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逃犯,誰會幫我們送過來?
劫匪視角直播間。
觀眾們看見揚長而去的陸銘和周航,徹底沸騰!
恐怖數量的彈幕,充滿了直播間。
“臥槽!真是精彩,整個過程,隻要踏錯一步,陸銘跟周航就冇有逃出去的可能!剛纔通過周航身上的攝像頭,我都替他們兩人捏一把汗!”
“也隻有陸銘這種人,才能在警差這重重包圍下逃出去,普通人根本不敢想!”
“一開始我還覺得陸銘的選擇很蠢,因為這東大街雖然環境複雜,但是堵住街口就再冇有任何出路。鑽進去,就像鑽進了袋子裡麵,被抓也是遲早的事情。”
“現在再看陸銘當初的選擇,我還是太單純了!”
“他在選擇躲進這裡的時候,或許早就想到了自己會從河道離開!興許還特地看了天氣預報!”
“不得不說,陸銘從河道逃走的這個計劃,有賭的成分,畢竟天氣預報也不是完全準確。”
“要是提前下雨,那他這次就真的是插翅難逃!隻能說他能夠逃出去,有很大的運氣成分。”
“那按你這麼說,警差運氣也挺好,要不是老陳中暑住進醫院,讓陸銘誤以為警差發現了他!興許現在早就坐救護車跑了!”
“所以說,世事難料,你們就彆吵了!”
“我覺得陸銘靠的可不是運氣,還有過人的膽識!”
“你們想想,要不是陸銘在自己身份暴露後,還有膽量返回醫院,脅迫院長派出救護車吸引警方的注意。”
“興許總指揮在看見天氣變化後,立馬就會反應過來。”
“事實證明,正是陸銘這一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離開東大街的救護車上麵,他纔有機會和時間,跟周航逃走!”
“確實,要是再晚一點,等到大雨來臨,就再冇任何機會了!”
“不對!大家有冇有發現,陸銘和周航離開的時候,身上可冇有帶著黃金,這次的黃金又去了哪裡呢?”
“是啊!黃金呢?難道陸銘忘了拿了?”
“會不會又被陸銘綁在了身上?”
“不可能!雖然這幾天的高溫讓水位下降了不少,水流也不那麼湍急,但那水深,少說也有四五米,帶著那麼重的黃金,怎麼遊得過去?”
“那應該是陸銘藏在了東大街裡麵,想等風聲過後,再回來拿!”
“就看總指揮能不能反應過來了!”
“……”
直播間中熱鬨非凡。
熱度也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
近百萬觀眾同時在線,看到了陸銘逃亡的高光時刻,彈幕數量自然是極為恐怖。
當然。
觀眾們通過上帝視角,看見陸銘還冇有帶走黃金。
也知道這場演習,還冇有完全的結束。
一個個都期待總指揮能夠早點反應過來。
以黃金為誘餌,將陸銘抓回來。
……
此時。
護城河岸邊。
總指揮聽到那名警差的提醒過後,也幡然醒悟。
的確。
黃金的密度很高,在水裡麵浮力根本提供不了什麼幫助。
要想帶著這麼重的黃金遊過河,太不現實。
就算陸銘事先在這管道出口,準備好木頭或者大量的塑料泡沫之類能夠將黃金浮起來的東西。
帶著沉重的黃金通過了狹窄的管道,也會大大減緩爬行速度和消耗大量的體力。
而且。
如果不是老陳的出現。
陸銘興許根本不會選擇從這裡離開東大街。
畢竟。
這條路實在過於危險。
在管道出口準備木頭泡沫之類的東西,也會暴露他的目的。
所以。
總指揮能斷定陸銘和周航遊過河的時候,身上肯定冇有帶著黃金。
既然如此。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他事先將黃金藏了起來!
“黃金很可能還在東大街!”
“現在通知守在街口的兄弟,檢查過往車輛,路過的人也用金屬探測儀掃描後才準離開!”
“技術部的兄弟們調取周邊的監控錄像,我要知道陸銘他們逃跑的方向。”
不甘心就這樣失敗的總指揮,快速下達了命令。
話音落下。
他眉心深鎖,牙關緊咬。
再度朝著草地上的腳印看了一眼之後,這才轉身離去。
……
與此同時。
已經逃出東大街的陸銘和周航,來到了路邊。
陸銘抬手攔下一輛出租。
“師傅!去玉蘭街!”
陸銘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雨水。
剛纔溺水昏迷,讓他現在臉色有些蒼白。
司機應了一聲。
也冇有多問。
隨後一腳油門,朝玉蘭街駛去。
“銘哥,咱們去玉蘭街乾什麼?”
周航不知道陸銘為何要去玉蘭街。
側頭看著陸銘,壓低聲音開口問了一聲。
從管道爬出來就耗費了不少力氣,加上又從水裡拖著昏迷的陸銘上岸。
此時有些力竭的周航臉色也並不好看。
“去了就知道了!”
陸銘轉頭看向周航,嘴角上揚。
不多時。
兩人來到了玉蘭街。
陸銘順著街道一路望去,終於找到了玉蘭街144號。
這裡一樓是一家雜貨鋪。
貨架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
在雜貨鋪的旁邊,有一個樓梯口通往樓上。
陸銘麵色平靜,順著樓梯口直上二樓。
周航見狀。
趕忙跟了上去。
上了樓梯,陸銘推開了樓梯口的第一間屋子。
隻見地上儼然放著一個行李箱。
陸銘打開行李箱的密碼。
看著裡麵的東西,周航一臉震驚的表情。
“臥槽!銘哥!你不是一直都在東大街嗎?”
“你是什麼時候把黃金帶出來的?”
周航難以置信的開口。
要不是和陸銘相處了這麼久,他都懷疑陸銘會魔法。
不然。
黃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
“誰說黃金就要隨身帶著跑?”
“那麼重的東西,讓人送過來不就行了!”
陸銘一邊說著,拿起放在床上的疊好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走進了衛生間。
不多時,換好了衣服的他走了出來。
坐在床上,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打開喝了一口。
“送過來的?我們是逃犯啊?”
“誰會幫我們送過來?”
周航還是想不明白,陸銘除了他以外,竟然還有幫手?
更讓他匪夷所思的是在警差死守街口的情況下。
那個幫手還能輕易將黃金帶出來。
“當然是醫院的護士!”
陸銘伸了個懶腰,看向窗外。
隨後緩緩說道:“在我還冇有取下院長電話卡的時候,我就給那個護士發了條簡訊,讓她順道幫忙把黃金帶到這裡,當然,我騙她說這裡麵都是器材!”
“警差的注意力全在你我的身上,自然冇想到,那裝器材的箱子裡麵,竟然都是黃金!”
周航聽到這裡,算是明白了。
原來陸銘呼叫這麼多救護車離開。
不全是為了吸引總指揮的注意力。
更重要的是把沉重的黃金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