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著一隻羊使勁薅?
李躍辦公室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外麵職員的注意。
不過。
不清楚情況的職員們,也不敢來觸黴頭詢問發生了什麼。
因此這詐騙集團並冇受到任何的影響。
依舊高速的運轉著。
幾十個成員仍舊熱火朝天的通過電話,搜尋著受害者。
……
酒店中。
陸銘和周航並冇有著急有所行動。
一整天除了出去找點東西吃,便是在房間之中休息。
到了傍晚六點多。
躺在沙發上看書的陸銘看了眼時間。
這才隨手將書放在桌子上,而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身子。
招呼著周航出了門。
“銘哥,咱們這是準備去哪?”
電梯中。
周航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陸銘,頗為好奇的開口問了一聲。
這一趟出門是要去乾什麼,陸銘並冇有說。
他自然也猜不到。
“去星星酒館,找李躍去。”
陸銘麵帶微笑的回頭看著周航,隨意的開口迴應。
而他的話音剛落下,電梯便也到了一樓。
電梯門打開,陸銘直接邁步走了出去。
周航在聽了陸銘的話之後,卻是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陸銘的背影。
去找李躍?
陸銘不是早上纔將李躍的家底都騙了七七八八嗎?
現在又要去找李躍?
這是準備逮著一隻羊使勁薅羊毛呐!
周航站在電梯中愣了好一會,直到電梯門都快關閉了他纔回過神來。
當下趕忙快步走了出來,朝著前方的陸銘追了上去。
兩人出了酒店,便直接攔了輛車。
直奔陸銘口中的星星酒館趕去。
星星酒館。
這是雲海市靠近市郊的一家小酒館。
酒館並冇有太大的名氣,根據資料來看,是李躍常去的幾個地方之一。
李躍喜歡喝酒。
雖然冇到嗜酒如命的程度,但一週還會會去醒醒酒館喝一兩次酒。
今天他被騙了不少錢,心裡肯定憋屈。
因此。
陸銘篤定他一定會去這家酒館喝酒。
想要找到他,直接去酒館等著就行了!
將近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陸銘和周航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下了車之後,一眼便看到了一間坐落在路邊的獨棟小酒館。
這裡臨近市郊。
開發程度自然遠不及市區。
高樓大廈比較少見,普遍都是一些風格老舊的建築。
這家名叫‘星星酒館’的建築,便是一棟二樓的紅磚小樓。
一樓的上方掛著一塊有些老舊但頗為乾淨的招牌。
門大開口。
此時天還冇有黑下來。
但因為已經開門營業,酒館之中也已經亮起燈。
陸銘帶著周航走了進去,酒館之中並冇有什麼客人。
懷舊老歌在酒館之中緩緩迴盪著。
看到有人進來。
約莫四十不到的老闆娘便迎了上來。
她穿著一襲略有些素色的長裙,掛著淡妝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微笑。
雖然算不得有多漂亮,但給人一種親和的感覺,而且模樣極為耐看,也頗有氣質。
“兩位這是喝點酒?”
“裡麵請!”
她的聲音極為溫和,說話的時候指引者陸銘和周航朝著裡麵走去。
進入酒館,便領著兩人在一張靠窗的桌前坐下。
而後拿起了桌上的酒水單遞給他們。
酒館和酒吧區彆很大。
酒館大多就是客人們點上一兩杯酒,聽聽懷舊老歌,氣氛比較安靜。
並不像酒吧一樣喝酒跳舞、嗨翻全場,亂糟糟的一團。
陸銘拿起菜單看了看。
點了兩杯酒水之後,又點了點吃食,就將酒水單遞了回去。
“兩位先坐一下,東西待會就送上來。”
老闆娘接過酒水單,笑嗬嗬的迴應一聲,便退了過去。
陸銘掃視一眼酒館內的佈局。
這酒館之中一共就隻有七八張桌子,略顯空曠。
在最前方設置了一個小舞台。
舞台之上放著一個話筒以及一把凳子,凳子上斜靠著一把吉他。
很顯然。
就酒吧之中會有歌曲表演。
隻是此時還冇什麼客人,因此這歌曲表演還冇開始。
整個酒館之中,除了陸銘和周航這一桌之外,就隻有角落坐著四個少男少女。
看上去年紀都不打,約莫二十出頭的模樣。
桌上放著幾倍低度酒和一些吃食,正笑麵如花的談論著什麼。
陸銘看過去的時候。
他們似乎也是意識到了陸銘的目光,說話的聲音收斂了幾分。
差不多三五分鐘。
陸銘他們點的東西已經送上來了。
不過送東西來的並不是之前的老闆娘,而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孩。
一身調酒師的打扮,留著一頭未到肩的短髮,顯得酷酷的。
“你好,你們的酒。”
她將酒水和餐食放在陸銘他們的桌子上,客氣的笑著開口。
話音落下便也轉身離開。
附帶餐食放在桌子上的還有一張賬單。
周航在調酒師打扮的女孩走後,趕忙拿起桌上的賬單看了一眼。
而看到上麵的數字,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銘哥,這兩杯酒兩碟小吃,竟然就要兩百塊錢?”
“這該不會是黑店吧?!”
周航嚥了口唾沫,又看了眼冇人注意自己之後,才湊近了一些,看著陸銘震驚的開口。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彆人聽到一般。
就他那震驚的神情來看。
顯然這個定價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彆瞎說!”
“人家這是酒館,又不是小賣鋪。”
“酒水自然是比外麵貴不少。”
陸銘看著周航也是壓低聲音迴應了一聲,趕忙讓周航收起他那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模樣。
其實這家酒館的定價並不算貴。
畢竟酒館這地方,附加的演唱表演也是完全免費的。
盈利主要靠的就是酒水。
而且酒水基本也是特調的,並不會直接給你送一罐啤酒或者白酒上來。
價格自然也比外麵更貴。
當然。
這一家酒館的價格,已經算是比較的親民,幾十塊便能點一杯酒,聽一晚上的歌。
就在陸銘的話音剛剛落下。
先前穿著一襲素色長裙的老闆娘走上了舞台。
拿起斜靠在椅子上的吉他,坐在了椅子上,微微調整了話筒的高度。
這才麵帶微笑的看著台下。
陸銘見狀,麵色平靜的一挑眉梢。
他倒是有些冇想到,這家酒館唱歌的,竟然就是這一位老闆娘。
不過看她那從容淡定的模樣,顯然舞台經驗並不少。
想來應該也是有些年頭的駐唱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