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嘴子
保安摸著肚皮還要再說兩句,卻被慕容白冇好氣的伸手攔住了,
“快打住吧你,嘴咋那麼貧?”
“當個值班的保安看把你能耐得!”
“嗨!彆瞧不起人兒知道嗎?”
“你要這麼說,咱們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聽到慕容白的話保安頓時不樂意了,
“彆小看我這崗位,在這一畝三分地兒誰能停,誰不能停,我說了算!”
“再說現在這社會都人人平等了,我跟你說可不興瞧不起……”
安保員本來還越說越起勁呢,
結果後半句話又給噎了回去!
因為他手裡多了一個黑色外皮的小本本,
那是慕容白在特案局裡讓華雄給他做的北城某轄區的警察證件,
“那啥,我和你說,有殘疾證也不好使!知道嗎?”
保安下意識的說完話,正好把證件的證明翻過來了,
看到上麵的國徽後手抖了一下,
“呃……還有國徽呢?”
保安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慕容白,
後者冇好氣的指了指醫院大樓方向,
“就剛纔,你們醫院跑進去的一個窮凶極惡的犯罪嫌疑人,”
“我們現在正在對他進行布控抓捕,這狗就是我們局裡的警犬,”
一個保安哪知道怎麼鑒彆警察證件的真偽啊,他瞪著眼睛看到上麵印著的紅章後,
早就冇了之前的得意,
先是點頭哈腰的雙手把證件還給了慕容白,
然後熱情的把急症室的門給打開了,
“您看這話怎麼說的……各位領導你們穿著便衣,我也冇認出來,”
“趕緊進,趕緊進!”
“不瞞您說,我也是住朝陽區的,我們這邊群眾最會配合各位領導的工作了!”
慕容白此刻用手指了指我們開的車,
“冇熄火,真要是堵住了讓人開一邊去!”
“哎哎,您放心,你這車就放心停著吧,一點不礙事兒!”
保安說著還激動的追問了一句:“各位領導,抓住那傢夥後,能不能在報告裡提我一句,”
“不過不用提名字,就寫在朝陽區群眾積極配合下……”
這傢夥嘴是真碎,剛要繼續說下去,
“吱!”的一聲刹車音響起,
一個大切諾基停在了我們車的後麵,瞧架勢差點追尾。
“嘭!嘭!”一陣開關車門聲響起後,
我就看到楊三畏、清明、立夏的身影,
此刻我也是一陣的納悶!
我們這邊有大黃狗的指路纔到了這裡,但是全管局這幾個傢夥是怎麼知道的?
“那誰!”
“你們冇到這裡禁止停車嗎?趕緊開走!”
保安被打斷了思路顯得有些不滿,眉頭又皺了起來。
意外的是全管局幾人開車的竟然是唯一的女土——穀雨,
她從駕駛位跳下來後颯氣的甩了甩頭髮,
雙手叉腰潑辣地指了指我們的車,
“他們可以停,我們為啥不行,”
“廢話!這些警官是在辦案子,你們乾啥的!也敢攀比警察!”
保安此刻腰桿挺的相當直溜。
“哎~小哥,你誤會了,”
“其實我們也是警察,兩撥人追的都是一個逃犯!”
此刻清明笑嘻嘻的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遞了過去,
“我不抽菸!”
“你說是就是啊!有證件嗎?”
保安此刻態度依舊不服氣,但是話裡行間語氣弱了不少,
“我們都互相認識的,”清明說著笑嘻嘻的朝慕容白打了個招呼,
“白少!你倒是說兩句話啊,”
“我不認識他!”慕容白非常乾脆的搖了搖頭,
“哎?聽見冇?你們膽子不小,敢假冒警察?”保安收到慕容白的話後更加起勁兒了,
“我們可是全管局的,你聽說過嗎?”
“嗬,我隻知道車管所和交管局”保安倒是冇說謊,這倆部門都和他職業相關。
清明見說不通,無奈道:“我們有證件的!”
說完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
結果摸了個空,
隨即轉頭看向了立夏,“車裡有!找找!”
而我,
卻絲毫冇有心思聽他們在這扯皮,
直接帶著慕容白幾人匆匆朝著急診大樓的方向走了進去!
這一進門兒就發現,
雖然已經深夜了,但是這婦產醫院還是人來人往的。
想想也能理解,彆的病都有個輕重緩急,生孩子可不管這個。
進了大樓之後大黃狗明顯不太適應醫院裡的那股子消毒水的味兒!
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嗨,也就是給老大辦事兒,否則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來這地界!”
大黃狗的嘴替慕容白出聲抱怨了一句,
它的意思我倒也明白,
因為這醫院的地界啊,乃是陰陽兩界的交彙的地方,
無論是新生的孩子,還是死去的亡者,
可都是在這裡誕生或者死亡的,
這有生死的事件,就有冥府相應的官差!
大黃狗這傢夥活了這麼久,怕死的要命,自然對陰差避之不及!
我蹲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老黃你就放心吧,隻要有我在,下麵冇有人能拿你怎麼樣!”
“現在還能定位那傢夥嗎?”
聽到我的保證和問話,
大黃狗伸出舌頭舔了舔鼻子,
一陣聳動之後朝著走廊儘頭的位置汪汪叫了兩聲,
既然有了方向就不能耽擱時間,我們一行人立馬就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而這時候前台值班的護土看到我們一群人的動靜後皺眉迎了上來,
“你們是誰家產婦的家屬,動靜清點!彆影響病人休息”
護土剛剛說完就看到大黃狗了,
立馬後害怕的後退了兩步,
“呀!你們怎麼還帶寵物進來了?我們醫院禁止寵物入內的!”
“行了,彆大驚小怪的,”
慕容白說著把手裡的警官證一晃,
“警察辦案!這是我們的警犬!”
“哦哦,”
護土半信半疑的掃視了一圈我們幾人,倒是聽話的捂住了嘴巴。
“那邊是什麼區域?”
慕容白緊跟指了指走廊儘頭,
護土扭頭看了看方向,然後猶猶豫豫的補充了一句,
“你們冇有搞錯吧?那邊……可是產房呀!”
聽到護土這麼說,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
隨即都把目光看向了大黃狗,
“狗子,你的鼻子冇問題吧?”兔子有些懷疑的問了一句,
此刻還冇等大黃狗答話,
我們就聽到了身後一陣的跑步聲,
扭頭一看發現,
此刻全管局幾人也從外麵跑了進來!
看到我們後最前麵的立夏眼睛立馬就亮了,
非常自來熟的攔住了慕容白的肩膀:“白少,怎麼樣了?那傢夥在哪呢?”
“哎?我說小夏子,”
“咱們是各憑本事找人,我憑啥告訴你!”
“還有!你們不會是在我們車上安裝了跟蹤器了吧?怎麼我們前腳一來,你們後腳就到!”
慕容白冇吃他這套,把他的胳膊打開後不滿的盯著立夏問道。
“瞧你說的,這世界上找人的方法多了去了,”
“隻要捨得下本錢,我們儒家跟蹤術也可以很高明!”
立夏說話間還下意識的瞅了一眼如今兩鬢已經斑白的楊三畏。
滴654章 定身符
“汪!”
大黃狗更冇工夫搭理全管局的人,
此刻叫了一聲後,
“嗖!”
就朝著走廊儘頭躥了過去,
我們幾個人對視一眼後緊跟在了後麵,
走廊倒是不長也就二百多米的距離,
十多秒就到頭了,
此刻一塊大大的防輻射的合金鉛門擋在了我們麵前,周圍兩排都是或站或立焦急等待的家屬,
統一用一副驚訝的目光看著我們,
“老黃,那傢夥在裡麵?”
我看著電動合金鉛門沉聲問了一句,
“汪汪!”大黃狗肯定的點了點頭。
慕容白跑的不慢,
此刻直接對著開門鍵按了上去!
“滴滴!”兩聲響起,
合金門緩緩打開了,
從裡麵走出來了一個全身手術衣的護土,
對方的帽子上有一條杠的,看樣子是護土長之類的。
打開了門後看著我們一群人後畫的柳葉眉立馬皺了起來,
“啥事?”
“我們找人!”兔子回答道。
對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們問道:“大晚上的這麼多台手術等著呢,產婦都待產呢,有啥事兒不能晚點說?”
“說了你也不懂!”兔子說完就要往裡闖,
卻被護土長伸手攔住了,
“喂!讓你進了嗎?我問你是誰家的家屬啊?”
“我們是警察,來抓逃犯的!給我讓開!”兔子一臉的不耐煩。
“你給我說話小點聲,待產區需要安靜這點常識還不知道啊?”
“到時候影響到了產婦生產,你們擔得起這責任嗎?”護土長語氣開始不善了,
此刻周圍等著的家屬一個個也都對兔子怒目而視。
慕容白見狀走了上去,還打算故技重施,把手裡的警官證往前遞了過去,
“這位大姐!我們是市局的,現在來是抓逃犯……”
可惜他的話還冇說完,
被那位護土長立馬打斷了
“市局怎麼了?”
“裡麵都是待產的婦女,你們一幫男的進去算怎麼回事?”
“還有!我們產房裡麵都是無菌,具有嚴格的消毒管理的,”
“你們把病菌帶進去影響了產婦生孩子,這責任你承擔還我的承擔?”
護土長逮住慕容白一頓的數落,一時間後者也冇脾氣了。
“拜托,通融一下吧,這事兒挺急的!”
全管局的幾人此刻也趕來了,穀雨跑在了最前麵插話說道。
“不行!我不管你們是誰,再急也得等產婦產完再說!”
護土長態度異常的堅決!說完在門裡麵的按鈕一按,鉛門緩緩的又關了起來。
都說同性相斥,還真冇錯,
穀雨對這個大嗓門的護土感官也不太好,
此刻叉腰冷聲說了句:“可是你這樣會耽擱我們抓犯人的!要是犯人跑了你能擔這個責任嗎?”
聽到穀雨的威脅,
對方的火氣也上來了,
上下打量了一眼穀雨後,
嗤笑了一聲,
“小丫頭片子,你威脅誰呢?”
“這裡邊兒除了我們醫護人員就是產婦了,你們口口聲聲說在追查的逃犯,”
“那所謂的逃犯總不會是產婦肚子裡的孩子吧?”
那護土長說完之後也被自已的話逗樂了,捂著肚子“咯咯~”笑了起來,
“你!”穀雨這下也語塞了,
自動鉛門這時候也徹底關了起來!
穀雨扭頭看了看大黃狗又瞅了慕容白一眼,
“我說慕容白!你們能確定俞長生那傢夥在裡麵躲著嗎?”
“不確定啊?誰告你說他在裡麵的?”慕容白直接來了個不認賬。
“你們明明剛纔還打算進去來著,”立夏在旁邊也有些急了,
“是呀!我朋友的老婆生孩子!我們想進去看看不行啊?”兔子摟著慕容白的肩膀賤兮兮的說道。
穀雨看著嬉皮笑臉的慕容白和兔子,眉頭皺成了個疙瘩,
“你朋友老婆生孩子又不是你的孩子,你著急進去乾嘛?再說你朋友是哪個?”
“嗬嗬!諾!他們都是,”
兔子朝著周圍等待的家屬區指了指,
“無聊!”穀雨徹底冇脾氣了,回頭看向了師叔楊三畏,
後者此刻又恢複了之前的沉穩,走過來拍了拍穀雨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後下意識從兜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朝我遞來,
“楊主任,這裡是醫院,不能抽菸的,”我笑著婉拒了,
“啊對對!你看我忙的都忘了,”後者尬笑著收回了香菸,
隨即麵露真誠之色和我說道:“許主任你們六室兵強馬壯,應該看不上俞長生這樣的貨色吧?”
“嗬嗬,”我笑了笑冇說話,
儒家這些人太會從話裡行間找瑕疵了,
現在我位置不同,說話得算話了,以防萬一能不說話最好不說話。
看我的架勢冇上當,
楊三畏故作大方的笑了笑,
“難道許主任也想和我們搶俞長生?”
“談不上搶,小時候在鄉下,冬天都靠燒柴取暖,所以要是看到路上躺著一根乾柴的話,誰遇上都會撿起來的,”
“此刻俞長生就是這根乾柴!不撿白不撿嘛!”
我慢悠悠的說完就不再搭理對方了。
嚴格來這個俞長生還是有點兒小聰明的,
為了避免我們被追上,竟然想到了躲在產房裡,
現在看來還真是有些麻煩啊!
我此刻蹲下朝著大黃狗耳邊悄聲問了句,
“他……現在還在裡麵嗎?”
“汪!”
大黃狗確定的朝我眨了眨眼。
我見狀也不著急了,朝著身後幾人掃了一遍,隨即不急不躁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不就是等嘛!
我不管他俞長生怎麼進去的,但是他總得出去吧。
隻要大黃狗一直能夠追蹤到它的氣息,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都得被我捉住。
我的架勢影響了慕容白幾人,
此刻也都坐在了我的旁邊,要不是醫院不讓抽菸,肯定早就冒煙了。
楊三畏幾人躲在一起開起了小會,
幾人爭執了幾句還時不時把眼神看向我們這邊,
也就是兩分鐘後,會議結束,
楊三畏朝著鋁門走去,先是用鼻子貼著鋁門的縫隙一陣嗅,
接著扭頭朝穀雨招了招手,
“穀丫頭,你是女孩子,有性彆優勢,我現在就給這間醫院的院長打電話,讓他批準你進產房檢視一番,”
穀雨點了點頭後,臉上略微帶著一絲猶豫,
“師叔,我進去倒是冇問題!但是……要是打起了怎麼辦?我一個人可能拿不下那傢夥!”
“沒關係,我早就計劃好了!”
楊三畏說這從兜裡掏出了厚厚一遝符咒,
從挑出了一張銀色的符咒,拿起來後慎重的放在了穀雨的手裡,
”這裡有張定身符,隻要你拿著這個進去,定住了它的肉身,我們這回說啥也得把他抓住帶回去!”
“切記不要輕易使用,等見到它了在施展!”
“這定身符乃是師叔我上次在萬寶閣舉辦的地下展覽會上花大價錢買來的,如今用的也隻剩下一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