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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欺天 第234章 一粒蜉蝣見青天(6K+)

作者:紅星火龍果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2:11

第234章 一粒蜉蝣見青天(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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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氣氛一降再降,幾乎就要徹底凝固成冰。

李硯知表現出來的,看似鬆弛,但實則就是最大的蔑視,不,是無視!

該死!

早在來奉陽學宮之前,這裏最起碼有八成天驕,就已經在摩拳擦掌,想要好好展示自己的實力。

甚至心中有了野望,想要從磨刀石,變成真正的一柄刀。

結果,到了這裏。

嗬嗬他們在這個傢夥眼中,甚至連磨刀石都算不上。

好!

真的好!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當真以為他是奉太一不成?

章玖低下頭看著手裏的卷宗,隻覺得自己好像捧著一座山,明明是輕飄飄的一冊書卷,卻怎麽也拿不穩。

李硯知啊李硯知,你可真是害慘了我。

章玖不敢四下轉頭,僅僅隻是餘光掃過,就發現僅僅隻是周圍這一小片,就有不下十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這還是在煉器司同門師兄弟護持的結果,要不然恐怕在場最起碼得有一半人,得直接上來把他手裏的功法撕碎。

其他煉器司的人也感覺壓力山大。

誰能想到,在煉器上頗有造詣的李硯知,現實中竟如此的·—

說目中無人,目無餘子,狂妄自大—————-雖然有些過分,但好像也無不妥。

果然是讓大方造「愛而不得」的煉器天才,果然有性格!

李硯知從躺椅上站起身,收起手裏的卷宗,「諸位還有什麽事?」

終於有人開口了,「我等前來,是為了定法之事,可不是來這裏混吃混喝的3

李硯知緩緩轉身,準備回琅琊院,「定法之事我自是知曉,如今功法已經給了你們,可以先拿下去研讀了。」

「至於其他,等看完功法再說。」

那人眼底怒氣沖沖,這該死的傢夥,當真是狂妄到了極點!

見李硯知竟然要直接把所有人都撇下,他衝著李硯知的背影低吼一聲,「你莫不是怕了?」

「害怕因為我等,失去了你這定法正統的位子!」

此話一出,場中氣氛瞬間為之一滯,旋即化作被烈焰點燃的野草,瘋狂燃燒戰鬥,不可避免!

大家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憑什麽你一句話就讓要我們退下?

想要讓我們心甘情願當磨刀石,你也得拿出實力來!

就算是奉太一在場,那也得打上一場,

李硯知背對眾人,停下腳步,「哦?」

站在一旁的伍思卿,分明看到了他嘴角勾起的笑意。

哪怕再如何不譜世事,也明白了李硯知的想法。

這是想打人,但又不想擔責任。

這個傢夥,可真是——嗯,聰慧。

「你們想要跟我打一場?」李硯知重新舉步,繼續朝琅琊院走去,隨手一揮。

刹時間,地麵上出現一條金線,將雙方分隔開,緊接著無數道金光直衝雲霄,組成了一張金色光幕,氮氬著令人迷醉的瑰麗光華。

「想和我打?先跨過這道金光再說。」

「否則,你們冇有和我說話的資格!」

說罷,李硯知順手拉過還有些愣神的伍思卿,走進琅琊院。

被拽進琅琊院,伍思卿直接掙開李硯知的手,丹風眸子裏儘是羞惱怒意,對李硯知怒目而視。

李硯知朝外麵使了使眼色,「師姐,大事為重,大事為重——

伍思卿隻得側過臉,「陰險小人。」

是的,她決定收回聰慧的評價,改成陰險。

李硯知眼角微微一抽,「登徒子也就算了,怎麽又是陰險小人了?師姐,我是你師弟啊。」

伍思卿走到涼亭坐下,冇有再和他說話的想法。

雖然她的確很想知道,李硯知隨手佈下的那道金光,到底能不能擋得住那些人。

高空之上,

徐祖三人算是回過味來了。

商黎打了個哈哈,「小師弟還是挺聰慧的,這樣就算要打,也不是他主動挑事,省的被那些人挑理。」

衛況掃了一眼商黎,根本不想拆穿這個傢夥,直接開口問道,「你對小師弟的手段瞭解最多,這道金光能不能擋得住欽天監的這些天驕?」

這下子還真把商黎問住了。

他仔細回想情報上的內容,以及和李硯知接觸以來的情況,還是有點不確定,

「這金光之法,上次王族過來鬨事的時候,我見過一次,二師兄你應該也看到了,王族的那個秦天直接就被斬去了雙腿。」

「對付一般初入二境的方士應該是足夠了,但要想攔住欽天監的天驕,恐怕力有不逮。」

「除非,他又往裏增加了什麽手段,你也知道,小師弟的情況很特殊,雖然纔剛剛破入二境,但具體有哪些不為人知的底牌——.」

這時,

徐祖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商黎的話,「既然都來了,那就一起過來吧,正好也看看我們欽天監的這些天驕,到底能不能擔得起磨刀的任務。」

商黎果斷閉嘴,和衛況先後看向奉陽方向。

不多時,

欽天監各司主官副官,陸續站在雲層之上,朝徐祖行禮,「見過徐祖。」

徐祖隨意擺了擺手,視線仍然落在下方的金色光幕上。

他笑嗬嗬說道,「今天不是在衙門,爾等無需多禮。」

「下麵都是咱們欽天監年輕一輩的天驕,你們覺得能有幾個闖過金光?」

此話一出,各司大佬都愣住了。

徐祖在開什麽玩笑?

左右不過一道光幕而已,又怎麽可能擋得住他們魔下的這些寶貝疙瘩?

當然,也有人曾在王族來奉陽學宮鬨事的時候,見過李硯知施展類似的手段,當時情景,也的確頗為震撼。

但那時的情況,和現在並不一樣。

如果是對敵廝殺,再配合其他手段,確實有不俗的殺傷力。

但如今,僅僅隻是擺在這裏,就想攔住欽天監一眾天才,著實有些異想天開了。

可這番話,冇人敢當著徐祖的麵說。

畢竟,早有人猜到了,下方的那個李硯知,雖然從未對外宣揚,但極有可能就是徐祖弟子。

誰敢當著徐祖的麵,說他寶貝疙瘩的不是?

徐祖笑了笑,「怎麽?都覺得我是對自己的弟子盲目自信?」

果然!

徐祖這是當眾承認了李硯知的身份。

一眾欽天監大佬互相對視一眼,他們知道,從今往後,這大夏又要多一個了不得的「皇子」了。

雖說皇子的稱謂有些越,但以徐祖的實力和身份而言,說聲皇子也絲毫不為過。

「冇事,儘管說,亦或者,咱們賭一賭?」徐祖目光掃過這些各司大佬,

「老夫最近正在研究一種真獸,從那畜生身上淬鍊出一絲遠古神血———

真獸!?

遠古神血!?

僅僅隻是聽到這些名詞,哪怕是這些站在三境,遙望四境的大方士們,都呼吸急促了起來。

異獸對應初境,二境為蠻獸,三境為靈獸,四境則為真獸。

正常情況下,同級別凶獸的戰力,和方士幾乎平起平坐,雙方互有勝負。

從蠻獸開始,就已經覺醒一絲遠古真血了。

到了真獸這個層次,那就和重回遠古冇有什麽區別了,全身都是遠古真血,

對方士的肉身體魄有奇效。

但徐祖說的可不是遠古真血,而是遠古神血!

這意味著這頭真獸擁有成神的資格和機會!

而遠古神血,對眾人而言,有種難以想像的誘惑力。

若是使用得當,他們甚至有機會從中窺探出進階四境的可能,乃至從中參悟出真獸成神的契機。

哪怕,這僅僅隻是一種可能,甚至是需要極為幸運的情況下,才能出現的可能。

但也足夠讓這些三境大佬為之瘋狂了。

他們早就對徐祖的實力免疫了。

徐祖的強大毋庸置疑,當今天下第一人!

這是足以和舊神平起平坐的存在。

再強也是正常。

雖然大夏有三個四境,但哪怕有三百個,第一也不可能有懸念。

他們不求什麽天下無敵,隻希望能一窺邁入四境的路。

終於有大佬開口了,赫然是鎮神司的少賢長龐衛,「不知徐祖想怎麽賭?」

「就賭各司天驕能有幾人穿過金光如何?」徐祖指著下方璀璨瑰麗的金色光幕。

「我賭五人以下,若最後達到乃至超過五人,我給你們每人一縷遠古神血。

龐衛代替其他大佬說出了心中疑惑,「那若是徐祖勝了,徐祖想要什麽?」

「一人一本方術詳解。」徐祖笑著說道,「必須是你們自己的方術。」

就這?

龐衛等人麵麵相。

自身方術看似重要,但實際上早就被收錄在《方術宗法》裏了。

徐祖還要這個作甚?直接在《方術宗法》裏找就是了,何必還要送遠古神血?

是的,在所有人心裏,包括很看好李硯知的魏驥和黃無忌,都覺得徐祖是在故意給他們送遠古神血。

畢竟一百個欽天監天驕,就算是閉著眼晴都能闖過去至少一半。

這可都是被他們選出來的大夏種子級別的天才,又經過他們的悉心教導,怎麽可能連五個人都闖不過去?

說起來,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徐祖不僅變著法給他們送好處,還在照顧他們情緒。

有這樣的上官,真是他們的福氣,

「我要的是你們全麵剖析自身方術,包括當時是怎麽修煉,修煉時的感悟都要寫出來。」徐祖再次解釋了自己的要求。

眾人麵麵相,最後都點頭應下。

反正這個賭,他們贏定了,這方術詳解,甚至都不需要動筆。

徐祖果然還是照顧他們的。

唯獨站在一旁的商黎和衛況,很快就想到了徐祖的想法。

他這是在為小師弟爭取這些大佬的方術詳解。

甚至還要詳細的修煉經驗和感悟,這不明擺著讓小師弟快速入門嗎?

畢竟小師弟修煉十二種方術,對他們師徒而言,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

這明顯是在為小師弟鋪路。

鎮神司少賢長龐衛,擅長雷法,從《掌心雷》開始一步一步蛻變,實力強悍,在三境大方士中都占據前列。

望氣司少方造趙衢,擅長地脈之法,操控大地之力強勢無比,這不是簡簡單單的土行方術,而是操控地脈,進而影響整片大地上的一切,不是簡單的土行方術可以替代的。

而小師弟,就兌換過這個方術!

如此種種,欽天監各司大佬,幾乎把小師弟要學的十二種方術都沾了邊。

有了這些大佬的傾囊相授,再加上小師弟恐怖的悟性,其精進速度,可想而知。

現在,唯一的關鍵就在於,小師弟的這道金光,到底能不能擋得住這些欽天監的天驕。

說到底,手心手背都是肉。

小師弟能擋得住,他們自然會高興,可同時也會失落,畢竟另一方也是他們的磨下精英。

一眾欽天監大佬麵露喜色,也跟著笑嗬嗬地看向下方金光。

隻等著徐祖給他們遠古神血了。

琅琊院前,

金色光幕就是一道屏障,擋住了欽天監眾天驕的前路。

這金光要是走不過去,他們甚至連當磨刀石的資格都冇有,往後還有什麽臉麵繼續留在欽天監?

看似隻是一道隨手佈下的金光,但誰也知道這是什麽手段,保持謹慎也是在所難免。

一百名天驕麵麵相,最後一個壯漢走了出來,「諸位,我先去試試底。」

眾人聞聲看去,見到是他之後,不禁點了點頭。

此人名為徐忠,乃是兵家子弟,如今供職於鎮神司,一身橫練功夫在欽天監也是頗有名聲。

可能極限戰力不是頂尖的,但卻勝在防禦驚人,而且各項也都極為均衡。

有他出馬,想必定能試出金光底細,手到擒來。

徐忠大步走向金光,隨著他的腳步落下,身上都爆發出一陣轟鳴聲,猶如洪鍾大呂。

伴隨著轟鳴,一道道黃銅色的光暈從徐忠身上升起。

到最後,幾乎化作了金人,威猛如山。

他眼中透露著謹慎之色,靠近金色光幕後,率先伸出被光暈籠罩的左手,向前探去。

琅琊院中,

聽到動靜的李硯知和伍思卿,都下意識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李硯知眼底的暗金色悄然暈染開來,透過牆壁看向已經非常逼近金色光幕的徐忠。

而伍思卿卻什麽都看不到,所以心中暗自焦急,「你的金光,真能擋得住那些人嗎?」

李硯知肯定地點頭,「師姐放心,這些人當中,能闖過金光的,不會超過三個。」

伍思卿聞言,心頭微微一顫,眸子裏滿是震驚,不超過三個?

這些人可不是路邊的普通人,而是實打實的欽天監天驕。

就連一年隻開一個月的奉陽學宮,都隻是其選拔的途徑之一。

這個傢夥,實力當真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雲層之上,

眾人都在緊緊盯著徐忠,看能不能取得開門紅。

隻要徐忠能過,那麽這裏就至少有三十個人可以通過,徐祖必輸無疑。

唯獨徐祖依然氣定神閒,他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了什麽,嘴角的笑容就更大了。

徐忠的手終於觸碰到金色光幕。

僅僅隻是接觸,他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

看似左臂緩緩伸了進去,但實際上阻力極為強大。

而且黃銅覆蓋的皮肉上,此刻彷彿遭受著密密麻麻的無形斬擊。

這些斬擊看似冇有擊穿防禦,但已經讓他感受到了疼痛,已經近乎於達到皮肉防禦的極限了。

「這—·怎麽可能!?」

徐忠剛要繼續往前走,結果下一刻,他的左手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痕。

他立刻抽回手,鮮血順著手臂無聲滑落,濺碎在地麵上。

這——!?

這一幕自然落在了後方欽天監眾天驕的眼中。

驚疑丶難以置信丶心驚肉跳等等情緒,不一而足。

本身就有強大防禦力的徐忠,竟然在一開始就受了傷。

這道金光,果然蹊蹺!

徐忠自然不願放棄,這要是現在退下,這次定法之事,基本上就和他無關了。

這是決不能接受的。

徐忠伸手按在左臂之上,手指快速按在一些特殊位置之上,一條條古樸玄妙的紋路立刻顯現而出,鋪排開來,將左臂籠罩住。

他再次伸手,妄圖穿過金色光幕。

成百上千次無形斬擊,瘋狂斬向左臂。

但這一次,施展了方術之後,徐忠並冇有再感受到那種疼痛。

擋得住!

徐忠眼中掠過一絲喜色,隨後抽出左臂,周身秘紋瘋狂蔓延,在他黃銅的體表形成了莊嚴肅穆的深色秘紋。

「這一次肯定能衝過去了,徐忠不僅施展了方術,還動用了秘法。

「不錯,剛剛他探手試探,說明已經探明瞭金色光幕的極限,現在全力施展秘法,定要一鼓作氣闖過去!」

「你們快看,徐忠已經衝進去小半個身子了,成功近在尺。」

「那個定法之人實在過於囂張,如今卻連第一個人都擋不住,且看他如何應對.」

一眾欽天監天驕輕聲議論,神色間展露著鬆弛與自信。

可是,下一刻,徐忠的嘶吼聲卻讓他們麵色瞬間凝固。

怎,怎麽會這樣!?

視線裏,徐忠全身陡然進濺出無數血絲。

明明已經闖過去大半個身子了,卻寸步難進。

他還在堅持,可越是如此,那些無形斬擊的破壞力就越是驚人。

終於,徐忠還是堅持不住了,發出陣陣痛呼慘叫,而後瘋狂往後退去,最後跟跟跪跪被人攔住。

後退這一路,鮮血滿地。

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好似經曆了一場殘酷無比的淩遲大刑。

現場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金色光幕·怎麽會這樣?

連防禦驚人的徐忠都擋不住!?

徐忠在師兄的扶下,強忍著疼痛出言道,「這道金光,越往前闖阻力越大。」

「而且到處都是無形鋒刃,隻要穿過地麵上的金線,在每一息都會承受成百上千次斬擊。」

「按照推算,斬擊的鋒利程度,堪比中品寶器。」

「諸位一定要小心。」

徐忠的話,給了眾人一些思路和想法。

他的慘狀,也給大家更多的警醒。

數十個呼吸後,又有一人走上前去。

是望氣司的董彬!

「董彬實力還不錯,但防禦手段根本比不上徐忠,這樣貿然上前,怕是要遇到問題。」

「不好說,望氣司的手段不一般,也許就能有奇效。」

眾人議論間,

董彬已經來到金光前。

隻見他伸手從眼前掠過,眼中頓時浮起一層白光。

「望氣司秘法,觀氣!」

董彬再次看向金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直接升起一種絕望。

徐忠看不清其中的門道,以為隻是單純的斬擊和阻力。

可他通過秘法看過去,方知這道金光的可怕之處。

當真應了那一句話,你若不懂,見我如井中蛙見天上月;你若看明白,見我如一粒見青天。

視線中,這金色光幕,赫然是密密麻麻的金色絲線組成,隻是金色絲線之間的間隙小到肉眼幾乎難以分辨,再加上流淌的光華,所以纔給人一種光幕的錯覺。

說是光幕,其實是一片拔地而起的巨大無比的網。

而這樣的網,足足有三層。

這僅僅隻是表象,在這些金色絲線組成的細密大網中,那流淌的光華,赫然是一柄柄利刃。

肉眼看過去,好似陽光照過琉璃般璀璨,但實際上卻是危險的可怕。

利刃,同樣也隻是表象。

這些金色線網的關鍵,在於在每一根絲線交匯處,都有玄妙的紋路流淌。

具體效果他還不清楚,但想來不可能隻是為了裝飾之用。

董彬站在金色光幕前,遲遲未動。

後麵在看的眾人,雖然冇有催促,但眉眼間已經露出了不耐煩之色。

終於,董彬還是出手了。

讓他就這麽離開,他不甘心!

董彬咬破手指,開始淩空勾畫,「以我之血,封地氣,斷其金光升騰之意。

血光在空中匯聚成一體,隨後竟好似巨石落地,引得地麵震顫。

他繼續淩空畫出玄妙軌跡,血光不斷連接,最後沖霄而去,「以我之血,斷天光,阻其利刃墜落之鋒。」

血色秘紋在空中展開,竟然滲透金色光幕,要將其橫空阻截。

董彬大步往前走,整條手臂的血似乎都要流儘了,但他目光如炬,「以我之血,散天星,汙其秘紋流轉之氣。」

隻聽的一聲,血氣猶如漫天繁星,鋪灑在金色光幕上。

那流轉光華,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

欽天監眾人不禁驚撥出聲。

「這是多重望氣司秘法融合之術,董彬悟出了新的秘法!」

「金色光幕必破無疑,甚至要被董彬鳩占鵲巢了。」

「望氣司秘法,果然可怕!」

在眾人滿懷期待的眼神中,董彬一步跨出,想要衝進光幕。

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李硯知,卻是搖了搖頭,「秘法雖強,但想破我的金光陣,異想天開了。」

話音未落,

董彬飛速後退,但還是被重新煥發光華的金光,斬去了一片衣角。

董彬麵如死灰,愜愜地看向麵前這金色光幕。

原來我竟還是冇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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