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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欺天 第154章 萬仙來朝,群山懸空

作者:紅星火龍果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12:11

第154章 萬仙來朝,群山懸空

一月初五,

李硯知起了個大早,走出屋子,伸了個懶腰。

這幾天,天降大雪,偌大的奉陽城,都被白雪覆蓋。

「李兄,走走走,快去吃早飯,待會兒咱們挑個好地方,去見識見識萬仙來朝。」

項明也從一旁的屋子裏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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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蒼丶張養之也陸續走出來。

幾人全都穿戴一新,比過年的時候還要精神。

「好,這就來。」李硯知笑著擺了擺手。

今天是萬仙來朝,天驕辯經的日子。

除夕守歲之後,李硯知便和商黎離開了農莊,他在采仙坊找到了陳蒼等人。

這幾個禽獸,生生在采仙坊包下了一個小院,專門為了等一月初五的萬仙來朝。

這幾日,並冇有想像中的香豔聽曲之事,李硯知一直都窩在房間裏,抓緊時間淬鍊真元。

之前,丹由中積累了大量的五臟之氣,所以進步飛速,但這些五臟之氣全部淬鍊出真元後,接下來就需要慢慢積攢了。

築台中期,既要在登天台中積蓄真元,又要消耗真元淬鍊肉身體魄。

所以這幾天的修煉速度,並冇有達到理想狀態。

還需要五行寶藥繼續溫養五臟才行。

李硯知換上一套全新的錦袍,這是陳蒼和項明專門給他準備的,依舊是黑色為底,但上麵的紋路,卻用紫金天蠶絲縫製,比之前的衣物更加精緻華貴。

扣上黑金腕甲,將葬星古矛裝進張養之送的道紋玄色傘麵中,隨手抓在手裏。

跟著陳蒼幾人去吃早飯。

「幾位公子是要去觀禮方仙來朝?」采仙坊的侍女魚貫而進,端上飯食,領頭的女子,是采仙坊的一名管事。

「是啊,黎姑娘不去看麽?」項明接過一碗五穀粥,輕吹熱氣,喝了一口。

「咯咯,萬仙來朝每年都有,小女子早就看膩了。」黎管事捂著嘴輕笑道,

「像我這樣的人,看了也冇什麽用。」

「每年都有各地俊才翹楚,來我們采仙坊,就是為了觀禮萬仙來朝。」

她美目流轉,在四人身上掠過,最後停在李硯知身上,「這位李公子,幾日都不見出門,莫非是采仙坊招待不週?」

項明幾人麵露挪偷笑意看了過來。

李硯知喝了一口青菜粥,「此地甚好,隻是我習慣獨處修煉。」

黎管事接過侍女手中的糕點,放在李硯知麵前,巧笑盈盈,「這是我們采仙坊的萬裏雪中一點紅,李公子可以嚐嚐。」

幽香之氣悄然流淌而來,撩人心絃。

「李公子若想觀禮,我們采仙坊也有不錯的觀禮位置。」

項明故作不滿道,「黎姑娘,你怎麽隻顧著李兄?難道是瞧不上我等?」

「要不今晚我幫你把李兄.:

「咳咳......」李硯知咳了兩聲,狠狠瞪了一眼項明。

黎管事笑的花枝亂顫,當真是細枝結碩果,晃盪起來讓人心肝都跟著一起顫。

這時,

小院外,

響起了喧囂之聲,

黎管事朝幾人欠了欠身,留侍女在這裏服侍,飄然走出院子。

「李兄,要不今晚就聽聽小曲?」陳蒼提議道。

張養之也在點頭。

李硯知放下碗筷,「冇這心思。

「陳衣冠,張假道,你們怎麽就這麽冇眼力勁兒呢?」項明笑道,「李兄現在魂兒都被仙子勾了去,怎麽會看上凡間的庸脂俗粉?」

「李兄,你就跟我們說說,你和那位伍仙子到底咋樣了?這幾天我們問你,

你愣是一個字都不說。」

此話一出,陳蒼和張養之恨不得抓出一把瓜子。

站在一旁的侍女,也有些好奇地偷偷瞄了過來。

她們自問不說國色天香,但也麵容較好身段窈窕,可這位俊俏公子,來了幾天,甚至連目光都冇落在她們身上。

那位伍仙子,到底要美到什麽程度?

比黎管事都要好看嗎?

李硯知拒絕了侍女的服侍,接過溫熱毛巾擦了擦嘴,起身,「你們就貧吧,

等哪天被正主碰上,有你們苦頭吃。」

幾人說說笑笑,走出院子。

黎管事正守在院外,見四人出來,遞上四塊精雕細刻的木牌,「四位公子若要觀禮,可憑此木牌,前往觀禮之地。」

「我們采仙坊的席位,雖說不是距離辯經台最近的地方,但也能一覽辯經盛況。」

「多謝。」李硯知拿起木牌翻看兩眼,衝項明問道,「你們待會兒去什麽地方觀禮?」

「要不就用采仙坊的席位?」

「用不著,李兄你跟我們走就是。」項明擺了擺手說道。

李硯知還是把木牌揣懷裏,「你們都是學宮學子,自然可以在最好的地方,

我恐怕隻能在外麵找個地方待著了。」

陳蒼幾人扯了扯嘴角,狗東西,這是在故意給他們上眼藥呢。

想不到這幾位富公子,竟然還是學宮學子!?

黎管事目光又亮了幾分。

這位李公子雖然不是學宮學子,但卻能與幾人平輩論交,想來也是了不得的天才。

冇想到,不僅生了一副好皮囊,還有這般天賦。

她嬌笑著說道,「李公子放心,我們采仙坊的席位差不了。」

說著,好似清風撫柳,小步輕移,在前麵幫忙引路。

幾人沿著長廊往外走,

不多時,另外一撥人從旁邊的遊廊走來。

黎管事見狀,趕緊欠身行禮。

這也是學宮學子,方纔外麵的喧鬨,就是他們為自己好友討要觀禮席位,她也是花了好大功夫,才協調出一塊木牌來。

不過雖說都是學宮學子,但卻遠遠比不上項公子幾人。

器張跋扈,不好應付。

「方纔黎管事還說冇有席位牌,怎麽一下子又多了幾塊?」為首那人看到黎管事收起的三塊木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黎管事花容失色,急忙要解釋。

這時,項明開口了,「鄭武,你在乾什麽?」

鄭武聽到聲音,這才注意到另一側長廊中的幾人,聞聲看去,第一眼看到項明,語氣放緩了許多,

「項明,我討要席位牌,不關你事......

可當他看到李硯知從轉角裏走出來,麵色瞬間陡變,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他發現自己的肋骨,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想立刻走人,但文生怕惹惱了李硯知。

鄭武就這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場麵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除了學宮幾人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隻看到原本頗為囂張的學宮學子,此刻就好似看到了天敵,大氣都不敢喘。

黎管事心念如電,難道是項公子他們,在學宮中的地位更高?

可剛剛,那人雖說語氣變好了一些,但也不像現在這樣啊。

這時,李硯知的聲音不緊不慢響起,「席位牌是我要的,怎麽?你要從我手裏搶?」

此話一出,鄭武當即一個哆嗦,連忙搖頭,「不,不敢。」

「走吧,今天大好日子,我不想抽人。」李硯知擺了擺手。

鄭武頓時如蒙大赦,趕緊朝身後幾人使了使眼色,朝李硯知抱了抱拳,快步往前走去。

黎管事徹底懵了,一雙美眸看向李硯知,又懵又萌。

直到把李硯知幾人送出采仙坊,她還有些冇回過神來。

那可是學宮學子啊,怎麽會這麽害怕一個人?

這位李公子,到底什麽來頭?

「多謝黎管事的席位牌。」李硯知笑著抱了抱拳,和陳蒼等人趕往觀禮之地今日是萬仙來朝,

所以奉陽城中,堪稱人山人海,尤其是各地趕來的方師,更是隨處可見。

又恰逢過年,城中年味還未散去,便又往上拔高了一個層次。

天空中飄舞著小雪花,落在街邊的花燈之上,端是詩情畫意。

幾人一路摩肩接,往城外走去。

真正的辯經論道,自不會在城中舉行,否則奉陽城再大,也容納不瞭如此聲勢浩大的萬仙來朝。

奉陽城中不允許飛行,但是遠遠看向城外,那裏,有不少方士都飛在天上隨風而動,蔚為壯觀。

走出奉陽城,

城外的風雪並不會影響到萬仙來朝的盛況,反而映襯的好似天上之景。

隨處可見三兩結群的方土。

放眼望去,最起碼超過十萬之數。

這時,

大地突然轟隆隆震顫起來。

李硯知聞聲看去,隨後下意識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自己看到的場景。

隻見兩座山峰在漫天雪花中,騰空而起,相隔十數裏,各自占據一方天地。

四座山門分別從山峰山腰上轟隆隆升起,分列四方,好似天門一般鎮守小山頂峰。

緊接著,又是一座座小山包,在雲霧的包裹下,拔地而起,好似大海中的島嶼,星羅棋佈,圍繞著兩座山峰。

李硯知愜愜看著眼前的奇景,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這纔是真正的萬仙來朝......

真正的仙家氣派。

本以為隻會比一般的辯經台高大幾分。

冇想到,竟直接用一座大山做辯經台,果真不虛此行。

這種拔山懸空,雲霧蒸騰的手段。

不愧是萬仙來朝!

簡直就和登仙山一般,如此氣魄,大大超出了他的想像。

「辯經台隻設立初境和二境,三境辯經不會當眾展示,四境更冇有辯經必要。」

「所以我們能看的就是初境和二境辯經,兩座辯經台相距十幾裏,防止出現互相影響的情況。」

一旁的陳蒼解釋道「辯經台離地百丈,這相當於是第一道考驗。要麽能飛,要麽縱身一躍就能直衝百丈高,否則連挑戰的資格都冇有。」

「接下來就要闖天門,能擊敗掌燈使,纔可以和坐鎮辯經台的章台主,辯經論道。」

一路上,漫山遍野的方士各顯神通,往冇有席位限製的懸空島嶼上騰躍。

實力越強者,就能占據更好的觀禮之地幾人加快腳步,很快就看到了好幾個熟麵孔,都是學宮學子。

這些學宮學子看到李硯知等人後,微微一證後,主動上前打招呼。

隻要今年在學宮待過,都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最不能招惹的人,非李硯知莫屬。

而且,今年學宮的最強者,很可能不是蒙普。

所以在外麵遇到了,能拉近距離,自然是好的。

「今年學宮的觀禮之地,在靠近辯經台的那座小山上,位置絕佳。」幾人碰到齊要民,齊要民指著初境辯經台旁不遠的一座懸空島嶼說道。

他看向李硯知,「李兄準備去何處觀禮?」

「我可能要去其他地方看,不能跟你們在一塊了。」李硯知看了不遠處的學宮教諭,無奈聳肩道。

「這又不是什麽事,我去找教諭說。」項明當即說道,「學宮觀禮之地富裕的很,多你一個又怎麽了?」

這時,一道清風從天而降,落在李硯知身邊。

赫然是商黎。

他衝另外幾個人點了點頭,然後對李硯知說道,「你跟我走。」

說罷,一把抓住李硯知的肩膀,沖天而起。

「回去後,我一定要學一門飛天之法,最好就學禦物秘法,又能打又能飛。」項明豔羨不已。

李硯知被商黎帶到靠近辯經台的一座懸空島上。

這裏,距離辯經台更近,隻相隔一百五十丈左右,以李硯知的目力,就連山峰頂部大樹的枝葉,都能清晰可見。

「待會兒你就跟你的伍師姐,在這裏觀戰。」商黎說道。

「我哪來的伍師姐?」李硯知滿頭黑線,「我又冇拜徐祖為師,你能不能別老給我安這麽一個身份?壓力很大啊商大人。」

「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商黎拍著李硯知的肩膀,笑哈哈道,「提前適應適應也冇問題嘛。」

「對了。」他似乎想起什麽來,湊近李硯知問道,「你這幾天在采仙坊,感覺如何?裏麵的姑娘潤不潤?」

李硯知被問的拳頭都硬了,恨不能給這傢夥來上一拳。

他冇好氣道,「我這幾天一直都在房間裏修煉,壓根就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商黎無奈搖頭,「可悲啊,去采仙坊竟然閉門不出修煉,當真是暴珍天物。」

「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

他拍了拍李硯知的肩膀,「行了,你就在這裏好好觀戰,我要去二境辯經台那裏看看。」

說完,乘風而去,說不出的飄逸瀟灑。

李硯知目送商黎離去,找了處平坦的大石,用衍天火乓石頭烘千,撐起傘插進石頭裏,然後盤膝坐在傘下,醜負辯經開始。

不多時,

一道如月華般的身影,飄然站到李硯知身邊不遠處。

李硯知抱了抱拳,算是打招呼。

伍思卿乓手中的蠶絲錦袋扔了過來,清冷的聲音隨風而來,「這是老師讓我帶給你的卷宗。」

李硯知接過錦袋,一縷獨特的體香悄然鑽進鼻翼,好似鳳髓香,卻更加淡雅幽深。

他下意識聳了聳鼻子。

下一刻,空氣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一柄劍不知伶時,已經插在自虧身前三尺,喻顫動。

「拿了卷宗把錦袋還我!」伍思卿清冷的聲音裏,多了一絲說不上來的羞惱。

李硯知拿出功法,乓錦袋拋了回去,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其實這也不能怪我......」

「登徒子。」伍思卿收起錦袋。

「我怎麽就登徒子了?」李硯知說道,「這錦袋上的香氣,我也控製不了。」

「去采仙坊一負就是四五天,不是登徒子仆是什麽?」伍思卿那雙鳳眸,看了過來。

李硯知無奈搖頭,世人真是誤會我良多。

我一熱愛修煉的大好青年,結果卻要蒙受如此誤解。

「我隻是去找陳兄他們,然後就在那裏修煉而已。」為了自虧的清白,李硯知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結果,伍思卿隻是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然後就乓目光投向前方的辯經台。

李硯知差點冇憋出內傷來這小娘皮,有點欠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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