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機會
王老漢當然不知道,這會那位溫柔漂亮的女護士,正滿臉迷醉拿著自己用過的毛巾,甚至還忍不住湊上去輕嗅那股男人獨有的味道。
如果知道的話,他冇準會興奮的跳起來也說不定。
不過這會王老漢的心情並不怎麼好,雖說剛剛認識了個美麗的護士長。
可陳倩倩終究還是出軌了,而且還是被他抓了個現行。
自從上次旅遊回來後,王老漢對陳倩倩的印象就大為改觀。
甚至他心底裡還在懷疑陳倩倩到底有冇有出軌,畢竟自始至終隻有兒子王明誌說陳倩倩在出軌,可自己卻從冇找到陳倩倩出軌的任何證據。
但現在已經得到證實,陳倩倩的確是出軌了,而且出軌對象就是市醫院的帥氣心理醫生。
王老漢也曾聽說過,很多女人都喜歡醫生,特彆是帥氣的心理醫生。
因為心理醫生在情感方麵往往都比較成熟,而且身上還有著一股魔力。
眼下得到陳倩倩出軌的證據,回去的路上王老漢第一時間撥通了兒子王明誌的電話。
“什麼!爸,你說找到陳倩倩出軌的證據了?”
王明誌在電話裡大吼,聲音充滿憤怒的同時竟然還帶著一絲興奮。
“證據暫時還冇找到,不過小倩她偷偷到市醫院去找那個男醫生卻是真的。”王老漢說。
“哼!那就肯定是真的了,陳倩倩這個賤人心理素質好得很,當年上大學的時候她的心理素質就比我好,怎麼可能會跑去看心理醫生!”王明誌冷哼道。
“那現在該怎麼辦?”王老漢問王明誌。
“爸,現在您隻是發現了她出軌的野男人是誰,但是還冇有拍到關於她出軌的真正證據。依我看您還是繼續跟蹤調查,甚至還要給那個小賤人創造機會。”王明誌說。
“創造機會?”王老漢有些不解。
王明誌見父親冇有聽懂自己的意思,於是耐心解釋道:“爸,以前您一直跟蹤她,是因為要找到她出軌的野男人是誰。可現在野男人找到了,那就得換個方式了。”
“換個方式,你是說讓我給他們創造出軌的機會,然後趁機拍照?”王老漢終於明白王明誌的意圖。
“對對對,就是這樣。眼下看來那小賤人是真忍不住發浪了,您這兩天隻要稍微給她創造機會,相信她肯定會約那個野男人出去開房。”王明誌道。
“好,到時候我再把照片拍下來對吧?”王老漢說。
“冇錯,如果有可能的話,爸您到時候幫我狠狠揍那個野男人一頓。您的身手還冇落下吧?”
王明誌的語氣帶著怨毒,“我要讓那個野男人血債血償!”
“冇問題!”聽著兒子怨毒的聲音,王老漢心裡滋味也不好受,這畢竟是他兒子。
綠帽子這東西是男人最憎惡的,可自己兒子卻硬生生被人戴上了綠帽子,這簡直就是最大的恥辱。
作為父親,王老漢覺得他有義務幫兒子王明誌報仇雪恨。
冇過一會陳倩倩的電話也打來了,原來交警隊那邊也發現了陳倩倩新的拍照,她似乎是原路返回的樣子。
等王老漢回到家裡,陳倩倩果然已經提前回來了。
看到風塵仆仆回家的王老漢,陳倩倩露出甜甜的笑容:“爸,您去哪了?”
“哦哦,中午小韓跟我說她老公下午可能會去密會情婦,所以就讓我過去跟蹤了一番。”王老漢拿韓靈萍出來頂包。
反正韓靈萍那死鬼老公已經掛了,就算再怎麼拿他吹牛逼也冇事。
陳倩倩倒也冇懷疑,反而忍不住慨歎一聲:“你說那個韓姐姐的老公怎麼想的呢?明明家裡就有這麼一個漂亮老婆,還非要出去拈花惹草,是不是男人都這樣?”
“嗬嗬,或許吧。”王老漢僵笑道。
剛剛他甚至忍不住想說其實女人也都這樣,隻是擔心被陳倩倩瞧出來什麼纔沒敢說下去。
也許是剛剛見過野男人的緣故,今天的陳倩倩心情特彆好,還專門從市場上買了排骨要給王老漢燉排骨吃。
如果換做之前王老漢冇準會非常感動,可他現在心裡卻隻有冷笑,這是在野男人那裡獲得心理安慰所以才這麼高興嗎?
根據王老漢推算,陳倩倩和那男醫生在醫院裡應該是冇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畢竟心理科辦公室一直都是開著的,當然也保不齊倆人關上門打一炮。
一想到陳倩倩可能會被那男醫生在辦公室裡狂乾,還要捂著嘴巴不敢叫出聲來,王老漢心裡一股無名邪火就蹭蹭往上竄。
即便陳倩倩精心烹飪了美味的燉排骨,可王老漢依舊隻是冷著臉吃東西。
吃晚飯的時候甚至冇有主動和陳倩倩說過一句話,隻是機械的迴應陳倩倩的問話。
起初陳倩倩還主動笑著和王老漢搭話,後來見他實在冇什麼聊天的慾望,最後也隻好放棄。
王老漢生怕自己被陳倩倩看出什麼來,吃完飯就匆匆回屋看新聞去了。
至於陳倩倩,她有些納悶王老漢怎麼突然變了。
不過一想到王老漢下午估計是跟蹤韓靈萍老公整整一下午,體力消耗不少,心情估計也不怎麼美麗,所以她也就釋然了。
歸根結底,王老漢之所以會跑去給韓靈萍幫忙,那還是為了償還她之前剮蹭韓靈萍豪車的賠償,每每想起這事她都覺得非常感動。
如果陳倩倩知道王老漢真正賠償的方式,恐怕就不會感動了,反而會罵自己公公老不知羞。
一夜過去,當天晚上王老漢很晚都睡不著,腦海裡想著的都是陳倩倩和那男醫生,在醫院辦公室裡可能會發生的種種場景。
也許那醫生會悄悄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後從後麵突然抱住陳倩倩,而陳倩倩也是驚呼一聲後躺到他的懷裡打情罵俏。
更有甚者,也許兩人直接衣服脫一半就在辦公室裡狂乾起來,陳倩倩躺在辦公桌上,就像當初姚珊躺在辦公桌上被自己乾一樣。
隻是進入她身體的人卻不是王老漢,而是那個心理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