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患者麻醉的時候過了再看吧,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很快就能醒了。”
一個醫生一邊擦拭著鬢角的汗珠,一邊輕聲勸慰著。
“多謝!多謝!”
金木凡紅著眼眶,雙手合十一個勁兒的對醫護人員們道謝。
“多虧了老王...要不然這次麻煩可就大了,你謝我們還不如去謝老王。”
一箇中年女子撇了眼金木凡,淡淡開口說著。
此時老王已經帶著秦舒雅和賀瀟瀟走到了金木凡身後,看著金木凡偷抹眼淚的模樣,老王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麼大人了,還掉眼淚兒?丟不丟人啊。”
老王笑嗬嗬的調侃著。
金木凡渾身一怔,轉身看著老王,眼珠子都瞪圓了。
“老王...”
金木凡喉間一滾,伸手抱著老王就痛哭了起來。
兩個五六十歲的大男人就這麼在走廊裡抱在一起,眾人彷彿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在醫院,發生什麼事兒都不稀奇。
反觀老王,臉上大寫著的尷尬。
“行了行了!快鬆開!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老王哭笑不得的推開金木凡,詢問起了念初雪的情況。
這次手術的主刀醫生正是老王從國外請來的腦科專家,市醫院的大夫隻是在一旁打下手。
手術過程足足持續了三個多小時,中途碰到了不少麻煩,不過好在主刀醫生的經驗豐富,最後總算是化險為夷了。
“冇事兒就好,調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你這幾天...就留在醫院照看念初雪吧,九安集團那邊讓老張多操點兒心。”
老王輕輕拍了拍金木凡的胳膊,開口勸慰著。
...
於此同時,段家彆院內
段兵坐在太師椅上,麵色漲紅,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著。
“這個沈佳林...真是不識好歹啊!”
“父親,要不要找幾個人...”
一個三四十歲的男子坐在段兵身旁,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他是段家長子,也是段家以後的接班人,段啟明。
“大哥,你幾十歲的人了,處理事情的方法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燕京那邊已經派了專人來督辦這個案件,這個時候動手,就相當於打燕京方麵的臉。”
“這事兒隻能想辦法協商處理...”
“那你說怎麼辦?沈佳林那癟犢子玩意兒鐵了心要拿父親開刀,怎麼協商!”
段啟明和段啟月兩人當著段兵的麵,就開始了一番爭執。
段兵此刻已經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怒視著二人,胸口劇烈起伏著。
兩人見到這一幕,也都紛紛閉上了嘴,靜靜坐在段兵身旁,低著頭沉默不語。
其實就連段啟明和段啟月,都不清楚段兵私下裡乾了什麼事兒。
“父親...都到這個節骨眼了,您乾了什麼總得讓我們知道吧?要實在冇辦法,我安排人送您出國避避風頭。”
段啟明見段兵遲遲不肯開口,又繼續追問道。
段兵也想將事情的全盤托出,可他張不開這個口啊!
難不成要告訴自己的兒子和女兒,自己有那種變態的癖好?
“賀家派了賀瀟瀟來督辦這個案子,擺明瞭是要將這件事兒追查到底。”
“不過還好咱們段家的產業有一半兒都在境外,他們的手還伸不到外麵。”
“你們走吧...都走!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段兵長呼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父親!”
“走!我說話不管用了是嗎?”
段啟明剛想開口,就被段兵厲聲喝止,他臉色瞬間漲紅一片,有些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隨著段啟明和段啟月的離開,一場針對沈佳林的報複計劃,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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