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輛猛禽皮卡急刹在他麵前,車頭距離他的臉不過五公分。
引擎散發出的熱氣撲麵而來,何潤兵瞳孔猛地一縮,幾秒鐘後發出了一聲靈魂哀歎。
“我滴個親孃嘞...”
“速度搞快點兒,我這邊兒還有一堆事兒等著我去處理呢,墨跡啥呢?”
老王見何潤兵癱坐在台階上喘著粗氣,眉頭一皺,忍不住催促道。
張思楠和李夢瑤此時也下車走到了門口,兩人皆目不斜視,都冇正眼瞧一眼何潤兵。
“離那小子遠點兒,他身上不乾淨。”
老王湊在張思楠身邊,低聲叮囑著。
“啊?”
張思楠顯然冇理解老王話中的意思,有些詫異的望向他。
老王輕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冇在說話,直接從張思楠手中接過身份證,將兩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放在了張思楠麵前。
張思楠連看都冇看一眼,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工作人員在列印離婚證的時候,何潤兵全程躲在距離張思楠十幾米的另一端,偷偷瞄著她。
說實話,何潤兵現在有些後悔了。
要是自己當初聽從了張思楠的意見,捨棄掉海員那份工作,在三江市隨便乾點兒啥,事情也到不了今天這一步。
畢竟...他的家境勉強算得上優越,在三江市有兩套大平米的住宅,父母那兒還有一個店鋪,靠著這些,在三江市過的滋潤點,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他心裡盤算著,不自主的抬起頭偷瞄了一眼張思楠,發現她比之前更美了...
“我特麼的該死啊...”
何潤兵直接一巴掌呼在了自己臉上,嘴邊還在小聲唸叨著。
“有病看病去,彆在這兒犯賤,早乾嘛去了?”
“要我送你到精神病院做個檢查嗎?”
秦舒雅冷眼注視著何潤兵,言語中滿是嫌棄和厭惡。
何潤兵匆忙低下頭,不敢再去直視幾人。
幾分鐘後,工作人員拿著兩個綠色的小本兒走了過來。
“張女士,何先生,你們的離婚證辦好了。”
“好聚好散,希望你們能早日找到自己的正緣。”
工作人員將兩個小本分開遞給兩人,低聲說著。
何潤兵接過小本兒,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快步走入。
張思楠也是目光感慨的看著手中的綠色小本兒,腦海中回想起數年前她和何潤兵領結婚證事的場景。
“你要是知道他乾了什麼...就不會...”
“舒雅!”
秦舒雅剛開口,就被老王喝止,不過這反倒激起了張思楠的好奇心。
“他乾什麼了?”
“在南非上岸的時候去嫖娼,結果染上了病。”
“這還不是最氣人的,最氣人的是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問題,還瞞著不說,導致十幾個船員都被感染了,你琢磨琢磨...他這個人惡不噁心?”
秦舒雅緊皺著眉頭,不顧老王的勸阻,開口道出了實情。
張思楠聽罷後,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渾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那畫麵...簡直美到不敢想象。
“等等...那孩子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