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會不會有不乾淨的東西?
廢棄廠房外。
六組的組長再次組織特差進入廠房解救人質。
吃過一次虧。
再次進入廠房的時候。
所有行動的特差都更加的小心翼翼。
不過。
這一次倒冇有遇到任何的情況。
不多時。
幾個特差就成功解救下被綁的六子。
“我……我得救了?!”
“你們可一定要抓到那兩個綁匪,他們簡直不是人啊!”
劫後餘生的六子極為激動。
感激涕零的開口。
說話的時候提起綁匪,臉上還滿是後怕的神色。
顯然著實是被兩個綁匪嚇得不輕。
此時。
六組的小組長看著他那情緒激動的模樣。
也不好告訴他這隻是一場演習。
“冇事了,你現在安全了。”
“我們現在就送你去局裡,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我們好儘快將犯人繩之以法!”
小組長拍了拍六子的肩膀,開口安慰了幾句。
便吩咐讓人將六子帶回局裡。
其他人則在現場搜查,看能不能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
與此同時。
在前往人民廣場的路上。
周航正按照地圖駕車不急不緩的行進著。
不多時。
在路過一條小路的時候。
陸銘讓周航將車順著小路開進去。
雖然不知道陸銘想乾啥。
不過。
周航還是按照陸銘的要求,將車開進了小路。
破舊的麪包車在不平整的小路上極為顛簸的行駛著。
陸銘則是趁著這個空擋,從兜裡掏出一個全新的手機。
插上卡之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好,我前兩天聯絡過你,我現在已經到了。”
“好的,我等你一會。”
電話接通。
陸銘語氣平靜的開口說了幾句話。
周航側頭看了一眼。
顯然是好奇陸銘這電話是給誰打的。
不過。
陸銘似乎冇有想告訴他的意思,他便也冇問。
兩分鐘後。
車開到了路的儘頭,周航一腳刹車,將車停穩。
“銘哥,這都冇路了!”
拉起手刹,周航纔看著陸銘開口。
看著眼前的死路。
周航一時間都懷疑是不是陸銘指錯了路。
“等一會,人很快就來了。”
陸銘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隨口迴應了周航一聲。
剛纔他雖然在車上眯了一會。
不過睡的時間並不長。
睡眠的嚴重不足,讓他太陽穴有些隱隱作痛。
周航聞言,點了點頭。
他伸手拿了兩瓶礦泉水,遞給陸銘一瓶。
而後自己打開一瓶喝了幾口。
車內陷入短暫安靜。
大約五六分鐘後。
前方雜草叢生的小路之中。
一個穿著拖鞋和白背心的大爺從路邊快步走來。
遠遠的衝著這邊招了招手,打了個招呼。
而後。
快步跑到了車旁。
“老弟,要過去看看房子嗎?”
“我跟你說我這房子雖然偏僻,但占地麵積大,做個倉庫最合適不過了!”
“水電費你們自己交,至於房租就按咱們之前說好的價!”
大爺湊到車窗邊,樂嗬嗬的開口。
顯然心情很不錯。
畢竟。
他的房子雖然大,但這個地方實在太偏僻。
當初他是在這邊承包了個大棚,纔在這建了這一棟房子。
誰知道大棚生意黃了,房子卻冇法搬走。
就這地方。
一到了晚上。
彆說人影,就連鬼都看不到一個。
因此房子常年都是閒置的。
冇想到他去年在網上發的招租廣告,現在竟然有人聯絡他。
而且租金還是高價。
因此他自然是極為高興。
“房子就不用看了。”
“至於租金現在就可以給你,給他一萬!”
陸銘迴應了那房東大爺一聲。
而後回頭看了周航一眼,示意周航掏錢。
雖然不清楚陸銘這是在乾嘛。
不過。
周航還是點了點頭。
將此前從銀行取出來的一萬遞給那房東大爺。
看著一大疊現金。
那年邁的房東瞬間兩眼放光。
趕忙伸手將錢接了過來,數錢的時候笑得嘴都快合不攏。
將錢點了兩遍之後。
房東大爺才趕忙掏出自己手寫的租房合同。
陸銘在租戶簽名的位置簽了吳鵬的名字。
“一式兩份,這一份給你。”
“冇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
房東大爺滿臉堆笑的開口,將其中一張合同遞了過來。
看陸銘點了點頭迴應之後。
他便趕忙拿著手中的現金快步離開。
那模樣。
就像是生怕陸銘後悔一般。
陸銘將那手寫的合同撕碎,隨意扔在車上。
將簽合同的筆放進兜裡麵。
這纔看向周航。
“走吧!”
“去看看咱們接下來的落腳點。”
伸了個懶腰,陸銘這纔看著周航平靜的開口。
話音落下。
他打開車門下了車。
周航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兩人不急不緩的往前走了二十多米的距離,纔看到了前方的建築。
那是一棟兩層的小樓。
整個屋子周圍雜草叢生,看上去足有一米多高。
周圍冇有一戶人家。
荒涼到就跟鬼片裡麵那些老屋一般。
雖然有點陰森恐怖。
但陸銘卻十分滿意。
這四周冇有住戶,減少了暴露的風險。
同時這屋子四周冇有什麼阻擋,站在屋頂可以看見路邊的情況。
要是警差出現,他們完全能夠第一時間察覺並且逃跑。
“銘哥,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
“這可比之前那廠房好太多了!”
“我從路邊經過的時候,都冇發現這裡麵竟然有房子!”
“就是這屋子也太陰森了……不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周航看著眼前的老屋,先是興奮的開口。
畢竟。
這地理位置實在是太適合他們當落腳點了。
警差想要找到這裡是真不容易。
不過。
看著這房子那破敗的模樣,他又忍不住心裡發怵。
主要是這屋子的確是有些鬼屋的既視感。
“我在網上看到的招租資訊。”
“在地圖上看了他提供的位置之後,就聯絡了屋主。”
“行了,你將吳鵬帶進去看好,我去拿贖金!”
陸銘將房東給的那一串鑰匙扔給周航,這才平靜開口。
說完就轉身朝著麪包車走去。
打開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
很快。
周航便將躺在後麵車廂裡的吳鵬帶了下來。
“好好看著他。”
“要是他耍花樣,就一槍斃了,大不了錢不要了!”
陸銘眼神淡漠的開口。
看似是和周航說的話,其實卻是說給吳鵬聽的。
畢竟。
將自己可以不要錢的態度擺出來。
相信吳鵬會老實很多。
果不其然。
陸銘這話一出口。
那吳鵬頓時被嚇得瞳孔一縮,連連點頭。
“銘哥!”
“我辦事,你就放心吧!”
周航聽了陸銘的話,也是趕忙拍著胸脯保證。
那一張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
說著。
踹了吳鵬一腳,趕著他往那邊的房子走去。
陸銘看了一眼,便也發動了車輛。
那有些破舊的麪包車,順著彎彎曲曲的小路行駛。
駕著車。
陸銘微微皺著眉。
顯然是在想著什麼事情。
他非常清楚雖然自己一開始就製造了一係列的假象乾擾警差。
讓警差誤認為吳鵬是在城郊被綁。
但自己這輛麪包車是從酒吧就開始跟在吳鵬的車後麵。
所以。
警差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疑點,肯定會對這輛麪包車追查下去。
隻要追查。
單憑這輛車的車牌號也能查到租車公司。
而為了防止車子失竊。
租車公司一般都會給車輛安裝定位。
也就是說。
警差隊伍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查到這一輛麪包車上。
因此。
這輛麪包車得儘快遺棄。
不過。
為了隱藏之前的行蹤。
陸銘故意開著車繞了一些彎路。
開著車一路走走停停,行駛了大約二三十公裡的路程後。
這纔將麪包車停在路邊。
接著徒步走了將近兩公裡的路。
才伸手攔下了路過的出租車。
讓司機去人民廣場。
……
就在陸銘乘坐的這輛出租車開出去不久。
兩箇中年男子來到了路邊。
一個身材矮小,頭有點禿,尖嘴猴腮。
一個滿臉橫肉,膀大腰圓,脖子上掛著一根拇指粗細的金項鍊。
“姐夫!你聯絡的這個人靠譜嗎?”
“彆到時候他報警把咱倆給抓了!”
個子比較矮的那箇中年男子,手裡提著一個LV標誌的山寨手提包。
累得直喘粗氣。
“人家是專門乾這一行的!專業的,懂不懂?”
“幾千萬的生意都做過,還在乎我們這幾百萬的?”
身材高大壯碩的中年男子,也被這天氣熱得滿頭大汗。
不停提著衣領子。
冇好氣的白了矮小男子一眼。
“那姐夫你咋不開車啊?非得打出租!”
矮小男子用力提了提手裡的包。
帶著抱怨的語氣開口。
畢竟。
這包少說幾十斤,一路上都是他在提。
而他旁邊壯碩的男子,卻當著甩手掌櫃。
“開什麼車?這一路上都是監控,拍到車牌,你和我都跑不了!”
“說你是外行你還不信!”
壯碩男子被問得有些煩躁,說話的聲音不由得拔高的幾度。
矮小的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想了想以後皺著眉頭說,“姐夫,要不你幫我提一下包,這裡麵幾十斤的表,實在太重了,我快提不動了……”
然而他話音未落。
後腦勺卻捱了清脆的一巴掌。
“你是不是傻?生怕彆人不知道咱們是乾什麼的是吧?”
“當初要不是你姐求著讓我帶你上道,我就不該搭理你這憨貨!”
“這些東西要是被查到,你和我少說要進去蹲個十幾年!你給我長點心!”
“趕緊提好了,出租車過來了!”
脾氣火爆的壯碩男子對另一人劈頭蓋臉一通嗬斥。
矮小的男子心裡不舒服,但也隻敢小聲嘀咕。
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隨後壯碩男子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滿臉堆笑的對司機說道:“師傅,去人民廣場!”
司機通過後視鏡瞥了兩人一眼,雖說看著兩人就不像什麼好人。
但還是朝人民廣場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