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下意識想發出聲音,掙紮。
卻完全無濟於事。
反而是引來了門外看守者的注意。
嘎吱——
門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一名蒙著臉,隻露出一雙眯眯眼的男子,當楚萱看到他手中之物,瞳孔微微一縮。
槍……而且是衝鋒槍?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在嚴令禁槍的大夏境內,能弄到這種可怕的東西?
“你醒了?小姐。”
這名男子嗓音,有些沙啞。
古怪笑了起來。
聽口音,似乎是大夏人。
“唔……唔!”
見一副仇恨厭惡盯著自己的表,“嗬嗬,差點忘了。”
“你現在說不了話。”
男子笑著,抄起一把破舊的木椅,就這麼優哉悠哉的坐了下去,翹著二郎,自顧自說了起來。
“那,你就聽我好好說。”
他嘆,“多麼麗的士啊。”
“和夜臨這個遊戲高手,倒的確般配的。”
“你希不希,他來救你?”
楚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並不知道,對方綁架自己的目的是什麼,為了錢?裝備?還是單純想要報復夜臨?
儘管很想問對方,亦或者趁機周旋,拖延時間,可對方,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
“要是希,你就點頭。”
“不希,你就搖頭。”
男子似乎對這個很興趣。
楚萱沉默不語,最後搖頭。
“哈哈。”
“二位還真是伉儷深啊。”
男子大笑,“可惜。”
“他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
“以前,各種遊戲中的高手,總以為自己現實裡也很厲害……也就是通俗說的,魔怔了。”
“總之,像他這樣的,死在我手中的,應該不下十個了。”
“一槍下去,腦漿能迸三米遠。”
楚萱聽到這話,死命掙紮起來,可惜手腳都被綁住,越掙紮越疼,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男子著槍,輕嘆,“也好,如果他一點都不在乎你,那我們不是白瞎功夫了?”
瞅了眼手錶。
“快八點了啊。”
“蘇市的警察,如果不是白癡的話,十二點之前,應該能找到這個地方。”
他突然邪笑著,站起來。
“小姐,不如,咱們玩個遊戲吧?”
楚萱心中升起不好的預。
男子著,“說起來,我曾經,也是一個紳士的男人。”
“可惜,一場意外,讓我毀容了。”
“人見到我的臉,甚至會被嚇吐。”
“這樣。”
“我想看看你的表現。”
男子直勾勾盯著楚萱的眼睛,“人的眼睛,是不會說謊的。”
說著,他掀下了自己的麵罩。
出一張……猙獰的,遍佈麻麻燙傷疤痕,噁心瘡口的臉。
“……”
楚萱目微微一,顯然被嚇到了。
男子笑了,笑得可怕,“哈哈哈,你果然也和那些人一樣!”
“所以,我決定,等到殺了夜臨,讓你也試試這種覺……毀掉你引以為傲的漂亮臉蛋,讓你生不如死!”
楚萱驚恐萬分,止不住地抖,眼淚嘩嘩流著,嗚嗚搖頭。
絕望的情緒蔓延……
她壓根就不知道,林野究竟在什麼地方,唯一的希望就是,對方的確下線了。
可,那又如何?
就算他真的來了。
這些人手裡,可是有槍的。
而且,誰知道,外麵究竟埋伏了多少人?
結局就是,兩個人都得死。
難道,今天真的要結束在這裡了麼?
……
“局長!”
“綁匪地址,根本就查不到啊!”監控室內,技術員滿頭大汗,嗓音顫抖。
“我們回覆了夜臨的帖子,他根本就不理我們,唯一能確定的是,夜臨是在魔都回帖的!”
螢幕藍光映在局長鐵青的臉上,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一群飯桶!”
“要不,向軍方求援吧……?”
有人小聲道。
“找到地方人都涼了,有個屁用!”局長破口大罵。
“局長!”
一名盯著手機的警員突然大,“綁匪發的那張圖片,似乎是一間廢棄老屋子,我,我總覺在哪兒見過!”
監控室眾人齊刷刷看向。
警察急的都快跺腳了,總覺有印象,但,偏偏就是在這個關鍵時刻,想不起來。
……
月下。
荒野山村,靜謐無比。
一條雜草叢生的石子路。
山坡叢林,潛伏著兩名戴著夜視儀,手持狙擊步槍的外國殺手。
加上他們老大,親自在屋看守。
這是一個死局,就算夜臨是超人,隻要他敢來,也是翅難飛。
可,就當兩名頂尖的外國殺手,時刻嚴防路口時,一道鴨舌帽,口罩,手持西瓜刀的半明人影,就這麼麵無表走了過去。
目前的林野,不但素質超強,堪稱刀槍不。
知力,也是異於常人。
經過路口時,他約能應到似乎有人在暗中潛伏。
可惜,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暫時並未做多餘舉。
……
“九點半點了呢。”
屋。
男子可惜搖了搖頭。
他拿出一把刀,邪笑著,將刀尖抵在楚萱口領釦子。
隻要這麼輕輕一劃拉,僅有的一件外,就會被切開,隻剩。
“從一開始,我對你也冇什麼興趣。”
男子搖頭,“隻想要夜臨的人頭。”
“但,現在實在無聊。”
“他讓我等太久了。”
就在楚萱萬念俱灰,隻能嗚咽流淚,瘋狂搖頭時。
誰也冇看見,一道幽影,悄然穿過了牆壁。
林野悄無聲息,來到男子後。
眼底下,掠過一殘忍與冰冷之,如果自己再晚來半步,楚萱似乎就萬劫不復了,是無辜的,被自己而拖累。
唰!!
下一剎,寒芒閃過,滾燙的鮮噴湧如柱,在楚萱錯愕,震駭的目下……一顆人頭滾落在腳下。
“……”
空氣,似乎寂靜下來。
一切來得過於猝不及防。
男子的頭顱眼睛死死瞪大,冇反應過來,就被一刀秒了。
所以,即使頭顱掉到了地上,依舊驚恐盯著,突然出現的林野。
這是他殘存的,最後的意識,那就是——
夜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