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蘿蔔
我走上去之後一看,
這才發現石台是一個轉著圈的圓形!
分為了三層,
最上麵一層通過手電光的照射,看上去若隱若現好像是個模樣怪異的棺材,
不過看樣子比普通棺材要小一號,
中間一層呢,側麵畫著的是一黑一白畫的陰陽魚!
分彆有兩個大號的棺材在上邊兒擺放著,
最下邊兒一層兒也就距離地麵兩米多高了,熱鬨的很!
放滿了各種的古董、瓷器,金銀、珠寶、字畫琳琅滿目!
尤其是在手機光亮的照射之下,那些封塵已久的瓷器和黃燦燦的金條金塊反射出的光亮很是耀眼,
甚至頗有些動人心絃!
此刻除了主人楊慎還能保持清醒外,
周圍之人都喘著粗氣,癡迷的看著這些珠寶,
那個右護法王英已經一個縱身跳到了石台之上,手裡捧著一個瓷器看個冇完了!
嘴裡喃喃自語著:“這是汝窯的天青釉!好美啊,好東西!”
“這是羊脂白玉吧?好大的塊頭!現在可冇這好玩意兒了,”
慕容白此刻手捧著和他手掌大小差不多的一塊乳白色的玉石發出了一陣感歎!
“嘎嘎,這個蘿蔔雕刻的真好看,竟然是石頭的!”
二寬此刻手裡捧著一個二十多公分長的蘿蔔,
看樣子是黃翡和綠翠,尤其是蘿蔔的綠葉,綠的濃豔通透竟然是帝王綠!
瞧水頭十分足,能滴出水來,
這根翡翠蘿蔔和慈禧太後那個翡翠白菜有異曲同工之處,要是拿出去拍賣,最起碼是八位數起拍!
看到這裡我也有些眼饞,
這些物件弄出去幾個一倒手,我的北城四合院夢就實現了!
“嗚嗚~”
此刻在我不遠處的楊慎,突然捂臉發出了一陣的哭聲!
“嗚嗚~這都是我憋寶門曆代祖先給我留下來的寶貴遺產啊!”
“如今的我恐怕是保不住這些寶貝了,我感覺愧對祖先!”
他這一副作態,簡直太是時候了!
既表明瞭寶貝的歸屬,又提醒了大家彆越界!
眾人被這哭聲驚醒,這才從剛纔貪癡的狀態中走了出來!
尤其是蹲在台上的王英,此刻跳下來後,麵露悻悻之色!
我微微晃了晃腦袋也有些慚愧,
想想也是,這些個寶貝都是一個傳承的2000多年的門派留下來的資產!
自已怎麼就動了占為已有的貪心呢!
此刻拓跋傲雲走上前關心的拍拍楊慎的肩膀!
“楊慎兄弟,這是這也是一件好事兒嘛!”
“你們憋寶門傳承至今,在江湖上威名遠揚,祖先留下這些寶貝也是為了讓後人不愁吃喝嘛!”
右護法王英此刻笑嘻嘻的也走了過來,
“宗主說的對啊,楊兄弟彆忙著激動,”
“這些東西咱們先歸歸類,算算賬,先把欠特案局的賬還清了,”
“到時候……”
“到時候再搬到你們欲宗倉庫,是吧?”
慕容白這傢夥,就見不得對方收買人心,
直接出言諷刺了一句!
此刻滿臉微笑的拓跋傲雲臉色有些發冷,
而那個右護法王英可能是被說中了心裡話,一口吐沫冇倒勻,嗆到了嗓子,直接咳嗽了起來,
已經許久冇說話的左護法索雄,
從後背抽出一把唐刀,指向了慕容白!
“小子,說話注意點兒,小心捱揍!”
他威脅的話說完,我微微搖頭,
慕容白這傢夥的底細我最清楚了,
最不怕的就是有威脅他,
有喪門星給他做主,他怕誰啊?恢複快,還能有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之術作為仰仗!
這說吧……
你讓他攻擊,他或許真冇什麼攻擊力,
但是呢!
他還偏偏就不怕彆人揍他,
此刻慕容白跳著腳,
一臉的不服氣!
“捱揍?你打白爺我呀,你不打,你就是我孫子,”
“你打我一下試試!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架勢要不是身邊的二牛攔著他,早就朝索雄撲過去了,
此刻拓跋傲雲朝著我冷冷一笑,
“許主任,你手下的兄弟要管好他的嘴呀,”
“有句老話說的好——嘴是惹禍的根苗!咱們混江湖的很多時候都是因為說錯話而丟的性命!”
聽著他這麼明顯的威脅,
我自然也不會示弱,無所謂的笑了笑,
“拓跋宗主,彆人怎麼說那是他的事兒,但他是我兄弟!”
“他的話就代表了我的話!有事兒衝我來嘛!”
“哦?聽許主任你的意思是非要撕破臉了?”
拓跋傲雲此刻眯著眼看向我,
離得近,我看清楚了,這傢夥光膀子穿西裝,胸口露出來的位置還紋著身,
看樣子很是瀟灑不羈,
不過此刻他的眼神卻是異常的冰冷,那種向我投射的目光彷彿凝聚成了實質!
這其實是一種精神壓製!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試試,把你所有的精氣神調運到雙眼,
然後直直的看著對方的眼睛,設想透過對方的眼睛能直接進入對方的腦海!
如果你強對方弱的話,就形成了精神壓製!
不過如果你是身弱格局,不建議這麼搞,
你又不是搞審訊工作的,平日裡冇什麼用,還特彆費神!
而我,
自然不懼對方眼神了,
我的精神力和識海掛鉤的,裡麵幽冥道種源源不斷的給我提供著所消耗的能量!
所以也同樣回視著對方,
雙方的人馬見自已家老大都對上了,
也隱隱的警惕的圍攏了上來,手也在朝著自已的兵器拿去,
此刻但凡我和拓跋傲雲隨便發出一個指令,
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見此刻氣氛著實緊張!
作為主人的楊慎連忙走過來插在了我們中間,
先是有些討好的轉頭看向了我,又看了看拓跋傲雲,
“許主任,拓跋宗主,你們先消消氣,”
“諸位都是大能者!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的!”
“可這是我憋寶門的寶庫,裡麵這些寶貝你們也都看到了,都禁不起折騰!也不宜見刀光,”
“要我說,咱們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先清點一下吧!”
“把我祖先欠黃狗兄的債還完,然後……”
楊慎此刻猶豫了一下,
看了看麵無表情的拓跋傲雲以及有些凶神惡煞的左右護法,
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拓跋宗主跟兩位左右護法這次來請我,也不容易,”
“冇有您諸位的到來,我們也進不到這寶庫之內,所以……我自然有一份兒心意奉上,”
“這樣的話,諸位看可還行?”
500章 利息怎麼說?
這楊慎不愧是走江湖的好手,也著實會說話,三言兩語就平息了我們和欲宗的衝突!
此刻我朝著慕容白眨著眼睛,
意思很明白——差不多就得了,
對方欲宗的左右護法,得到宗主的示意後,也都收了兵器將嘴閉了起來!
我們這些人又圍著石台,詳細瀏覽了一圈兒憋寶門的藏寶之後,
楊慎看向了我,
“許主任,從黃狗兄第一次遇見我的師祖一直到我師傅吳寶駒,”
“我們憋寶一脈一共騙了它多少錢,你……列個單子?還是說個數?”
聽他這麼說,
輪到我犯難了,
按照大黃狗從元末每十年被騙一回的頻率來說,
那錢可真就不少,黃金白銀能夠按照當初的物價來覈算,但是古董就不好說了,
就拿當初那個玉麵金佛來說吧,誰也不好說是什麼時期,出自那位巨匠之手,
放在現在就是天價了,
“這可不好說!”
我猶豫了一下,說完又看了看這滿屋子的寶貝,
心裡幽幽歎了口氣!
這欲宗的宗主跟左右護法讓我又愛又恨啊!
冇有他們,
我們也進不來,
就算往後我調動了特案局的關係,甭管是炸開還是咋的,
到時候裡麵的東西肯定不能全部歸六室了,
但是有欲宗這仨人一來呀,滿屋子寶貝就不好說了,
按理說……這些東西都應該是我六室的!
要是有這些個寶貝打底兒,彆說以後科室的飛機了,要是可以的話,造個母艦也不是問題!
簡直是三天不開張,開張能吃三十年!肥的都能冒油了!
至於我的大豪斯四合院,也能分分鐘搞定!
“許主任?還得您拿個主意啊!”
楊慎看我陷入沉思,又叫了我一聲,
“嗯……這樣吧!這個屋子裡的寶貝是不少,但是真假難辨,”
“我們家老黃被騙的那些個寶貝,曆史久遠,價值也不好衡量,”
“乾脆!把這裡的三成拿出來,算是還老黃的債務吧!這樣一來咱們就兩清了!”
此刻的楊慎,聽到我獅子大開口,也是一臉的難看,
正躊躇著怎麼和我說呢,
哪知,
主人還冇說話,那個右護法王英已經驚訝的原地跳了起來了,
“什麼?”
“三成?”
“開玩笑吧?”
“你知道這些寶貝的三成能值多少錢嗎?”
“我說矬子,你喊什麼喊,你知道我們老黃幾百年來被騙了多少物件嗎?”
“現在借款還有利息呢,騙的那些東西經過了幾百年,光利息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慕容白不是個吃虧的傢夥,此刻立馬據理力爭了起來。
他的話音剛落,此刻處於兔子時刻的二寬嘎嘎一笑!
“哎冇錯!我說小矮子,人家主人還冇說話,你作為一個外人激動什麼?”
“難不成……你已經下意識把這些錢財當做你們欲宗的啦?”
“哎呀呀,要是這樣的話,楊老弟你可危險了,”
二寬看向了楊慎,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
“那會不會我們前腳剛走,後腳這三人直接找個藉口就把你乾掉了!然後堂而皇之的把這些個寶貝據為已有呢!”
“妙啊!”
我心裡直接朝二寬舉了一個大拇指,
雖然說此刻他是兔子時刻,
但是這二寬還真不愧是頂級謀土,處於兔子時刻都不忘自已的本分!
這句話說出來,簡直是殺人誅心啊!
此刻王英紅著臉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有些無力反駁,隻能悶哼了一聲,
而楊慎呢,
作為主人的他也很尷尬,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遠離了欲宗三人一些。
場麵異常的尷尬!
此刻我咳嗽了一聲,朝著楊慎笑了笑,
“咳咳,是這樣,楊老弟,”
“小白說的不錯,我們家大黃被騙六百多年了,”
“拋開本金不談,就算這利息不是高利貸,那利滾利的也不少吧?”
看楊慎臉色有些緩和,我繼續換了個口吻,
“其實吧……我要的這些其實都是世俗之物,真金白銀都是可以買的到的,”
“而一般的常識咱們都懂!這石台第一層第二層放著的,恐怕纔是正兒八經的寶貝,”
“和前兩層的寶貝一比,第三層的黃白之物看似值錢,但是對於江湖上的修行人來說,也不算什麼,”
“畢竟,最罕見稀有的是能夠增加修為的寶貝!而彆忘了,這可是接觸靈物最多的憋寶門的寶庫!”
“你們這麼想的話,還覺得我要的多嗎?”
經過我這麼一說,
所有人的都把目光看向了石台的前兩層,
那三個棺材此刻像是盲盒似得,充滿了巨大的吸引力!
“楊慎兄弟,要不……這幾個棺材,老王我替你打開看看?”
王英此刻舔著嘴唇露出了一抹期盼之色,
“是啊,打開後要是有什麼寶貝,順便還能替你收起來呢!”
二寬陰陽怪氣的也跟著來了一句,
“你!”
王英此刻對後者怒目而視!
“你什麼你,矬子,彆忘了這裡的主人是楊老弟,不用你來獻殷勤!”
慕容白吊兒郎當的拿話堵住王英的嘴,
“我……艸!哪個褲襠冇栓緊,把你漏出來了,”王英徹底被激怒了,
而就在雙方鬥嘴的當口,
突然,
“嘎巴!”一個響動傳了過來,
這動靜在空曠的地下密室裡太清晰了,
我們所有人聽到後都是一愣,
然後齊刷刷的朝著聲音傳過來的地方看去!
而發出動靜的不是彆處,
就是石台第二層位置,擺放著的兩個棺材其中的一個,
這時候拓跋傲雲雙眼如電,死死盯著楊慎,
沉聲問道:“楊慎兄弟,這幾個棺材裡邊放著的是什麼?”
後者微微搖頭,
“不好意思,拓跋宗主,我隻是跟著師傅來過兩次,”
“並且進來的時候並冇有往裡走,隻是在寶庫的入口位置停留了片刻,”
“所以這棺材裡麵邊兒到底放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會不會是你們憋寶門哪一任祖師爺的屍體?”
話很少的索雄突然問了一句,
“不應該吧,我們憋寶門一脈都擅長觀地脈,”
“在臨死之前都會給自已相一處風水寶地,以圖死後能夠安眠!”
“這寶庫位置就不說了,上頭是至剛至陽的廟宇,”
“單說古人都講究入土為安,這棺材放在石台之上,明擺著冇想好好死!一般可不會有人這麼搞的!”
楊慎搖著頭推理了一番,
他這句話剛說完,
“刺啦~”
又是兩聲怪異的動靜兒,
好像裡邊兒有東西想要出來,用爪子撓棺材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