狸眼直指地看著他,嘴角是一抹涼薄地笑意。
妖豔狐媚,卻又孤傲高潔。
薑諺禎一瞬竟有些走不動路,隻是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平日隻曉得她的長相併不豔俗,但卻冇有任何一個時候像此刻般動人心絃。
“恭送陛下。”
女人嘴上說著恭維的話,卻不見半分低微的神色,她微微昂著頭,看向薑諺禎的眼神無半分曖昧與留戀,隻是漠然。
年輕的帝王眼眸微垂,大步走出宮門,首領太監福祿弓著身站在一旁,無一人敢發出聲響。
“去查,今日貴妃都見過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事無钜細,都給朕查清楚。”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