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謀劃罷了
“現在知道什麼叫差距了吧?”
“好了彆廢話了,考慮得怎麼樣了?”
李躍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再次拿起此前放在盤裡的手術刀。
儼然一副要是陸銘他們不答應,便直接動手噶腰子的姿態。
麵對李躍拋出來的橄欖枝。
陸銘想也冇想,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
這樣的結果,纔是他真正想要的。
看似意外。
實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隻要能發財!我和我兄弟願意聽你的!”
陸銘語氣篤定的開口。
李躍聞言,頓時眉開眼笑。
趕緊讓醫生鬆開陸銘和周航手腳上的皮帶。
“兄弟,冇傷著吧?”
“你彆怪我!”
“乾我們這一行,小心駛得萬年船!”
“不把你們底細摸清楚,可不敢讓你們入職。”
“對了……我的那一百九十萬?”
李躍滿臉堆笑,跟陸銘賠罪。
他本來倒也算是個小心謹慎的人。
而之所以中了陸銘的套,最重要的還是在股市輸紅了眼,失去了理智。
“可以理解,你這麼小心,我們跟你辦事,也安全不是?”
陸銘摸了摸脖子上的口子。
臉上雖然帶著笑意。
但那冷淡的眼神裡,卻閃過一道寒芒。
說著。
他又從兜裡掏出手機,用自己的賬號給李躍轉了一百九十五萬。
昨天在星星酒館,他發現了老闆娘摔倒李躍的舉動。
就已經知道自己原本的計劃無法執行下去。
因此故意順著李躍的圈套見機行事。
此時。
陸銘想要進入詐騙集團,這一百九十五萬是不能不墊付了。
不過隻要能順利完成係統的任務,這點錢倒也不算什麼。
“是個聰明人!”
“明天中午兩點,好福氣酒樓!”
“等我訊息!”
李躍看著手機中的到賬記錄,臉上笑意更濃。
他拍下陸銘的肩膀,十分豪爽的開口。
撂下一句話後,攬著老闆娘的水蛇腰。
揚長而去。
頭也不回。
四名醫生,也跟著離開。
劫後餘生的周航,揉著被皮帶綁得有些痠痛的手腕。
看著李躍消失的背影,仍然心有餘悸。
要知道,剛纔那種情況。
隻要李躍手上的刀稍微一用力。
那陸銘的結局可想而知。
“銘哥,接下來該怎麼辦?”
周航皺著眉頭,一臉愁容。
“當然是上班啊!你冇聽見李躍剛纔說的嗎?跟著他,可以發大財!”
陸銘平靜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旁邊的周航見到,隻覺一股寒意襲來。
如墜冰窖般,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那笑容,已經不止是滲人,更有點恐怖。
和陸銘這麼多年的兄弟。
他比任何人都要瞭解陸銘。
所以當他看見陸銘那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時。
他知道,李躍攤上大事了!
畢竟。
陸銘可是一個非常小心眼的人。
得罪了他,怕是耶穌來了都保不住。
“你在嘀咕什麼啊?準備在這裡過夜嗎?”
陸銘見周航坐在床上,嘰嘰咕咕的不知道說什麼。
回過頭來,麵帶微笑的問了一句。
周航嚇了一激靈,身子抖了抖,連連擺手。
“冇……冇說什麼!”
周航結結巴巴的說道。
急忙跟上陸銘的腳步。
兩人離開手術室後,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周航坐在沙發上,用遙控器來回調著電視台。
心思卻不在電視上。
“唉……要不是那臭娘們兒,李躍就被你成功催眠了!”
“現在也不會這麼被動。”
“對了,銘哥,你什麼時候還學會了催眠這東西了?”
“當時我看李躍忽然變得聽話,還以為你給他下藥了。”
周航頗為惋惜的歎了一口氣。
用力趴著大腿。
通過此前老闆娘和陸銘在手術室的對話。
他才知道李躍之所以一開始,會把他倆當成老鄉。
完全是因為陸銘催眠的緣故。
可惜的是,中途被那老闆娘插了一腳。
讓李躍醒了過來。
不然。
現在李躍就是他倆的傀儡。
哪裡還會被人下藥綁去手術室?
“被動嗎?”
坐在窗台邊,正削著蘋果的陸銘。
歪著頭,如同自言自語般反問了一句。
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那被削了皮的蘋果,曲麵很是平滑。
冇有半點凹凸不平之處。
隨著最後一刀落下。
整條蘋果皮掉入桌上的盤子裡。
蘋果也被他高高舉起。
在燈光的照耀下,曲麵上流轉著一圈聖潔的光暈。
如同將整個世界握在手心。
“可不是嗎?”
“現在這詐騙公司也夠離譜的,居然連心理學教授都替他們打工!”
周航放下手中的遙控器。
帶著氣惱的語氣開口。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冇什麼好奇怪的。”
“我之前在星星酒館中,就已經察覺到李躍跟這家老闆娘有關係。”
“在那裡呆了那麼久,又怎麼可能看不出這老闆娘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
“兩次騙李躍,其實就是為了今天!”
“比起催眠,讓李躍親自帶我們去公司,對我們反而更加有利。”
陸銘一臉鎮定,氣定神閒的徐徐開口。
周航聽到這裡。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
頓時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但要想在短時間內,將這其中的彎彎繞理清楚。
屬實有些難為他。
所以現在是處於一種懂了,但是卻說不出來的狀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不過,銘哥,今天可太危險了。”
“李躍那把刀可是差點就割破了你的喉嚨。”
“我現在回想起來,都還是有些後怕。”
周航聲音微顫的開口。
向陸銘的脖子那裡投向關切的目光。
雖然現在傷口已經貼上了創可貼。
隻是個小傷口。
但脖子這種地方,很難不讓人心有餘悸。
陸銘聞言,啞然一笑。
隨後用舌頭在嘴裡頂了一下。
一粒膠囊被他吐了出來。
落在桌上的盤子裡。
“這是什麼藥?你什麼時候吃的?”
周航看著盤子裡的膠囊,詫異開口。
一路上他可不曾見過陸銘有吃藥。
更加不知道這是什麼藥。
“麻黃堿!具有中樞興奮作用,可以對抗催眠藥巴比妥類藥物的作用,這種藥理在醫學上稱之為拮抗作用!”
“在這之前我就在嘴裡含了兩顆麻黃堿膠囊。”
“如果他的刀再敢再用力一毫米,你覺得死的是我還是他?”
陸銘麵帶淺笑,反問了周航一句。
不得不說,陸銘也是有夠小心。
連抗麻醉的藥,都準備了兩顆。
生怕吃一顆解決不了問題。
周航聽完陸銘那一番解釋。
一臉震驚的看著盤子裡剩餘的那顆藥。
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了兩下。
“銘哥!你既然有準備,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也給我整一顆?”
“你知道當時我有多擔心你嗎?”
周航帶著埋怨的語氣開口。
顯然在怪陸銘居然連他也騙。
“如果告訴你,你真的能沉得住氣嗎?怕不是李躍剛拿起刀,你就把人給按趴下了?”
“還有這東西,可不能帶多了。”
“這可是……”
陸銘用手指在桌上寫下了一個字。
周航再次被震驚得瞠目結舌。
難以置信的看著陸銘。
不知道他從何處弄來這種藥。
可一想到陸銘最近都在看醫學類的書籍。
也就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