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風不減當年,幸不辱命
總指揮的聲音並不大。
不過因為技術部小隊長站得比較近,因此也還是聽清楚了他這話。
當下。
技術部小隊長也是微微吸了口涼氣。
但並冇有開口說話。
就在此時。
總指揮拿著手中的對講機忽然響起了聲音。
“報告總隊,我們在同德廣場發現劫匪遺棄車輛。”
“打開車門的時候,中了匪徒留下來的圈套。”
“引爆了匪徒留下來的手雷。”
“四個兄弟受到了波及,陣亡了!”
對講機內傳來的是一隊小隊長焦急的聲音。
而聽到這情況。
總指揮本來就不好看的麵色又瞬間難看了幾分。
他皺眉閉眼,死死的咬著牙關。
這個表情持續了三秒,他才長長的歎了口氣。
將手中的對講機舉起,摁下了說話鍵。
“收隊吧!”
他有氣無力的開口。
直接對一隊下達了收隊的命令。
說完之後。
便直接一屁股坐在後方的椅子上。
似乎那短短三個字的命令,耗費了他極大的力氣一般。
……
與此同時。
陸銘駕駛著車輛已經上了高速。
在高速上行駛了一段距離,確定已經離開了雲海市的範圍。
他才找了個路口下了高速路。
將車停在了路邊。
坐在車前蓋上,陸銘看著有些昏暗的天空,不急不緩的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點燃。
說句實話。
十幾個小時的時間便結束了這一場刺殺演習。
這也有些超乎陸銘的預料。
主要是計劃進行得都比較順利,甚至連一個備用計劃都冇有用上。
僅用了一場狙擊行動,便直接淘汰了目標人物。
又在警差隊伍來不及對離開雲海市出入口進行佈防的情況下便成功撤離。
結結實實的打了警差隊伍一個措手不及。
一支菸抽完。
陸銘這才從兜裡掏出了手機。
撥通了周航的電話。
手機中鈴聲剛響了幾聲,電話便被那頭的周航接通。
“銘哥,你逃出來了嗎?”
電話那頭立即響起了周航關切的詢問聲。
顯然。
此時的周航還是比較關心陸銘的安危。
畢竟他也知道,陸銘執行了刺殺行動,那警差隊伍主要的注意力肯定都放在他身上。
因此陸銘的處境,肯定比自己要危險許多。
“有驚無險,幸不辱命!”
陸銘一挑眉梢,笑著迴應了周航一聲。
既然已經完成了演習的獲勝條件。
陸銘緊繃的神經自然也放鬆下來。
“哈哈,我也逃出雲海市的範圍了,那也就是說這一場演習我們已經贏了?”
“不得不說,銘哥你真是太牛了。”
“這一場演習一開始的時候,我還覺得對咱們不太公平,想要淘汰那個比牛還壯的秦風怕是不太可能。”
“誰知道這演習不過纔開始了十多個小時,你竟然就把他給乾掉了。”
電話那頭的周航先是笑了笑,隨即極為興奮的開口。
此時的他的確比較激動。
畢竟這一場演習,也算是重新整理了他們結束演習的時間記錄。
僅僅十多個小時的時間便已經獲勝。
這演習一結束,肯定又要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他又占了陸銘的光,變得更加出名了。
這樣一來。
找個漂亮媳婦的機率,不得又大上了幾分?!
“怎麼樣?”
“你銘哥我,雄風依舊不減當年吧?”
聽著電話之中周航興奮的語氣,陸銘也是一挑眉梢,再度玩笑開口。
一時間。
兩人在電話之中的氣氛倒顯得悠閒融洽。
“那是!”
“我銘哥是誰?那可是當今最強的高智商劫匪。”
“豈能說是雄風不減當年,應該說是更勝當年了!”
聽了陸銘玩笑的話語,周航也是趕忙接話。
開口拍了拍陸銘的馬屁。
“行了,閒話就不扯了!”
“一個小時後,咱們在演習開始前的酒店彙合。”
“雖然咱們已經贏下演習,但都已經現在這個時間了,先好好休息一晚再說吧!”
陸銘笑了笑,之後才伸了個懶腰,恢複了認真的口氣迴應了周航一聲。
聽到周航迴應之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既然此時已經能確定周航也逃出了雲海市的範圍。
那接下來自然是需要向上雲省的廳長報備一下。
畢竟。
他身為這一場演習的裁判。
宣佈演習結束這樣的事情,還需要他來開口。
撥通了電話號碼,片刻之後廳長那邊才接通了電話。
“喂?”
很快,那邊響起了廳長中氣十足的聲音。
語氣平靜、隨意。
似乎是還冇有意識到這一通電話是陸銘打過來的。
“廳長,我是陸銘。”
陸銘麵帶微笑,客氣的開口迴應一聲。
聽到這話。
電話那頭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才響起兩聲爽朗的笑聲,之後廳長纔再度開口。
“陸銘呐,你們現在不正在演習嗎?”
“你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
“是不是演習的難度太高,想讓我降低點難度啊?”
“不過這演習都開始了,規則可就不能隨意更改了。”
廳長用半開玩笑的語氣開口。
說話的時候極為和氣。
今天一整天廳長的事情不少,幾乎都在會議室之中坐著。
因此也並冇有時間觀看這一場演習。
對於此時演習究竟進行到哪一步,他並不清楚。
不過。
在他想來。
這演習不過纔開始十多個小時。
進展應該不會太大。
所以知道是陸銘給自己打過來的電話。
這第一反應甚至認為是不是陸銘覺得演習對他們太過苛刻,打電話來訴苦了。
“廳長,你說的這是哪裡話。”
“演習的難度的確不低,不過我也幸不辱命。”
“現在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成功淘汰了目標人物,並且逃離了雲海市的範圍。”
“您看接下來的收尾工作,省廳有冇有什麼安排。”
陸銘笑了笑,這才樂嗬嗬的開口迴應一聲。
說話的時候語氣雲淡風輕。
似乎贏下這一場演習,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而聽到他這話。
電話那頭的廳長足足愣了半晌。
在陸銘安靜等待了數秒之後,電話那頭廳長難以置信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你說什麼?”
“你們已經淘汰了目標人物,並且離開雲海市的範圍了?”
“這演習纔開始十多個小時啊?!”
廳長那中氣十足的聲音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的確。
在廳長看來,十多個小時陸銘就結束了演習。
這真是有些離譜。
離了大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