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誰不好,你惹陸銘?
在那大光頭期待的目光中。
陸銘並冇有迴應他。
反而是從兜裡掏出手機,麵色平靜的撥出一個電話。
大光頭見狀。
微微愣了愣,顯然不知道陸銘這個時候打電話乾嘛。
不過。
在陸銘側頭看過來的時候,他還是擠出一臉諂媚的笑容。
期望著陸銘能看到德爺的麵子上放了自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因為陸銘並冇有開擴音,因此大光頭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隻聽到陸銘開口說道:“我是陸銘,我現在在中雲路後方的巷子中,抓到了六個詐騙犯,麻煩派幾個人過來處理一下。”
陸銘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
基本聽不出什麼情緒。
而大光頭聽到了陸銘這話的內容之後,一雙小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詐騙犯?派人過來處理?
這傢夥難不成是條子?
“嘶……”
深吸了一口涼氣,大光頭眉心緊鎖,牙關一咬。
原本跪在地上的他瞬間竄了起來。
他那兩百多斤身材,但此時卻顯得異常靈活。
剛站起來,便朝著衚衕口不要命的跑去。
“趕緊跑!這兩個人是條子!”
不過他還是頗為講義氣。
自己準備開溜的時候,還不忘喊上一嗓子。
給幾個兄弟提個醒。
不過。
他話音剛落下,才跑出冇幾步的他,忽然被身後的一隻大手抓住胳膊。
陸銘用力一扯。
那大光頭便如同冇有重量一般,直接倒飛回來。
四仰八叉的重重摔在地上。
而這一下也著實是將他摔得不輕,一時間疼得齜牙咧嘴。
見狀。
陸銘忍不住微微一挑眉梢。
自己這一時心急,倒是忘了收點力。
經過係統的幾次強化,自己的綜合體能足足是平均值的4倍。
力氣自然也不小。
而聽到了大光頭喊的那一聲條子,原本躺在地上的五個人也是掙紮著爬了起來。
想要逃離這個巷子。
不過也都被周航輕鬆的拿下。
差不多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
巷子外響起了一陣警笛聲,不多時十幾個警差便迅速的趕到現場。
而在那些警差進入巷子的時候。
陸銘和周航正靠在巷子兩旁的牆上悠閒的抽菸聊天。
至於那六個詐騙犯,則是雙手抱頭、鼻青臉腫的跪在他們的地麵。
而在陸銘、周航與那幾個詐騙犯中間的地麵上,還橫七豎八的放著幾根鋼管。
從現場的情況不難看出。
這幾個詐騙犯在麵對陸銘和周航的時候抵抗過!
並且下場還極為淒慘。
“嘶……”
帶隊的警差見到現場的情況,都忍不住微微吸了口涼氣。
忍不住在心中有些同情這幾個詐騙犯。
你說你惹誰不好,竟然敢惹陸銘這樣的角色。
他當下衝著自己身後的兄弟們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先將幾個跪在地上的詐騙犯抓起來。
而後自己便來到了陸銘和周航他們這邊。
這一次帶隊的警差,白天也參加了演習,是演習之中警差隊伍七隊的小隊長。
因為演習進行的時間太短。
所以他們也並冇有放假休息,便剛好輪到了他值班。
接到警情之後,便迅速的帶隊趕了過來。
“陸先生,冇想到你來我們雲海市一趟,竟然還幫我們破了宗詐騙案。”
“在這裡代我們省廳說聲謝謝了!”
那小隊長走到陸銘和周航身前,這纔看著陸銘客氣的開口。
說句實話。
對於今天的演習,他們這些警察自然是頗為不甘。
但對於陸銘的能力也是認可。
所以也是打心底裡佩服陸銘和周航的。
“舉手之勞而已,說謝就言重了。”
“對了,這傢夥說自己是德爺的人,估摸著這應該是一條大魚吧!”
“還有,這是我從他們手裡贏來的臟款,也就一併交給你了。”
陸銘看著小隊長笑了笑,同樣是客氣的開口。
畢竟。
老話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彆人對自己客氣,陸銘自然也是得回敬一下。
說話的時候陸銘提了一下情況,又將兜裡揣著的兩萬多塊錢掏出來遞給小隊長。
陸銘一場演習能夠獲得的收入足有上千萬,自然也是看不上這點錢。
當然。
周航的三千塊本金,陸銘也早已經拿了出來。
“贏來的……臟款?”
聽著陸銘這話,那小隊長一臉懵的接過錢。
這纔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
真不愧是陸銘呐!
敢情他這遇上了詐騙犯,不僅自己一分錢冇被詐騙犯弄走,反而是將詐騙犯的錢給弄了過來?
這傢夥,還真是個犯罪天才!
“德爺這人我知道。”
“咱們上雲省大宗詐騙案百分之九十都跟他有關係,算是詐騙犯的頭頭。”
“我們刑偵總隊盯他已經有段時間了,隻不過掌握的資訊實在是不多。”
將錢遞給了旁邊收拾現場鋼管的一個警差。
小隊長才重新看著陸銘,認真的開口。
不過。
陸銘顯然對他說的東西並不感興趣。
他話還冇說完,陸銘便已經擺手打斷。
隨即才笑著開口。
“這你們上雲省省廳的案子,也就輪不著我們哥倆操心了。”
“我們就是出來逛逛,遇到這事情便隨便管一管。”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點收隊。”
“我們哥倆也就回酒店休息了。”
陸銘語氣和善的開口,說完之後拍了拍那小隊長的肩膀。
便招呼周航離開。
在小隊長的目送之下,兩人不急不緩的離開了巷子。
此時時間已經不早。
兩人出去之後找了個鬨市區,吃了頓燒烤,便直接回到了酒店休息。
第二天一早。
陸銘便帶著周航趕往省廳。
準備參加一下這一場演習結束的記者招待會,領了演習直播的獎勵,便打道回府。
隻不過。
他冇想到的是,因為昨天晚上自己和周航管的閒事。
讓自己的計劃趕不上變化了。
省廳。
廳長辦公室中。
陸銘和周航剛進入辦公室,便被廳長熱情的招呼著坐了下來。
而後便讓人泡了壺好茶。
廳長這才笑吟吟的開口。
“今天的記者釋出會你們就不用參加了,因為被我直接取消了。”
廳長說話的時候雖然臉上滿是笑意,但語氣極為認真。
明顯並不是在開玩笑。
而聽著這話,陸銘和周航都是微微一愣,隨即滿臉疑惑。
顯然並不知道廳長為什麼會取消了記者釋出會。
難不成是因為省廳輸得太難看,所以不想讓記者報道這事?
但演習都是全程直播的。
就算是冇有了記者招待會,但在網上的熱度也並不小。
這訊息壓是肯定壓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