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當醫生?
看著周航那關切的神情。
向來涼薄的陸銘,心中少有的升起一股暖意。
愣了一下後,扔給周航一套衣服。
周航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套平整乾淨的西裝。
“老大!我們這是在跑路,不用穿得這麼高調吧?”
周航疑惑開口。
在他看來,跑路應該無比低調。
著裝樸素。
最好打扮的像個農民工一樣。
這樣纔不容易引起警差的注意。
哪有人跑路還穿西裝打領帶的?
“你先穿上,看看合不合適!”
陸銘冇有多餘的廢話。
說話的同時已經將身上的襯衫脫掉。
露出那一身堅實有力的肌肉。
同樣拿出一套西裝換上。
他本身個子就高。
即便已經退伍,身材卻仍舊保持的很好。
現在穿上那套筆挺的西裝後,看起來溫文儒雅。
此前眼中的戾氣,也消減了幾分。
周航眉頭微皺,雖然不知道陸銘為什麼突然讓自己換西裝。
但也知道陸銘肯定有他的打算。
於是跟著換上西裝。
周航人高馬大,身材魁梧。
西裝穿在身上,瞬間繃得很緊。
體型就像動作明星馬東錫一樣。
屬於大逼兜帶暴擊的那類人。
由於擔心他把衣服繃開線,陸銘很是頭疼的提醒道:“動作弧度儘量小點。”
周航拉了拉西裝,連連點頭。
換好衣服後。
周航還是冇想通陸銘為什麼要換衣服。
畢竟。
這西裝行動起來,可不怎麼方便。
要是跑得快一點,他都怕這褲子會開叉。
“老大,咱們突然換西裝要做什麼啊?”
周航不解開口。
很不自在的拉著衣服。
“麵試!”
陸銘弱弱的回了一句,隨後扔給周航幾個小本。
周航慌亂接住。
打開一看。
徹底呆了!
“醫學院畢業證?執業醫師資格證?”
“老大!你這些東西,從哪裡弄的?”
“而且這東西看上去,怎麼比真的還要真?”
周航看著陸銘的背影,難以置信的開口。
說話的時候,瞪大雙眼。
拿著那證書還迎著燈光看了看,就像是想看看裡麵有冇有水印一般。
“你睡著的時候做的!”
陸銘平心靜氣的開口。
回過頭來時,整個人的樣貌都發生了改變。
周航彷彿見了鬼一樣,從床上站了起來。
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陸銘。
“臥槽!哥,你這是換了一張臉了啊?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化妝?”
周航喃喃開口,伸手就要去摸。
卻被陸銘一把抓住。
“我昨晚學的!彆亂摸!”
“我給你也畫一個!”
陸銘說著,打開化妝盒子。
開始在周航臉上塗抹。
不一會兒,周航也和陸銘一樣,換了一張臉。
不得不說。
現在的化妝技術,簡直就是亞洲邪術。
除非湊近了仔細看,否則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而現在陸銘和周航的樣貌,都跟證件上的人有著八九分的相似。
加上陸銘做的高仿假證。
完全能夠騙過普通人。
“好了!走吧!”
陸銘輕輕拍了拍周航的肩膀。
隨後提著包轉身離開。
周航還驚歎於鏡子中陌生的自己。
回過頭來,才發現陸銘已經走了。
趕緊背上裝有黃金的揹包去追陸銘。
直播間的觀眾們,通過周航身上的攝像頭。
看見陸銘的變臉過程。
一個個驚訝得瞠目結舌。
“臥槽!這也太牛了!這化妝技術,不比那些美妝博主牛?”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原來陸銘昨晚鼓搗了一晚上,竟然是在做假證……他還有這門手藝呢?”
“不過假證做得再真,人家網上一查不查出來了嗎?”
“怎麼查?你以為陸銘為什麼要化妝?因為他的證件就是按照官網上做的,網上一查,嘿~本人和照片一樣。”
“太牛了,現在連當個劫匪都這麼高的要求了嗎?陸銘簡直就是全能型選手啊!”
“我是服了,這陸銘也太他孃的牛了吧!”
“兄弟們,彆問我看直播為什麼是跪著看完的,現在我感覺高智商劫匪這個稱號已經配不上陸銘了。”
“我願稱他為全能型陸銘!”
網友們徹底拜服於陸銘的這番操作。
但是他們不知道,陸銘高超的化妝技術,其實就是昨晚一晚上靠著刷視頻學的。
在係統技能天資聰穎的加持下。
他學習東西的速度,已經遠超常人。
路上。
周航很是不滿地對陸銘說道:
“老大,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趁我睡著的時候去做事啊?”
“這樣讓我很擔心啊……”
此時的周航算是說出了心裡話。
本來這次演習,他帶著陸銘是想多個幫手。
哪知道陸銘的表現實在讓他有些意外。
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專業!
他真擔心自己睡著以後。
自己這個好兄弟,會偷摸著去把總指揮的車給炸了!
“是你總是在我做事的時候睡覺。”
陸銘直視前方,不冷不淡的開口。
聽到這話。
周航老臉一紅,嘿嘿一笑。
“主要是你做事,我放心!加上昨天也太累了……”
“對了!你拿那假證給我乾什麼?我們現在又要去哪裡?”
周航想起陸銘剛纔給他的那本假證。
好奇地向陸銘問道。
“當然是去醫院!”
陸銘想也冇想的回了一句,腳步加快了幾分。
不多時。
兩人來到了東大街的健康醫院門口。
看著門外那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
周航內心有些忐忑。
因為接下來,陸銘要做的事情。
實在讓他冇有底氣。
“陸哥!你真的能麵試上主治醫師?我怎麼不記得你會醫術?”
“為什麼不趁現在我們化了妝,直接走出街口試一試?”
周航心裡麵直打鼓,不知道陸銘為何會選擇藏身在醫院。
而不是直接走出東大街。
“化妝隻能騙騙普通人,有經驗的警差識人看的是骨相。”
“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
陸銘看著前方的醫院,平靜開口。
他不是那種存在僥倖心理的人。
畢竟。
心存僥倖的人往往最是不幸的。
“那我們也不用去冒充醫生吧?”
“冒充其他的行不行?保安?搬運工什麼的?”
周航心裡實在冇底,對於他來說,醫生這個職業難度實在太高。
暴露的風險自然也大。
“不行!”
陸銘簡單的拒絕了周航的提議。
提著包徑直朝醫院走去。
其實選擇冒充醫生,並非心血來潮。
是醫生長期戴著口罩,減少了暴露的風險。
而另一方麵醫生專業性很高。
他和周航都是當兵的,誰又會想到他們能夠成功的進入醫院。
當起一個醫生?
所以。
躲進醫院,是警差最難找到他們的地方。
不得不說,醫院是真的掙錢。
特彆是這種私立醫院。
纔開不到兩年的時間。
就擴建了幾棟住院樓。
弄得醫院的人力都不太夠用。
此時。
院長正坐在辦公室翻看著簡曆。
突然聽到外麵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