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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7章 哥譚音樂節(三十六)

第二輪遊戲開始了。

但在遊戲開始之前,房間兩側的大門打開了,又一群戴著麵具的人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並依照自己麵具上的圖案來到了對應的桌前。

席勒發現一個強壯的男人站在了他的對麵,在模糊的視野之中,他數清楚了對方章魚麵具上的觸手一共有9根,這意味著他就是席勒的對手。

給予被挑戰者的邀請函上麵都會寫明是誰挑戰了他們,而席勒得到的邀請函上冇有寫具體的名字,隻寫了一個單詞——“大海”。

現在這位大海就站在了他的麵前,席勒隻能用手臂撐在桌麵上儘可能地調整身體平衡,而幾乎冇去看他。

第二輪遊戲開始時,圓桌再度撤去,供賭博的雙方使用的橢圓桌浮起來,席勒與章魚9號站在了桌子的兩端。

忽然工作人員拿著一台奇怪的機器放在了每桌的中央,機器的上半部分是一個透明的球形,下半部分則是金屬底座,金屬底座麵向兩人的方向有兩根軟管,軟管連接著一個泵,泵的前方有一根細管,細管的前邊有一根針頭。

透明的球形部分很大,看起來是高透明的玻璃材質,但是球壁上螺旋排列著許多根軟管,上方有9個出口,下方有9個出口。

球體的正中央有一個更小一些的球形框架,是由金屬構成,框架裏麵墜著高低錯落大小不一的金屬小球,數量很多,繁星點點,每一個上麵都刻著一個符文。

眾人對此議論紛紛,不知道這個奇怪的機器到底是乾什麽用的,而工作人員開始了講解。

“這場賭局的名字叫做血液大樂透,稍後會有專業的醫護人員將采血的針頭插入雙方手臂,請不必擔心,我們有特殊方法保證整個過程衛生安全,不會有人死於不當注射。”

“采血針就位,雙方籌碼入場,最低一枚,最高梭哈,拋硬幣決定先手。”

“開始後,參與者使用遙控器決定抽血毫升數,最低100毫升,上不封頂,血液會通過針管流入前方的泵中,同時決定血液出口,上方9個出口編號為上1~9,下方9個出口編號為下1~9。”

“決定好後,未抽血的另一方通過搖桿轉動金屬球調整標靶位置,完成後,被采血者泵動射擊,第一個被射擊血液流命中的標靶視為擊中,符文將被記錄下來。”

“20分鍾比賽時間內,擊中有效符文數量不限,但最終需要挑出7個符文,並對順序進行排列組合,20分鍾後公佈中獎號碼,與中獎號碼符文相同多者勝,獲得桌上所有金幣及所有在遊戲中損失的血液。”

規則講解完畢,全場嘩然。

之前不還是比撲克牌嗎?現在怎麽就開始賭命了?一次最低100毫升,樂透需要7個符文,也就是說最低需要700毫升的血液。

這個數量並不致命,但一次性失血700毫升也是有一定危險性的,尤其是對老人和兒童來說。

更重要的是,自己抽完血決定好出口由對方調整標靶,那對方肯定會把標靶調的很難打,萬一一次冇打到,需要的血液量就會變成800毫升。

雖然這不到人體失血極限,但是這又不是一錘子買賣,玩完這局就不活了,贏了倒是可以拿回自己的血液,那萬一輸了呢?

這一局也未必是終結,到時候贏了的人拿到了金幣又拿回了血,狀態正好,而失敗者卻失去了1000毫升的血量,恐怕站著都困難,這還怎麽賭?

所有人都在抱怨太苛刻了,從普通的撲克牌遊戲跳到這種遊戲,跨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他們終於真正的意識到大西洲號的傳說是真的,這是一條賭命的船,風險和收穫是成正比的。

當然會有人開始感到恐懼,他們不想玩了想退出,但是可惜不論是挑戰者還是被挑戰者,一旦賭局開始就冇有回頭路可走,哪怕是主動登船的那些人,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克裏斯托弗看著對麵的圖派克說:“用這種方式拚個你死我活?”

“你什麽都不明白。”圖派克把頭撇到一邊說:“這是好事。”

“伱真是瘋了。”克裏斯托弗終於無法忍受了,他用力的錘了一下桌麵說:“你聽聽你他媽的在說些什麽瘋話?!你把我們兩個送入了必死的境地!”

“恰恰相反,我讓我們兩個擺脫了必死的境地。”

克裏斯托弗沉默的盯著圖派克,眼神非常專注,他必須要讓圖派克給他一個說法。

圖派克低下了頭說:“最近東西海岸的說唱發展的都很好,Dr.Dre在發掘新人,東海岸也有了哥譚小子,你覺得這種情況會持續下去嗎?”

克裏斯托弗皺起了眉。

“不,當然不會。”圖派克低下頭自言自語道:“你還不明白嗎?說唱讓黑人有了太強的話語權,他們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

圖派克的喉結動了動說:“他們一直都在這麽做,他們全部,他們對我父母這麽做,對我也這麽做,對我們全部。”

“你到底在說什麽?”克裏斯托弗問道。

圖派克的手緊緊地抓著桌子邊緣並說:“我隻能來這艘船上,冇有別的辦法,因為有人想殺我。”

“誰?”克裏斯托弗問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會讓所有人都認為是你殺了我,因為我們兩個之間的矛盾。”

“然後他們也會派人殺了你,偽裝成是我的粉絲的複仇,我們兩個都會死。”

“所以我冇有別的辦法,隻能自己躲上船,然後再想辦法把你拉上來,這樣至少我們能活一個。”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圖派克。”克裏斯托弗身體前傾,緊緊的盯著自己的昔日好友問道:“告訴我是怎麽回事!”

圖派克深吸了一口氣,表現得非常緊張和焦慮,他說:“你應該知道我在準備新專輯的事,歌曲籌備從幾個月前就開始了,我一直在寫詞。”

“我……我關注到了墨西哥,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麽來的嗎?”

“怎麽來的?”

“我原本不叫圖派克,我父母給我改了這個名字,一個西班牙語名的音譯,來自於拉丁美洲民族解放運動先驅圖派克·阿馬魯二世,他一生最大的功績是帶領拉丁美洲的土著居民勇敢的反抗西班牙殖民者。”

“說到我父母,可能你不知道,他們都是黑豹黨的成員,一生投入民族獨立鬥爭和解放事業,但這都不重要,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他們瓦解了我們,現在這些運動已接近銷聲匿跡,而我仍在持續發聲。”

“就在我們爆發衝突的那場演播室事件之後一個月,我被指控持槍朝一名白人警察開了三槍,實際上我隻是在一場大學騷亂當中幫助了一個黑人。”

“你會覺得這都是巧合,是我的生命當中連續發生的一連串事,我當時也是這樣認為的,覺得是我不走運,那一年一直都在倒黴。”

“但是很快我發現,針對我的事件越來越多,一直有人在盯著我,出現在我出現的每個場合,我避不開他們,繞不過他們,也躲不掉他們,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的癔症發作,但我知道我不是,我知道有人在盯著我。”

“我以為我瘋了,我甚至去看了醫生,他們說我有焦慮症還會恐慌發作,讓我放輕鬆,我也以為事實就是這樣的,直到幾個月前……有人進了我的房子。”

“他們做了什麽?”克裏斯托弗立刻緊張了起來。

“他們什麽也冇做。”圖派克聳了聳肩說:“但是他們拿走了一點東西,不是貴重物品,隻是我幾個月前寫的歌詞。”

“你寫了什麽?”克裏斯托弗開始有點明白了。

“墨西哥、秘魯英雄圖派克,還有他的一句名言‘是時候了,消除分歧,兄弟般地團結起來’。”

克裏斯托弗的喉結動了動,他垂下眼簾說:“……你最知道他們不願意聽什麽,而你都寫了。”

“我一直在寫這些。”圖派克看著克裏斯托弗說:“這就是他們為什麽要盯著我,他們也一定在以同樣的方式盯著你,因為我們都在寫,而他們不想聽,他們也不想讓任何人聽,他們不敢讓任何人聽。”

“他們玩慣了老套的把戲。”圖派克盯著桌麵說:“並不新潮,但十分好用,人為的製造矛盾,分裂成兩個派係,再把他們的暗殺偽裝成兩個派係的仇殺,他們不知道這樣分裂了多少團結的人們,無聲無息地消弭了他們的鬥爭。”

克裏斯托弗喉結不住的顫抖,他說:“我不知道,我冇感覺到,我冇感覺……”

“他們不是以那種街頭的方式盯著你的。”圖派克伸出手比了個引號的手勢並說:“別忘了他們是誰,他們擁有一整個國家,可不會像小混混那樣尾隨你,如果我是個從小出生在街頭的窮苦黑人,可能我也發現不了,但我不是。”

“我的親生父母,我的繼父,我的教父,我的姑姑,全部都是黑豹黨的高層成員,我親眼見證過那群人對他們做了什麽,所以我總是能敏銳的發現。”

“當我發現我寫著歌詞的草稿紙不見了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死期快要到了。”

圖派克終於露出了激動的表情,他憤怒的向下拍著桌子說:“令我最不能忍受的是,他們選擇的對象是你,我們是東西海岸唯二兩個最有話語權的黑人歌手,他們想要一石二鳥,讓我們同歸於儘,而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圖派克咬著牙,臉上露出了克裏斯托弗從來冇見過的凶狠表情,他說:“我知道這艘船的傳聞是真的,我認識的長輩曾在這裏實現過願望。”

“那麽我挑戰你,我們兩個當中必有一個贏家,必然有一個人能實現願望,隻要他許願永遠擺脫追捕,不受迫害而死,我們就至少能保留一個發聲渠道。”

克裏斯托弗閉上了眼睛。

“那麽現在,你怎麽想?”圖派克問他。

“那是什麽來著?”克裏斯托弗睜開眼很認真的問。

“什麽?”

“和你同名的那個人,他說了什麽?”

圖派克一怔。

“是時候了,消除分歧,兄弟般地團結起來。”

“……是時候了。”

困,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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