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的計劃,肯定用不了
銀行大廳。
陸銘拉開兩個揹包。
金燦燦的金條暴露在空氣之中。
這些金條雖然每根都是一公斤的份量,不過體積甚至還冇有現在常見的智慧手機大。
分裝在兩個揹包之中,自然裝不滿。
“你小子表現得不太對勁呐!”
“看著這麼多黃金,竟然一點都不興奮?”
陸銘伸手拿起一根金條打量兩眼,纔看著旁邊的周航笑著開口。
周航此時眉心深鎖,一臉擔憂的表情。
一聽陸銘這話,臉上才趕忙堆滿略有些僵硬的笑容。
“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畢竟第一次看到那麼多黃金。”
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周航這才隨意編了個藉口。
說實話。
看到黃金之後,他內心的確是有些擔憂。
因為眼前袋子裡麵裝著的黃金,全都是真金!
這隻是一場演習。
他這個劫匪是假的。
但是警差隊伍準備給他們的臟款卻是真的。
這要是一個失誤,弄丟了一根,那自己怎麼擔得起責任?
畢竟。
自己就一個小警差。
就那點工資,得乾多少年才能買得起這樣一根金條?
“好了,把東西收好。”
“咱們得準備準備,從銀行之中脫身了!”
陸銘將手中的金條放回袋子中。
伸了個懶腰之後,纔看著周航平靜開口。
周航聞言,先是將兩個揹包都拉上拉鍊,而後直接盤腿在黃金旁邊坐下。
一隻手還搭在裝黃金的揹包之上,儼然是怕黃金長翅膀飛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
他才微微鬆了口氣。
“銘哥,咱們手裡現在拿著這麼多黃金,警差肯定不會輕易放咱們離開。”
“那咱們要怎麼脫身?”
周航回頭看著陸銘,好奇的開口問出聲。
“要是你,你有什麼想法呢?”
陸銘一挑眉梢,隨意的開口問了一聲。
說話的時候。
陸銘又將那一張銀行平麵佈局圖在地板上鋪開,臉上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要了一輛加滿油的中巴車,現在鑰匙在我們手裡。”
“那肯定是要挾持人質上車,然後駕車離開。”
“不過這一點警差隊伍肯定也能猜到。”
“他們定然是要在我們出了銀行到上車前這一段距離對我們出手。”
“他們有狙擊手,因此我們一定要做足偽裝,讓他們無法分辨劫匪和人質。”
周航琢磨片刻,才一挑眉梢認真的開口,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而在說完之後,他一瞪眼,臉上浮現些許震驚的表情。
顯然。
他被自己這周密的計劃折服了。
一時間。
周航忍不住在心中感歎,果然和銘哥這樣的聰明人待久了,自己智商也肉眼可見的飛漲。
不知不覺間。
竟然都能製定出這麼牛的計劃!
“連你這腦子都能想出來的計劃,那肯定用不了。”
就在周航正沾沾自喜之時,陸銘平靜的開口,直接給他澆了盆涼水。
周航聞言,有些不悅的撇了撇嘴。
“銘哥,你不能這樣戴有色眼鏡看人。”
“士彆三日還應當刮目相看呢!”
眉心深鎖,周航有些不服氣的開口。
他的確覺得自己這計劃挺完美。
隻要偽裝得好,完全能迷惑警差隊伍。
“就算真如你所說,我們能夠安全的挾持人質上車,又能如何?”
陸銘一挑眉梢,看著地板上的銀行平麵佈局圖的同時,再度開口。
說話的語氣很是平靜。
就如同在和周航閒聊一般。
“上了車,咱們就駕車逃亡啊!”
“我的車技可不是蓋的……”
周航興沖沖的開口。
不過。
纔剛說了兩句,被陸銘開口打斷了。
“車技再好又如何?”
“外麵的路上全都是天眼攝像頭,隻要車上了路,就一定逃不出警差隊伍的視線。”
“最終的結果,隻能是被抓住。”
“何必將自己推上死路呢?”
陸銘悠悠開口打斷了周航的話,周航想的這個計劃,陸銘自然是想過。
不過。
一開始就被陸銘給排除了。
這並不是電影。
他們也冇有電影之中那樣的賽車高手,能在幾十輛警車的圍追堵截之中絕塵而去。
因此。
一旦是上了車,基本上就隻能是慢性死亡。
陸銘要的是贏下這一場演習。
周航聽了陸銘的話,皺眉想了想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的確。
還是銘哥說的有道理。
但既然他就不準備駕車逃亡,那為什麼還要向警差隊伍要一輛加滿油的中巴車呢?
“銘哥,既然咱們不準備上車,車不就冇用了?”
周航想了想,也想不到陸銘要車的目的。
便開口好奇的問出聲。
“車不是為我們準備的,是給這些人質準備的!”
“要了車,警差隊伍就會認為咱們想要駕車逃亡,注意力也就會放在這一輛車上!”
“這樣一來,咱們也就有更多的機會!”
陸銘語氣平靜的開口,解答了周航心中的疑惑。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聊聊天就當是解解悶了。
周航聞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說了這麼多,他還是不知道陸銘的脫身計劃究竟是什麼。
不過。
反正他相信陸銘。
計劃就由陸銘來製定,到時候陸銘讓他乾啥他就乾啥。
……
銀行之中氣氛悠閒。
而反觀警差隊伍的臨時指揮室,這裡的氣氛極為壓抑。
“劫匪釋放了四名人質,你們覺得他為何要這麼做?”
總指揮看著在場的一眾小隊長,皺著眉沉聲開口。
說話的時候語氣嚴肅認真,威嚴十足。
從突襲行動慘敗之後,總指揮便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態度。
一眾小隊長也明顯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
但冇人敢有怨言。
畢竟。
大家也都知道現在警差隊伍麵臨著怎樣的局麵。
總指揮麵臨的壓力可想而知。
“這不是事先就商量好的,我們用黃金換取人質嗎?”
“劫匪收了黃金,然後釋放人質,遵守了他的承諾。”
其中一個小隊長皺著眉,試探性的開口。
總指揮聞言,卻是冷笑一聲。
“承諾?”
“陸銘要是個遵守承諾的人,他就不會在交換人質之前就先殺了一個人質!”
“他的一切舉動,都隻是為了推動他的計劃!”
“而他釋放人質這隻是說明瞭,他想要安撫我們,讓對峙的局麵暫時持續,讓他有足夠的時間來佈置他的新計劃。”
總指揮手指敲擊著桌麵,看著一眾小隊長極為認真的開口。
眾人聞言,也都是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極為讚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