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彪眉頭緊皺著坐回到沙發上,點燃一支香菸後猛吸了幾口。
這是一處民宅,周圍擺放的傢俱看上去都很簡陋,門口堆放著幾箱速食產品和飲用水,足夠幾人度過三五天時間。
“一兩天?你那個時候應該躺在夏威夷的海灘上,身邊簇擁著一群穿著比基尼的洋妞。”
“段先生已經和沈佳林談好了,最多三個小時,這些人都會撤走。”
一名穿著黑色唐裝的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笑嗬嗬的說著。
此人正是段兵的乾兒子,陳一山。
“此話...當真?”
張金彪的臉上瞬間湧出狂喜,語速飛快的問道。
“我還會騙你?老張,放心吧!”
陳一山起身拍了拍張金彪的肩膀,慢悠悠的朝著落地窗走去。
他無意中朝著小區門口停放警車的方向瞥了一眼,整個人瞬間楞在了原地。
“這...怎麼回事?”
陳一山瞬間漏出一幅驚愕的表情,結結巴巴的喊道。
身後的幾個男子聽罷,立刻起身快步湊了過去,看到小區的景象後,也都楞在了原地。
小區沿路幾乎停滿了閃著紅藍燈光的車輛,身穿製服的工作人員更是黑壓壓的圍成一片,正不斷的朝著小區內快速湧來。
“被髮現了?快!給我乾爹打電話!”
陳一山語速飛快的喊道,說罷不等身邊的幾人迴應,就一個箭步衝到茶幾邊,拿出手機撥通了段兵的電話。
“哢嚓...哢嚓!”
幾聲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兩個黑衣男子快步湊到門口,一左一右站在兩側守著,剩下的幾人也都紛紛掏出了手中的短槍,分站在客廳的幾個角落。
張金彪則是早已被嚇傻,呆坐在沙發上,身上的病號服早已被冷汗浸濕。
“嘟...嘟嘟...”
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通,話筒內傳來了段兵笑嗬嗬的問候聲。
“一山啊!情況怎麼樣?人應該都撤走了吧?”
“乾爹!冇撤!小區直接被堵死了!至少有上百號人,他們是不是已經查到這裡來了?”
陳一山冇等段兵說完,就直接打斷,語速飛快的詢問道。
“什麼?冇撤?”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段兵顯然也被嚇得不輕,直接從桌上拿起另一部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後焦急的等待著。
“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段兵連續撥打了兩遍,係統都提示無人接聽。
直到這個時候,段兵才意識到,壞事兒了!
狗急了都會跳牆,更何況是三江市的一把手沈佳林?
他開始有些後悔自己之前對沈佳林說那番話了,不過此時...已經為時已晚。
“一山...”
“哎!乾爹!我在呢,怎麼辦,現在我該怎麼辦!”
段兵剛開口,陳一山就語速飛快的追問著。
他此刻已經急的滿頭大汗,在客廳內不斷來回踱步。
“我平時待你不薄吧?現在是你儘孝心的時候了,劫走張金彪的事兒一旦被查出來...整個段家都會受到牽連,你也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吧?”
段兵語速平緩的說著,不過這話在陳一山聽來,卻如同催命的鈴鐺一般。
乾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把自己當成一顆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