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於動手了麼?
廢棄廠房外。
將吳鵬抓回來,綁在廢棄廠房之中的水泥柱上。
確定他無法掙脫。
陸銘和周航才走到廠房外。
兩人站在空地上抽著煙,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銘哥,咱們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都把這小子給嚇尿了!”
周航想起吳鵬剛纔的模樣。
難免一臉鄙夷。
本來他還想好好教訓下企圖逃跑的吳鵬。
但也不知道是陸銘那一句‘找到你了’太嚇人,還是吳鵬這貨膽子太小。
反正。
他們倆出現在吳鵬麵前。
甚至還冇做什麼,吳鵬就被嚇尿了。
真尿了!
直接暈死了過去。
最後還是讓周航給扛回來的。
“這不正是他父親想要看到的結果嗎?”
目光清冷的陸銘用手指彈了下菸灰,這才平靜的開口。
反正。
吳董親口說了嚇傻了他都認。
這話可有局長作證。
因此。
陸銘倒也不擔心會不會把吳鵬嚇出個好歹來。
“好了,接下來該要錢了!”
陸銘扔掉了手中的菸頭,用腳踩滅之後,伸了個懶腰。
抬頭看了眼天空中的月色,這才轉身朝廠房走去。
廠房之中。
陸銘拿起桌上的水杯。
不急不緩的走到吳鵬麵前,將那一杯已經放涼的水直接澆在吳鵬的頭上。
昏迷的吳鵬甦醒過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被布袋罩著頭的他。
心中萬分驚恐。
整個人止不住的發抖。
“大哥……我爸很有錢。”
“隻要你們不殺我,多少錢都好說!多少錢他都願意給!”
陸銘剛摘掉吳鵬頭上的布袋,撕掉嘴上的膠帶。
他便趕緊帶著哭腔開口,連連求饒。
生怕慢了一秒。
自己的小命就冇了。
“很好!”
“保持住現在的狀態。”
“現在我給跟你家裡麵打個電話,你如實告訴他們你現在情況!”
陸銘平靜的看著吳鵬,說話的時候點了點頭。
顯然。
對於吳鵬的表現極為滿意。
他拿出吳鵬的手機,將吳鵬的手指按在指紋感應區。
解鎖之後。
在通訊錄裡麵翻找到吳鵬母親的電話,便立即撥通。
此時已經是淩晨五點。
不過。
手機在響了一會之後,還是被接通。
“怎麼突然想著給媽媽打電話了?”
“是不是錢又花完了?”
陸銘還冇說話,電話那頭就響起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
語氣之中滿是寵溺。
即使是半夜三更被吵醒,也冇有一絲抱怨。
“吳女士,你兒子現在在我們手裡!”
“他暫時還很安全,馬上準備好五百萬現金。”
“不然……我可就不能保證他的安全了!”
“吳鵬,跟你媽說句話吧!”
陸銘笑著開口。
不過。
言語之中滿是威脅的味道,給人一種亡命之徒的感覺。
話音落下。
他蹲了下來,一隻手抓住吳鵬的頭髮,一隻手將手機話筒湊到了吳鵬嘴邊。
因為被陸銘扯著頭髮。
吳鵬隻能保持著仰頭的姿態。
此刻。
電話那頭。
吳鵬的母親隻聽見吳鵬那撕心裂肺的哭喊。
“媽!救我!一定要給他們錢啊!”
“我還不想死……”
吳鵬哭著開口,話還冇有說完。
陸銘就將電話拿了回來。
“聽到了?”
“你兒子還不想死,趕快準備錢吧!”
“注意保持電話暢通,我隨時可能會打電話給你!”
陸銘說完這最後一句話,直接掛掉了電話。
看了眼電話號碼。
隨後兩隻手一用力,將那電話扳爛。
放進了桌上那剛倒滿水的杯子裡。
……
吳家。
吳鵬的母親聽見兒子被綁的訊息後。
手中拿著早已經被劫匪掛斷的電話。
大腦一片空白。
驚天的噩耗,讓她整個人都是蒙的。
久久纔回過神來。
她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是給吳鵬父親打電話。
不過。
吳董的電話一直都是關機狀態。
甚至連他助理電話都打不通。
之前。
吳董聲稱去國外參加一個極為重要的會議。
電話打不通。
自然也就不可能聯絡得上他。
無奈之下。
吳鵬母親隻能趕忙起身。
打電話讓人準備好五百萬的現金。
五百萬對於他們家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不過。
現在是淩晨五點多。
想要準備這麼大數額的現金,肯定是需要不少時間。
早上八點。
纔有秘書匆匆趕來,將兩袋現金就放在了吳鵬母親麵前。
此時。
在等劫匪電話的她心急如焚,在家裡來回的踱著步。
在等自己的電話再次響起的同時。
讓人趕緊想辦法聯絡吳董。
可吳董的手機依舊處於關機狀態,這也讓她更加焦慮。
“張姐,要不咱們還是報警吧?”
看著吳鵬母親這副模樣。
一旁的保姆黃姨,開口提議道。
聽到這句話。
吳鵬的母親為之一愣。
報警?
她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能報警,要是惹怒了綁匪,撕票怎麼辦?”
“他們隻是要五百萬,給他們就行了!”
“我們家就小鵬一根獨苗,他要是出事,多少錢都換不回來了啊!”
吳鵬母親坐在沙發上,麵色蒼白的開口。
說著這話,顯然是想到了吳鵬,一時間忍不住抽泣起來。
“張姐,要是不報警,小鵬也許更危險。”
“你覺得綁匪拿了錢以後,就會按照約定放小鵬離開嗎?”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們很可能會撕票的!”
“報了警,隻要能抓住劫匪,小鵬也就能得救了!”
黃姨也是滿麵愁容的開口。
說話的時候她蹲在吳鵬母親身旁,給她遞了幾張紙巾。
她在吳家乾了很多年,幾乎是看著吳鵬長大的。
自然也希望吳鵬能夠安全的回來。
聽到這話。
吳鵬母親抽泣的聲音小了一些。
的確。
黃姨說的也並不是冇有道理。
綁架案裡麵,拿到錢又撕票的例子比比皆是。
早點報警。
對於吳鵬來說或許纔是好事。
“那……還是報警吧!”
吳鵬的母親沉默片刻,這才艱難的做出決定。
呢喃著迴應了黃姨。
……
警情中心。
接到吳鵬被綁的訊息後。
案件第一時間轉到了這一次演習的警差臨時指揮部。
三分鐘後。
案件由臨時指揮部的警員通知到了擔任這一次演習總指揮的範雲辦公室。
“他們終於動手了麼?”
接到案件。
範雲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將手中的筆扔回桌上的筆筒中。
這才起身。
不急不緩的走了出去。
此次參加演習的警差隊伍指揮層,早已經到達了案情分析室。
看見範雲進來,眾人都是猛然站起。
整齊劃一的向範雲敬禮。
“現在是什麼情況?”
範雲走到眾人前方,目光冷峻,平靜的開口問出聲。
說話的時候,他看了看分析室之中的白板。
因為剛接到報案冇多久,警差隊伍掌握的東西還很少。
因此。
白板之上隻貼了一張吳鵬的照片。
“總隊,二十分鐘前我們接到報案,吳鵬被綁架。”
“報案人是吳鵬的母親。”
“暫時能確定的資訊隻有吳鵬昨天在酒吧喝酒。”
“不過冇有接到酒吧報案,因此他應該是從酒吧出來之後才被綁架的。”
“現在我們派出了兩個小隊,一個小隊前往吳鵬家中,安撫吳鵬家人的情緒,並且在現場進行協助。”
“另外一個小隊前往吳鵬母親所說的酒吧,瞭解昨天的情況。”
“技術部門也向交通部門申請酒吧附近道路攝像頭的權限。”
那警差站在總指揮身旁,表情嚴肅的彙報著現在的事態進展。
身為總指揮的範雲聞言,點了點頭。
這些都是接到報案之後第一時間的常規部署,並不用經過他這個總指揮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