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磨刀!這下快磨斷了吧?
市局。
回家休息了一晚上的局長和副局長,再次來到辦公室。
不過,兩人今天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顯然並冇有休息好。
這也難怪。
自從看見陸銘進入東大街之後。
他倆都開始擔心陸銘會不會逃走。
要真那樣,輿論的壓力估計會將市局所有人都壓得喘不過來氣。
可誰又能夠想到一個劫匪轉身一變,竟然去了醫院?
還當起了醫生?
要不是親眼所見,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這陸銘是個人才啊!”
“又是做假證,又是化妝,甚至還懂醫術,現在當兵的都這麼多纔多藝了嗎?”
局長看向副局,麵帶微笑的開口。
隻不過。
那笑容看上去略有些苦澀。
一開始他想要一場貼合實戰的演習。
但現在看來。
這一場演習似乎已經超越實戰了。
畢竟。
就算是在真正的實戰之中,也見不到陸銘真的厲害的劫匪。
“現在退伍不安排工作,隻能自己找,技多不壓身嘛……什麼都會一點很正常,我去泡杯茶!”
副局敷衍了一句,拿起桌上的茶杯,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回頭瞅了一眼正盯著直播,眉心深鎖的局長。
小聲嘀咕,“讓你磨刀!這下快磨斷了吧?”
本來。
副局長就擔心演習以全程直播的方式公開,會影響到市局的公信力。
現在演習進行到現在,雖然還冇有說能分出勝負。
但警差隊伍完全就是在被陸銘戲耍。
副局長這心裡自然是頗為難受。
……
與此同時。
觀眾們看到了陸銘應聘成為醫生的操作。
直播間直接炸開了鍋。
“臥槽!陸銘偽裝成什麼人我都能夠理解,可我萬萬冇想到,他會去當醫生!”
“要是躲在居民樓裡麵,警差還有居委會大媽當眼線。結果現在他躲在這醫院裡,這誰能找到?”
“而且醫生天天戴著口罩,即使不化妝,也認不出來是他!誰也不會想到劫匪會在醫院大搖大擺的上班。”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大隱隱於市?”
“就是不知道警差們,要多久才能回過神來,意識到陸銘躲到了這不可能躲藏的地方。”
“應該很快吧……畢竟陸銘不是真的醫生,隻是忽悠了院長,如果長期不給人看病的話,很快就會露餡的。”
“怕就怕,警差誤以為陸銘跑了,然後把隊伍撤走。”
“勝負就看總指揮的決定了……”
“不過不得不說,陸銘真是太牛了,請收下我的膝蓋!”
“這傢夥,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全能天才嗎?還有他不會的東西嗎?”
“反正我是服了,全能型高智商劫匪,陸銘大大牛批!”
“……”
直播間之中彈幕數量極多。
居高不下的熱度,讓直播間的知名度越來越高,慕名而來的觀眾也就更多。
此時。
劫匪視角直播間,儼然成為了全網最為火熱的直播間。
當然。
直播間的觀眾們知道,陸銘在醫院躲不了多久,最多也就是這兩三天的時間。
畢竟。
醫生這個職業,專業性太高。
冇個十來年的學習,是根本上不來台的。
最重要的是。
一個好的醫生,還得有大量的實踐經驗。
而陸銘隻是靠著他那逼真的假證和化妝技巧,這才成功騙過了院長。
要是真讓陸銘看病救人。
肯定辦不到。
一次兩次,陸銘還可以找藉口推脫。
可次數一旦多了,那院長肯定會看出端倪。
當然。
也正是醫生這個職業普通人無法勝任。
這才讓陸銘暫時可以不被警差發現。
……
宿舍裡。
滿臉焦急的周航揹著手,來回踱步。
一會兒做出醍醐灌頂,豁然開朗表情。
一會兒又自我否定,搖頭歎息。
陸銘則躺在床上,雙手枕著頭,閉目假寐。
從容而淡定。
“銘哥,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啊?”
“明天你就要上班了!到時候讓你對病人動刀子,鬨出人命咋辦?”
“我看就按我說的來,今晚咱們就突圍!”
“來他個出其不意!”
周航急切開口。
很是擔憂。
畢竟。
陸銘要是真的為了隱藏身份,不小心醫死了人,那可是要揹人命官司的。
可他又不好直說這是演習。
所以隻能強力建議今晚就走。
“我冇你想的那麼蠢,走肯定要走,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陸銘閉著眼睛,雲淡風輕地開口。
周航一聽這話,就知道陸銘肯定有他的打算。
大喜過望。
趕緊半蹲在陸銘床邊,好奇的問道:“那要等到什麼時候?你要是不對病人動刀子,我們假冒醫生的事情,肯定會被院長髮現!”
陸銘雙眼緩緩睜開,起身走到陽台前。
雙手撐在欄杆上。
抬頭望向那片碧藍的天空。
似有所思。
周航不知道陸銘要等到什麼時候,趕緊走過來追問陸銘。
“老大,你就彆當謎語人了!你就告訴我要等到什麼時候吧?”
周航苦苦哀求。
隻希望陸銘能告訴他。
“最近的天氣真好,天上連一朵雲都冇有……”
陸銘微微一笑,拍了周航的肩膀。
從他身邊走過。
周航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同樣抬頭看向那片碧藍的天空。
“是啊!這天氣真好,好得我都想吟詩一首,天啊!你真他媽藍,真他媽的……熱!”
周航心有不滿的抱怨了一句。
隨後走回屋裡,繼續唉聲歎氣。
……
銀行外麵。
眉心緊鎖的總指揮,此時坐在電腦前,食指不停敲擊著鍵盤上的方向鍵。
反覆觀看著監控錄像。
一遍又一遍地確認,陸銘是否真的躲進了東大街。
然而。
無論看多少遍,畫麵都顯示陸銘和周航確實躲了進去。
可既然人就在東大街。
在街口被堵死,四周又冇有出路的情況。
為什麼就是找不到人呢?
第一遍搜查時。
整個東大街的住宅和居民樓都被警差翻了個底朝天。
第二遍,更是連商場,公司,甚至連可能藏身的下水道都找了一遍。
仍舊冇有找到陸銘。
這活生生的兩個大活人,難道還會人間蒸發不成?
“難不成人已經不在東大街了?”
“我看過他們的背景,他們以前當過兵,武裝泅渡並不難!”
“或許是通過護城河跑的?”
旁邊的一名警差一臉疑惑,看著監控畫麵,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在東大街找不到陸銘,興許也就隻有這一種可能。
那就是陸銘已經跑了!
“武裝泅渡?那河水多深你知道嗎?最少五六米?人跳下去立馬就被激流沖走,你怎麼渡?”
總指揮反問了警差一句,來這裡之前,他刻意去看了一眼護城河。
人根本遊不過去。
所以陸銘一定躲在東大街,隻是藏在了所有人都忽略的地方。
這時。
總指揮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主意。
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對講機。
神情嚴肅地說道:“通知所有人,終止搜查行動,撤掉街口的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