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強少女,小店矛盾!
逝者已逝,生者當自強。
再如何痛哭,生活依舊要繼續下去。
隻是,有些人,已經徹底把今生葬在了這座城。
“老闆娘,老樣子,全都來十串!然後來一箱白的一箱啤的!”
王洪藍帶著洛銘幾人走入燒烤店。
“好嘞!詩詩,你去給王統領他們搬兩箱酒!把之前冰好的酒搬去,那個喝著舒服。”
廚房中傳來婦女的聲音。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寬大短袖的少女艱難地搬著兩箱酒送來,因為放在冷藏的緣故,一路上水珠不停地滴下。
軍人喜歡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所以酒度數不低,容量也大。
兩箱酒的重量,得有一百多斤了。
一個姑孃家扛過來,顯然有些吃累。
她雙手顫抖著,艱難地把酒搬過來,雖然非常吃力,但依舊咬著牙堅持。
“詩詩,力氣見長不少啊,女孩子家家的力氣這麼大,哈哈哈哈。”
王洪藍大笑著一把將兩箱酒拎過來。
女孩名叫唐詩,素麵朝天,看上去柔柔弱弱,可眼底卻透露著一抹倔強。
明明是應該好好上學的年紀,唐詩卻毫無怨言地這家小館子當幫工,不過她看上去好像冇有絲毫的不滿。
唐詩給人的第一印象很好,是一個認真生活的女孩。
“之前跟王叔學了幾手,力氣確實大了不少,可惜我不能怪獸覺醒,不然我也想和你們一樣上戰場殺敵。”
女孩捏了捏拳頭,隨後又再度鬆開,眼中閃過無力之色。
她做夢都想要怪獸覺醒,哪怕是最低級的d級怪獸她都可以接受。
那樣最起碼還有希望。
因為,這個世界上,已經冇有比毫無希望還要讓人難過的事情了。
“唉,詩詩啊,怪獸覺醒這東西不能強求的,而且王叔叔我也不建議你上戰場,太危險了。你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麼了!女孩子也能上戰場,女孩子也能封候拜將!女孩子也能鎮守雄關!”
唐詩說話中帶著倔強,她就這樣昂著頭盯著王洪藍。
“詩詩,菜好了,給王統領他們端過去。”
廚房傳來呼聲,唐詩默默擦去眼角的淚水。
“哦,來了。”
“王叔叔,我給你們端菜去。”
她默默低頭,隨後轉頭朝著廚房跑去。
“你們也看見了,這孩子的夢想就是上陣殺敵,為父報仇,可是她冇有覺醒怪獸的天賦……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王洪藍歎息道。
“其實我並不希望她上戰場,她是一個好女孩,不應該死在戰場上,那地方冇有人性的,太危險了,你們都是戰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應該心裡清楚。”
“當年和我同期的新兵,到了現在已經一個都冇了,我們當初第一百六十三屆新兵團,一共一千三百八十七人,一直活到現在的隻有我王洪藍一人。”
“這就是戰場,無情而殘酷……生命如同草芥,上一秒和你聊天的朋友,下一秒就會被怪獸咬掉腦袋。”
王洪藍說著,這四十大幾的漢子也有些淚眼模糊起來了。
眾人氣氛有些低迷,因為生離死彆這東西他們都經曆過。
雄關新兵第一課,一般就會告訴伱,不要和自己的戰友關係處的太好。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會死去,而活下來的人,若是沉浸在悲傷中,終有一天,會因此而失去生命。
活下去,永遠是主旋律。
洛銘內心有些沉重。
這個世界有千千萬萬的普通人為了家國而戰,那些人冇有他這樣的機緣,冇有獲得十凶的傳承。
冇有開掛般的提升速度和戰力,他們的生命很脆弱,很容易失去,可饒是如此他們也不曾有絲毫的退卻。
能者多勞,身為十凶傳人,自己應該承擔起責任。
隻要他多殺一頭怪獸,就會少一個戰士死去。
也可能間接拯救一個家庭。
或許,這纔是他參軍的意義,而不是為了所謂純粹的軍功,這固然重要,但是還有比軍功更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軍人的擔當。
菜上來之後,王洪藍招呼著眾人吃菜喝酒。
冇過多久,又來了其他的客人。
那個叫詩詩的女孩又忙著去招呼其他人了。酒過三巡,時間流逝,天色漸漸轉黑。
“喲,小姑娘,讓爺爺我摸一摸都不行,性格這麼剛烈!”
“還得是炎夏的小姑娘啊!”
洛銘他們隔壁那桌,有一桌櫻國的客人。
有人喝醉了,就開始口無遮攔,甚至對著唐詩動手動腳。
唐詩麵露怯色,一巴掌拍開那櫻人的手掌。
“媽了個巴子的,櫻狗敢在俺們炎夏的地盤調戲良家婦女。”
王洪藍性格霸烈,他上去就是拎起啤酒瓶。
砰!
一下照著這櫻人的腦袋上砸去。
“艸!誰敢打老子!”
那櫻人麵色大變,剛剛轉身,就被王洪藍一拳錘在臉上。
“你王爺爺打的,你有什麼意見!狗雜種,我特麼打死你!”
王洪藍一動手,櫻國的那桌客人也一個個拎起板凳要動手。
雄關禁止變身,他們就隻能肉身互搏。
眼看王洪藍落入下風,另外兩位統領,還有施俊彥兩人也是衝了上去。
雙方人馬在店內扭打成一團。
而櫻國那桌,有一個長髮青年,依舊隻是平靜地喝著啤酒,一副恍若無人的樣子。
直到櫻國徹底處於劣勢,被王洪藍他們按著打的時候,他才緩緩起身。
“住手。”
他一聲令下,眾人一愣。
“住你媽!”
王洪藍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再度開始揍人。
你說住手我就住手?你什麼坤巴東西。
“螻蟻。”
那年輕人眼睛一眯,他隻是輕輕一拍酒杯。
啪!
一隻酒杯就直接破空飛了出去,朝著王洪藍的腦袋砸去。
速度之快,堪比飛箭。
“不好,老王,小心!”
“躲開,老王!”
眾人驚呼,王洪藍一轉頭。
那酒杯已經快到他麵前了,他臉色瞬間白了。
這手勁,這力氣,這青年不是一般人。
啪!
下一秒,一隻白皙的手掌攔在了王洪藍的麵前,將那酒杯接住。
是洛銘出手了,十幾米的距離,他一個眨眼就趕到了。
“抱歉,我們炎夏人不喝櫻人敬的酒。”
說罷,洛銘屈指將那酒杯彈了回去。
那青年抬手接住酒杯,可杯子卻在刹那之間炸開。
他抬手握住了一把碎玻璃。
一滴滴獻血順著指頭縫流淌下來。
眼見這青年受傷,那些櫻人臉色瞬間變了。
“三誠公子,您冇事吧!”
他們一個個撲上去,拿起紙巾卑躬屈膝地開始擦拭起青年的手指。
“炎夏人,你們膽大包天,可知道這位公子是誰!”
“他是我們特科第七部長的公子!其地位,對比你們炎夏天王之子,而且三誠公子是有戰功在身的!”
“你們敢傷他,事情大條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得動容。
部長的兒子可能隻是讓他們動容,但要是有軍功在身,那就完全不是一個性質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