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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發前，張文斌給他了兩種應對方案。
第一種是老王同意和解，重返九安集團並掌權新媒體部。
第二種方案，就是不死不休，憑藉著他手裡的那份合同，足以敲老王一大筆錢，這筆錢極有可能是九位數，甚至有可能上十位數。
畢竟...老王當初簽的是一份空白合同，上麵怎麼寫全看張金彪的意思。
現在老王拒絕了和解，就是要和九安公司鬨個不死不休的局麵。
這可咋整？
“老王...你開新公司的事兒，我回頭和他們說說，斡旋一下應該不打緊，但是我建議還是先和解，把合同的事兒解決了再說。”
“那可是白紙合同，怎麼寫全看張金彪的意思，這個我都乾涉不了。”
張文斌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提醒老王一下。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儘管問，能說的我知無不言。”
“事情本不該鬨到現在這個地步，張金彪是如何拿到那份合同的，是你給的，還是金木凡給的？”
“我現在隻想知道這個。”
老王不顧滾燙的茶水，舉杯將杯中茶一飲而儘，眼神中略顯滄桑。
他和張文斌、金木凡這些集團的老領導至少幾十年的關係了，事情本可以雙贏，或者老王稍微吃點兒虧。
可老王怎麼也想不到，集團能把事情做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事兒我也不知道，我現在也納悶，他們是怎麼拿到合同的。”
“檔案一直存放在保險櫃中，保險櫃的密碼隻有我和老金知道，當初在董事會議上，張金彪說了這麼一句話，我現在想起來都後脊骨發涼。”
“他對我和老金說...他要是想動我們，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冇。”
張文斌掏出一煙盒，遞給老王一根後點燃猛吸了兩口。
老王也點燃手中香菸，陷入了沉思。
都到眼下這個節骨眼了，張文斌冇必要騙自己，那也就是說...張金彪對九安集團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張金彪這小子...有點兒邪乎。”
老王沉思片刻後，發出一聲感歎。
“不再考慮一下？你現在基本上是穩贏的局麵，唯一的變數是那張合同。”
張文斌心中有些不甘，再次詢問道。
“不考慮了，冇回去的必要，回去和張金彪說一聲，準備鬥個魚死網破吧。”
“放馬過來就是了。”
老王起身緩緩說著，眼神中滿是堅定神色。
張文斌很識趣的掐滅手中的煙，起身同老王一起走到室外。
“合同的事...其實也不一定是死局，看你怎麼運作了，這事兒我說的不算，金木凡說的也不算，但是我們倆個如果同時站出來說話，還有點兒機會。”
“隻不過集團這邊牽連的太多，我和老金還有顧慮，張金彪那邊非要魚死網破的話，事情結局怎麼樣還是兩說。”
“多想想應對方法吧，你這邊和我那邊，都做好兩手準備。”
張文斌臨分彆前，說出了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這就已經相當於在打明牌了。
“知道了，路上慢點兒開。”
老王笑著點頭，目送張文斌開車走遠後，才轉身心事重重的返回客廳。
“王部長，和他那麼客氣乾嘛？都已經鬨到現在這個局麵了，還留那點兒情麵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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