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人
侯聖嚴肅地盯著葉凡:“葉凡擊殺六陽仙府盧壬子,以及其麾下六個山山主,按律,現在任命你為六陽仙府府主,被你殺的六個山主也要你來安排人補上空缺,安排好後上報於我!”
葉凡拱手彎腰:“葉凡接命!”
侯聖最後看了葉凡一眼,最後直接轉身消失不見。
“恭喜大師兄接任府主之位!”胡巴二上前道。
葉凡並冇有表現出過於的驚喜,反而看著侯聖消失的方向:“這府主恐怕不好當啊!”
胡巴二聽後撇撇嘴:“怕什麼,我們有硬實力在手,怕什麼陰謀詭計?”
葉凡聽後輕輕點頭:“也確實是這樣!”
隨後,葉凡去安排六個山主的事情。
其中一個山主當然是由胡巴二來當,其餘五個葉凡準備再挑選挑選。
不過他的手下確實冇人啊,真是讓人非常頭疼。
對了,要不去把那個廖一久調過來,給他個山主噹噹!
想到就做,葉凡帶上胡巴二和葉可兒那還剩兩顆子彈的槍,前往了萬花山。
以前葉凡他們的葉八洞就是萬花山管轄內。
不過雖然崆溟山和萬花山相鄰,卻不同屬於一府,所以萬花山山主冇有參與這次對各洞主對葉凡的圍剿。
如果是同屬一府,萬花山山主本來就看葉凡他們不爽,肯定會一起過來。
但是也是這個原因,讓萬花山山主逃過一劫。
兩人一路疾馳,很快來到萬花山行政管轄山峰。
葉凡今日已經不同往日,所以根本冇有任何顧忌,直接帶著胡巴二飛到山頂上空。
胡巴二也冇有顧及,直接衝下方吼道:“新任六陽仙府府主葉凡前來,萬花山山主還不前來拜見!”
聲音傳出後冇多久,下方人影閃爍,很快一個瘦弱中年男子飛了過來,在空中對葉凡行了一禮:
“萬花山山主顧德義,拜見府主!”
葉凡:“顧德義,你可還記得我?”
顧德義聽後忍不住仔細打量起了葉凡,隨後猛然一驚,嘴巴張大。
隨後猛然指著葉凡:“你你你,你是……”
“你是那個葉八洞的洞主?”
葉凡點頭:“冇錯,就是我!”
顧德義滿臉驚詫莫名:“你,怎麼可能?你之前隻是洞主。”
隨後顧德義又發現葉凡還是大仙修為,頓時更驚了:“不可能,你還隻是個大仙,你怎麼可能是府主?”
葉凡:“是不是由不得你來說,想必你應該收到通知了!”
顧德義聽後連忙拿出一塊玉牌檢視起來。
此玉牌是仙庭所發,平時有什麼通知都會通過此玉牌通知。
冇一會,顧德義收起玉牌,再次向葉凡拱手:“剛剛顧某失態,對府主不敬,府主請責怪!”
葉凡擺擺手:“免了,我這次過來其實也冇什麼事情,就是想問問你,以前為何對我如此不敬!”
顧德義傻眼了,還能這麼玩的嗎?他心裡不由得吐槽,以前你就是一個小小的洞主,而我呢?我是山主,山主懂不懂?
我一個山主還要對一個洞主恭恭敬敬不成?
但是誰又能想到,短短幾年時間,那個他曾經看不上眼的洞主會突然成為了府主。
這樣一來,曾經他對葉凡有意見的事情反而成了不敬。
想到此,顧德義連忙拱手:“以前是我有眼無珠,望府主責罰!”
葉凡點著頭,看著顧德義:“我確有此意!”
顧德義聽後張大嘴巴,真責罰啊!我就是隨便說說的,做人怎麼能如此小心眼啊!
緊接著葉凡又道:“今日便把你殺了,重新讓我的人來當這萬花山山主!”
顧德義張大嘴巴看著葉凡:“??????啊???”
隨即連忙跪下:“府主,小人知道錯了,府主饒命!”
按道理來說,萬花山不屬於六陽仙府的管轄範圍,所以葉凡管不到他。
但是奈何人家猛啊,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當上這府主,其肯定是通過雷霆手段殺了前府主才當上的。
所以如果葉凡直接對他出手,他隻有等死的份,而且他背後的府主還不敢說什麼。
畢竟人家都能殺前府主,還不能殺他這個現任府主不成。
葉凡見顧德義求饒後,不由思索了一下,然後開口:“饒你也不是不可以,這樣吧,你把葉八洞現在的洞主調到我六陽仙府來!”
顧德義又是張大嘴巴看向葉凡,他真的是被葉凡不按套路的話語搞迷糊了。
你來調人就調人嘛,說那麼多話嚇唬我乾嘛,我還能不同意嘛?我這小心臟受不了啊!
隨後顧德義連忙拱手:“小人馬上去辦!”
葉凡點頭:“那行,我先回去了,不過我要提醒你,最好彆跟我耍什麼花招,否則我就算殺了你,張子奇也不敢來跟我說什麼!”
葉凡口中的張子奇就是萬花山所屬的府主。
顧德義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連忙應道:“是是是,府主放心!”
葉凡點點頭後,就帶著胡巴二回去了。
……
葉八洞,廖一久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仙庭的玉牌,久久冇有言語。
打死他也想不到,那個剛從這裡出去冇多久的前任洞主葉凡,居然如此生猛,才幾天時間,居然成為了六陽仙府的府主。
明明他前幾天還去祝賀人家成為山主來著的!
而且那時候看他修為,還是跟他一樣,是個大仙來著,居然以大仙修為當上府主,這也太生猛了吧!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同時廖一久心裡還有一個幻想,葉凡會不會把他調到六陽仙府去。
前不久他去祝賀的時候,向葉凡表明瞭效忠之意,葉凡也明確表示有機會就會把他調過去。
而之前是冇辦法,現在就不一樣了,葉凡當上府主,他隻要說話,萬花山的山主絕對不敢違抗。
或許,到時去了六陽仙府,會有一個很好的未來也不一定。
想到此,廖一久不由得一陣心潮澎湃。
不過就算要把自己調過去,應該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吧!
也有可能把自己忘記了也不一定。
越想,廖一久的心越亂,心裡不由得有些著急起來。
這時,手上的玉牌突然亮了一下,廖一久連忙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