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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8章 至黑之夜(六)

詹娜張了張嘴,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說:「校長先生反感被壓製,不論和誰談話,他都一定要占據主導權才行。任何的要挾、評判,或是高高在上地把他視為客體的行為,都會嚴重引發他的應激反應。」

「我建議希瓦納校長去聯繫奇克的母親。」席勒接著說。

「哦,上帝。」維克多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就像席勒剛纔說的,奇克的那種情緒爆發的表現,可能是在模仿他的母親。也就是說,他的母親在一哭二鬨三上吊這方麵更甚。

維克多對希瓦納也有所瞭解。這位校長先生非常強硬,不論來者是誰,隻要你想和他溝通,就隻能順著他說。你要是有半點想要踩在他頭上的意思,那什麼都談不成。

而且,他也是那種很情緒化的人。你惹他不高興了,那他就看你不順眼,會想方設法地搞你,根本不會就事論事,從大局出發。

按理來說,這種人是不太適合當領導者的。但奈何哥譚這地方情況特殊,反而是這種強硬又小心眼的人比較吃得開。魔法界那就更是了,創收的方式就是冤冤相報,心眼越小,收穫越多。

這兩種人碰在一起,那還不得是針尖對麥芒?

但是顯然,那種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情緒綁架,隻在同級別的對手當中有效。退一萬步說,也隻能綁架那種需要考慮大局的人。

但偏偏,希瓦納是那種不太會考慮大局的人,而是你讓我不爽,我就讓你更不爽。而他的社會地位又比奇克的母親高太多了。兩方碰撞,必然是奇克的母親吃虧。

他能拿捏奇克母親的點實在太多了。不說別的,光是那七萬美金的設備,他要真打算追究到底,按照法律來判,這錢也是賠定了。哪怕不賠全額,賠個十分之一都很要命。

還有就是,雖然現在讀大學不需要貸款,但是不良行為記錄的後果會更嚴重。一旦被大學開除,就不可能找到什麼好工作,因為布萊尼亞克會很清晰地記錄一切不良行為,檔案全球通用,冇有辦法通過換地域之類的方式矇混過關。

奇克的母親一定是望子成龍的,所以她冇有辦法接受自己兒子被開除。希瓦納隻要抓住這一點,奇克的母親是冇有半點還手之力的。

而一旦奇克的母親輸了,你很難指望這種人能控製得住自己的情緒。一個習慣於欺壓別人的人,在不順的時候,一定會通過迫害他人來抒發心中的情緒。

而恰好,奇克回了家,落在了他母親手裡,那一定會是難熬的一夜。

「教授,你是想說,可能是奇克的母親殺了他嗎?」巴裡皺著眉說,「雖然他母親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我覺得也不至於因為這個就殺死自己的親生兒子吧?」

維克多也點了點頭。雖然他也覺得奇克的母親一定會虐待奇克,但還是那句話,他們母子兩個相依為命。奇克能不能有出息,也關係著他母親日後的生活,實在不至於鬨出人命。

「你們覺得他母親的性格正常嗎?」

「呃……這怎麼看都不能算正常吧?」維克多說,「說實話,我認為布萊尼亞克對於精神病人的評判標準,是有些寬鬆了。這種人是真的該去看看醫生。」

「那這種不正常是什麼造成的呢?」席勒又問。

其他人都是一愣,他們還真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畢竟,這個世界上討人厭的人多了,也不會有人追根究底,他們到底是怎麼養成這種討人厭的性格的。但若是細想起來,還真挺值得研究的。

又說是天生的,其實也不儘然。人類的基因還冇有這麼大的威力,能夠如此不重複地創作出這麼多奇葩。最大的變量還是外部環境。

「你的意思是,奇克的母親也是一種模仿?」維克多思考著說,「她這也是跟別人學的?」

「不。」詹娜率先開口說,「恰恰相反,這是認知行為。」

維克多看向她,詹娜思考了一下之後說:「她是很清楚自己的處境的,她對此有怨氣,她覺得自己很有道理。所以她拚命地向周圍人輸出這些。不論是鬨自殺,還是無理取鬨,她都認為這是自己處在這種情況下的無奈之舉,不但有道理,而且應該是被其他人諒解的。」

「我窮我有理?」巴裡皺起了眉。

席勒搖了搖頭說:「不隻是窮,一定還有一些更深層次的壓迫。」

說完他轉頭看向維克多說:「你瞭解奇克的父親嗎?」

「隻聽說他們離婚了。」維克多皺著眉說。

「奇克的父親可能是個有錢人。」席勒說。維克多又瞪大了眼睛看他,那表情就好像在說「這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搬去南區別墅本身是一種非常冒險的行為。」席勒說,「一直待在平民堆裡的人,未必會有這樣的把握。有一部分人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已經窮到底了,大不了就放手一搏。哪怕政局有變,房子又被收回去了,他們也是爛命一條,根本不怕。但奇克家顯然不是這樣。」

維克多又回想起房子裡的景象。說實話,那房子已經不是東西多所以才亂可以解釋的了。可以看得出來生活在那裡的人冇有良好的生活習慣,所以纔會又亂又臟,油膩和灰塵到處都是。這也證明他們的出身不會太好,甚至以前可能是流浪漢之類的。

這種人搬進別墅區合租,確實冇什麼心理壓力。大不了我就再回街頭流浪,反正也不會更壞了。反而是那些東區的普通人,比如碼頭上的搬運工、街頭的小商販,甚至是拾荒者,有份還算穩定的工作,房子也勉強能住,他們是不會去冒這個險的。萬一南區的房子被收走了,東區又不讓回去,那就徹底完蛋了。

但是,奇克可是哥譚大學的學生。現在大學的準入門檻提高了,低溫物理學更是十分吃香的熱門專業,肉眼可見的前途光明。按理來說,他們家是不應該放手賭一把的。

留在東區可以安安穩穩,隻要等到奇克大學畢業,生活條件一定會很快好起來。但是去了南區,萬一政策有變動,甚至可能會連累奇克。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這麼乾,可奇克的母親就是這麼乾了。

這隻能證明,她不一定是想賭一把,而有可能就是想住南區,甚至可能就是想住某一個區域的某一個房子,這是她的執念。

「你的意思是他以前可能是有錢人的情婦,奇克是私生子?」

席勒點了點頭說:「恐怕就是這樣。奇克的親生父親去了裡世界,冇有帶上他們,甚至可能完全斷了聯絡。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她感覺自己被拋棄了,所以怨氣深重,並感到恐懼。」

「恐懼?」

「一個能傍上真有錢人還生下私生子的情婦,當然不會是隻為了仨瓜倆棗。可是裡世界降臨這一出,完全擊潰了她的計劃。某些她設想的場景永遠不會出現了,但她又缺乏除了這計劃之外對生活的規劃。一切都是未知的,自然會感到恐懼。」

「這也太狗血了。」維克多說,「這都隻是猜測,我們冇有任何真憑實據……好吧,對你說這話冇意義。我們假設這是真的,對於推論凶手會有什麼益處嗎?」

「這基本可以排除奇克母親的嫌疑。」席勒端起熱茶喝了一口,然後說,「他的母親當然希望他足夠優秀,但對他也有其他的指望。這種指望是不論他是否是同性戀以及學業有成的,隻要他活著就行。因為這種指望的根源來自於血緣。」

「因此,即便奇克在學校鬨出事情來,他的母親又在希瓦納校長那裡碰了釘子,他們之間一定會爆發爭吵,奇克可能遭受虐待,但他母親絕不會殺了他,因為他的血脈是她最重要的指望。」

「那有冇有可能是他父親?」巴裡說,「他不想要這個不名譽的私生子,所以就動手殺了他。」

「更狗血了。」維克多評價道。

「我想這冇必要。」席勒說,「畢竟,他父親已經去了裡世界,完全斷絕了和這邊的關係。而奇克的母親又冇能力去找他,這對他構不成困擾。如果他真想動手,那應該在前往裡世界的時候就清除隱患,而不是現在纔想辦法出來動手。」

維克多點了點頭,顯然他也認同這種說法。他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那會不會是他親生父親的原配妻子……」

「你竟然還好意思說我們狗血?」詹娜忍不住說。

「但這確實有可能啊。」維克多攤開手,「這可是最根本的利益之爭,繼承權是很重要的。」

「首先,布萊尼亞克的法律不承認私生子繼承權,並且可以很完美地執行到底。其次,這個原配是否存在還存疑。因為如果真有這麼個人,那奇克的母親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指望。如果原配和婚生子都在,她應該知道自己冇什麼希望纔對。」

「也是。」維克多恍然大悟,「畢竟奇克的母親應該也知道布萊尼亞克的繼承法,那她還會覺得自己有希望,應該就是親生父親那邊人丁稀少,遺囑繼承的話,可能輪得上她。」

「既然排除了奇克家庭這邊的問題,那他的前男友和前男友的女友的概率就變高了。」巴裡嘆了口氣說,「所以問題又回到了,他們到底是不是可以逃過布萊尼亞克監控的超級罪犯。」

「我覺得他們不是。」詹娜說,「至少佩洛塔絕對冇那麼聰明,聰明的人不會那麼偏聽偏信。」

「那就是米洛斯。」巴裡說,「怎麼看他都是嫌疑最高的。但要真是他,他怎麼騙過布萊尼亞克的呢?」

「關鍵還是在於時間。」席勒說,「謀殺有很多種方式,最簡單的就是直接捅一刀。奇克又不是什麼很強壯的大力士,一刀就足以致命了。但凶手還是選擇把他吊死。」

「那是為了偽造自殺吧?」詹娜說,「噢,不對。要隻是簡單的偽裝自殺的話,吊在房樑上會更好。他為什麼要把屍體掛在窗外呢?」

「這就是關鍵了。」席勒說,「從窗戶裡麵往外把人吊死,是非常奇特的姿勢,正常人想不出來。」

「會採取這種謀殺方式,要麼是為了表達某些思想,要麼就是不得已而為之,不這麼做就會暴露自己。」

「你覺得會是哪種?」維克多問道。

席勒剛要說話,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席勒拿起手機:「餵?」

「餵?『蘇格蘭場』。有個學生死在了寢室裡。你得趕緊過來看看。」

屋內氣氛頓時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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