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怎麼還是熱乎的?
銀行大廳。
陸銘和周航站在窗戶後麵,透過白紙間的縫隙,看了看遠處警差的情況。
因為隔得很遠,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隻能夠勉強看到警車之間不少警差在忙碌。
人員調動。
這的確是有所行動的表現。
“銘哥,外麵的警差隊伍要是強攻,那咱們應該怎麼應對?”
周航看了看情況之後,才皺眉看著陸銘問出聲。
他知道陸銘已經在著手準備脫身。
不過。
按照陸銘和他之前說的來看,脫身計劃應該還要點時間。
現在警差隊伍卻開始有所行動。
這無疑是打亂了陸銘的節奏。
因此。
此時的周航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就算他們準備要強攻,恐怕也不會來得這麼快。”
“不過,我們也得儘早脫身了。”
陸銘一挑眉梢,平靜的開口迴應周航。
同時。
轉身朝著人質席那邊走了過去。
他語氣很是平靜,雖然總指揮忽然有所行動,這的確有些出乎陸銘的預料。
但他似乎並不是很在意。
當然。
既然情況已經和陸銘所想的有些出入,那最好的解決辦法,自然是儘快從銀行脫身。
聽了陸銘的話,周航安心不少。
再度透過縫隙看了眼廣場外的情況,也是跟上了陸銘。
“看好人質!”
回到人質席對麵。
陸銘將放在地板上那兩個裝著黃金的揹包提了起來,這纔看著周航吩咐一聲。
“知道了!銘哥!”
周航聞言,趕忙點了點頭,迴應了陸銘一聲。
他並不知道陸銘準備去做什麼。
不過。
他還是非常清楚自己定位的,隻需要按照陸銘下達的命令去執行,等著躺贏就行了。
因此就算是對於陸銘的舉動有些好奇,但周航也並冇有發問。
陸銘提著兩個揹包,不急不緩的朝著銀行大廳一側的洗手間走了進去。
而這一幕。
自然不止周航看到了,人質席上坐著的一眾人質都看得清清楚楚。
許久。
陸銘回來了。
他手中依舊提著那兩個黑色的揹包。
不過。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陸銘此時手中的揹包和先前不同了。
兩個揹包裡裝著一共七十公斤黃金,也就是一百四十斤,這重量並不輕。
陸銘身體素質很好,提上這一百四十斤的東西並不算什麼問題。
但是。
這樣的重量提在手裡麵,和提著兩個空的揹包,走起路來自然是很不一樣。
而此刻的陸銘也並冇有刻意掩飾的意思。
因此這種反差自然是更加明顯。
一眾人質對於這一百多斤的黃金自然也是非常在意,從陸銘提起揹包走進廁所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此時陸銘疑似提著空的揹包回來,所有人質看過去的時候,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並且。
陸銘進入廁所到出來的時間,足足有十多分鐘。
這並不是正常人上個廁所需要的時間。
所有人都能確定,劫匪將黃金藏在廁所了!
此時。
陸銘將兩個揹包提回來之後,又放在了原來的位置。
一副欲蓋彌彰的模樣。
“銘哥,那些黃金……”
周航見狀,也是趕忙湊了上來,頗為擔憂的開口。
畢竟。
他是真害怕那些黃金丟了。
哪怕是丟了一根,自己估計老婆本都得賠進去。
“那幾個陣亡的特差,你怎麼處理了?”
陸銘並冇有迴應他的問題,反而是一挑眉梢,認真的問出聲。
周航一愣。
儼然是驚訝銘哥怎麼會突然間問這個。
“我就隨意的把他們的屍體……找了個房間扔進去了。”
“畢竟就躺在那過道裡麵,血腥味太重了。”
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周航才隨口胡謅的回答了陸銘。
在將六個特差都淘汰之後。
周航害怕陸銘看出什麼端倪來,就警告了幾個特差一番,然後將他們全都關在了其中一個辦公室之中。
“去他們身上,趴兩件乾淨點的衣服,要全套的。”
陸銘點了點頭,並冇有絲毫懷疑周航話的意思,隻是依舊一臉認真的開口交代。
周航對於陸銘的要求一頭霧水。
不過。
此時的他隻是慶幸銘哥並冇有發現自己的胡謅,心裡忍不住鬆了口氣。
自然也顧不得詢問陸銘要陣亡特差的衣服做什麼。
當下趕忙按照陸銘的要求,跑到了辦公室區域。
辦公室中。
周航開門進來的時候,幾個特差隊員正一臉鬱悶的坐在裡麵。
他們並冇有說話聊天之類的舉動,都安安靜靜的扮演著死人,頗為老實。
畢竟。
這是一場全網直播的演習,觀看的人數還不少。
在演習之中陣亡,他們已經算是出現了失誤。
若是再因為不安分的遵守演習規則而被髮現,估摸著事後就得背處分了。
不過。
在聽到了周航的要求之後,他們還是有些炸毛。
“什麼?讓我們脫衣服?”
“士可殺,不可辱!這衣服我脫不了!”
“就是……”
一個特差頗為不悅的開口,其餘幾個人也是小聲的附和起來。
顯然。
對於自己的陣亡,幾個特差都有些不太服氣。
此時周航還要讓他們脫衣服,他們自然是略有些不悅。
“你們已經是死人了!”
“要是不願意脫的話,那我就自己來你們身上扒了!”
“既然是死人,那就乖乖的躺著,彆說扒你們的衣服,我就算是在你們頭上撒尿,你們都得給我受著!”
周航聞言,皺眉盯著幾個特差,惡狠狠的開口。
他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雖然在陸銘麵前,他表現得有些唯唯諾諾,但那也就隻是僅限在陸銘麵前。
對於眼前這幾個已經陣亡的特差。
他可冇那麼多好臉色。
聽了周航這話,幾個特差都是咬了咬牙,雖然心中頗為不爽。
但還是按照周航的要求,將身上的衣服裝備都脫了下來。
周航從中選出兩套還算是比較乾淨的,回到了銀行大廳之中,將衣服放在了陸銘身旁。
“銘哥,辦妥了,這算是比較乾淨的兩套。”
周航看著陸銘,樂嗬嗬的開口。
陸銘一點了點頭,伸手隨意抓起一套,而後一挑眉梢。
“這衣服,怎麼還是熱乎的?”
他看著周航,眯著眼睛,嘴角帶著笑意開口。
而周航一聽這話,瞬間臉色大變。
剛纔他有些心急,就完全冇注意到這一點,這他孃的不是得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