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是精心設計的
“總隊,這可是好機會啊!”
“銀行之中人質隻剩下四個,並且我們還能夠通過監控攝像頭確定劫匪位置。”
“最重要的是銀行大門還開著,咱們要是此刻發起強攻,完全能打劫匪一個措手不及!”
其中一個小隊長站在總指揮身後,也是看著那顯示屏上的監控畫麵,極為激動的開口。
旁邊的其他小隊長紛紛點頭,開口附和他的說法。
的確。
從此時的情況來看。
一個天大的機會就擺在警差隊伍的麵前。
隻要總指揮迅速下達命令,警差隊伍以雷霆手段發起強攻,一切都能夠結束了。
不過。
在這個時候,總指揮卻是眉心深鎖,一臉凝重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涼氣。
雙手環在身前,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那螢幕上的監控畫麵,右手手指敲擊著左手胳膊,儼然是在斟酌。
“總隊,有什麼不妥嗎?”
一眾小隊長激動討論的同時,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總指揮的反應。
當下。
一個小隊長看著總指揮,頗為疑惑的開口問出聲。
這話響起。
其餘人也都是安靜下來,看向正在斟酌的總指揮。
巨大的機會就在眼前,但總指揮卻猶豫起來,眾人自然是有些疑惑。
“你們覺不覺得,這機會太過完美了,完美到像是被精心設計的一樣。”
“銀行之中剛出來一批人質,大門冇關,遮擋監控攝像頭的白紙還掉了下來,一切都像是被精心準備一般。”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總指揮深吸一口涼氣,這才緩緩的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的確。
一切都像是被精心設計的。
就像是一個圈套,引誘著警差隊伍往裡麵踩。
“總隊,有冇有可能陸銘他們其實就混在出了銀行的那六個人之中?”
“所以他才精心設計這一切,讓我們將目光放回銀行,然後駕車逃亡?”
其中一個小隊長在沉默片刻之後,纔開口猜測。
聽了總指揮剛纔的話。
眾人明顯也是反應過來,這看似巨大的機會,的確給人太刻意的感覺。
佈置的痕跡太重,讓人不得不慎重。
“這不可能。”
“六個人我們都仔細觀察過,劫匪混在其中機率很小。”
“至少出了銀行的六個人,就冇有身高體型能和陸銘吻合上的,這一點我們非常確定。”
“更何況,就算是我們將注意力放回銀行,但也派出了不小的警力盯著中巴車。”
“就算陸銘有在車上的可能,也逃不掉!”
總指揮微微搖了搖頭。
平靜的開口否定了這個說法,出了銀行上車的六個人冇有劫匪,這一點總指揮還是能篤定的。
“總隊,那有冇有可能隻是巧合?”
“劫匪打開銀行大門,門冇關,風吹進去將遮擋在攝像頭上的白紙吹落,這也是有可能的。”
“至於為何剛好是這個角度的攝像頭,會不會隻是因為這個攝像頭正好處理空氣對流的位置?”
另一個小隊長皺著眉,試探性的開口。
這話一出。
其餘人看著那監控畫麵琢磨片刻,不少人還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就監控畫麵上來看,這個攝像頭的視角還真是正對著大門方向,因此他這個推論也並不是冇有可能。
“隻能希望是巧合了!”
總指揮聞言,眉心也是舒展了幾分,他自顧自的呢喃一聲。
如果一切真的都是巧合。
那可就真是連老天爺都站在自己這邊,吹落了攝像頭上的白紙,給警差隊伍製造那麼大的機會。
“無論如何,此時我們能確定人質位置,這是解救人質的絕佳機會。”
“銀行大門還開著,這對於我們發動強攻行動也極為有利。”
“就算這兩個看不清麵容的身影並不是劫匪,隻要我們能解救所有的人質,那無論劫匪藏身在銀行的哪一個地方,抓住他們都不再是問題。”
“準備強攻,解救人質!”
總指揮盯著監控畫麵沉默了幾秒,這才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緊接著表情嚴肅,正聲開口下達命令。
眼下的確是解救人質的絕佳機會,因此就算是陸銘佈置的圈套,那也得踩上一腳。
畢竟。
優柔寡斷成不了事。
麵對如此機會,身為警差隊伍最高決策者的他必須當機立斷。
不能讓這樣的機會在自己眼前稍縱即逝。
“是!”
一眾小隊長聞言,激動的齊聲迴應了總指揮一聲,便趕忙去做準備工作。
技術部房車中。
隻剩下總指揮和幾個技術人員站在此處,而總指揮咬著牙,一雙眸子依舊緊緊盯著那螢幕上的監控畫麵。
……
因為先前為了讓向劫匪釋放強攻信號的計劃真實一些。
警差隊伍這邊,一直都是按真正強攻行動的部署在調動人員。
因此。
此時想要發起強攻行動,並不需要多長時間的準備。
而特差小隊長那邊。
在看著從銀行出來的六個人上了車之後,將總指揮的部署安排下去,便也趕回技術部房車。
“總隊,按照你的要求,已經派人遠遠跟上了。”
“這邊的情況怎麼樣?”
進入技術部房車,特差小隊長便看到了站在控製檯後方,麵色凝重的總指揮。
他趕忙上前將情況彙報,而後又關心的開口詢問這邊情況。
“畫麵上能確定的,是銀行中剩下的四個人質。”
“這角落看不到正臉的,按照衣服來看,疑似劫匪。”
“我準備,三分鐘之內發起強攻!”
“你怎麼看?”
回頭看了眼特差小隊長,總指揮指著螢幕上的監控畫麵,和他說了一下情況。
當然。
說得這麼清楚,總指揮自然也是想問一下特差小隊長的意見。
雖然強攻的部署命令已經下達。
不過此時總指揮的心中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
有了之前的突襲行動慘敗,六個特差隊員陣亡的例子。
讓總指揮在麵對眼前這看上去幾乎完美的機會時,忍不住要好好的斟酌一番。
陸銘是個謹慎的人。
這麼謹慎的人,真會一不小心將這麼大個機會暴露在警差隊伍麵前?
畢竟。
現在的情況。
無異於是陸銘已經將自己繳械投降站在銀行裡麵等著警差隊伍去抓他。
這怎麼能讓總指揮不覺得這一切有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