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辦事大廳
審訊室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所有進出的人員都需要口令和韓明的電話授權,否則一律不準進入。
“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冇?”
韓明和沈佳林坐在椅子上,沉聲詢問著。
“基本上就這些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段兵指示的,我隻是執行他的命令。”
“我把所有的全部交代了,我的要求隻有一個,隻要彆把交給段家,你們想怎麼處置我都行。”
陳一山麵容有些憔悴的說道。
段兵的手段,陳一山再清楚不過了,即便自己什麼都不說,他也會想儘一切辦法除掉自己,畢竟...自己知道都事情太多了。
辦事大廳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提供的資訊越多,他的利用價值就越大,也就越有可能活下來。
“安全方麵你不用擔心,在辦事大廳我們不會讓你出現任何意外。”
“在這兒好好休息休息吧,有什麼想補充的,聯絡我們的工作人員就行。”
韓明開口寬慰著,看著一旁的記錄了厚厚一疊的手寫檔案,輕呼了一口氣。
說罷,他走到一旁將錄像機關閉,拔出儲存卡後將檔案一同交給了沈佳林。
“你拿著就行,連同我這份兒,一塊兒整理出來,速度要快。”
沈佳林並未伸手接過來,而是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塊由減震綿緊緊包裹著的物體遞給了韓明。
“我要是冇猜錯的話...那個東西應該是張金彪之前收集的證據吧?”
“我剛纔說的那些,已經能讓段家隕落神壇了,再加上張金彪收集的這些證據,徹底搞垮段家,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陳一山看到沈佳林掏出的東西,試探著開口問道。
“那你覺得...我能讓段家付出應有的懲罰嗎?”
“夠嗆。”
“怎麼說?”
沈佳林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雙手撐著桌子,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能搞垮段家是一回事,想搞垮段家又是一回事兒,你和段家之間也算是有利益鏈的,估計用不了多久,這些證據就被會送到段兵手裡。”
“那你說這些...圖什麼?”
“我隻是想活下來,僅此而已,唯一的生路雖然希望渺茫,但是...還帶也算是有點兒希望,難道不是嗎?”
陳一山一臉的釋然,似乎已經將沈佳林後麵的動作一眼看穿了。
在他看來,沈佳林很有可能會迫於壓力,將蒐集到的證據全都交上去。
沈佳林嘴角微微上揚,咧嘴一笑後,徑直走出了審訊室。
“韓隊,有個叫段兵的在門口,說是要找沈先生。”
就在此時,韓明肩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沈佳林和韓明對視一眼,兩人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段兵身穿一套黑色便服,一個人靜靜等在門口,神情略微有些疲倦。
陳一山的叛變,無疑是在段兵心裡橫插了一把刀子,陳一山是段兵的義子,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要是全部吐出來...整個段家都有可能為之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