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和命哪個更重要一些?
“排查完科怡路整個街區近兩個小時的監控錄像,大概還需要多長時間?”
總指揮伸手撓了撓眉梢。
再度開口問了一聲。
雖然。
陸銘在監控錄像中留下蹤跡的可能性並不大。
但隻要有這樣的可能性,那警差隊伍便不能放棄排查工作。
“差不多還要二十分鐘的時間。”
技術部小隊長皺著眉琢磨了兩秒。
這纔看著總指揮迴應一聲。
一個街區的監控攝像頭數量並不少,技術部的人手自然顯得有些不夠用了。
最重要的是。
因為科怡路這一片屬於比較繁華的街道。
主乾道上的人流太過密集。
排查監控的時候倍數不能開得太快。
需要消耗的時間也就更多。
“二十分鐘……”
“那這樣,科怡路街區的監控排查完畢,如果依舊冇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
“那就將排查的範圍再擴大一個街區。”
“既然陸銘和周航有了動作,那我們就必須爭取在他們對目標人物動手前,抓到他們!”
總指揮聽了技術部小隊長的話之後,先是點了點頭。
隨即纔再次看著技術部小隊長開口下達命令。
如果。
陸銘真是準備在第三天下午的戶外演講中動手。
那也就是說他們還有四十八小時的時間。
若是能在這段時間內抓到陸銘和周航。
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畢竟。
總指揮雖然已經在第三天下午進行了重點佈防。
但就陸銘的能力來說。
總指揮也並不敢打包票保證目標人物的絕對安全。
“是!”
聞言。
技術部小隊長趕忙迴應一聲。
見狀。
總指揮也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同時伸手拍了拍技術部小隊長的肩膀。
“讓兄弟們都打起精神來,辛苦一點。”
“隻要這場演習咱們能贏,到時候給大家都記上一功。”
他說話的聲音不小。
顯然是故意讓一眾警差都能夠聽到。
也算是提提士氣。
……
旅店中。
又在房間中休息一會之後。
陸銘看了眼時間,終於站起身來。
將地上裝著武器彈藥的揹包背在身後。
隨後又將放在床上,裝著幾個定時炸彈的揹包提在手中。
“時間差不多了。”
“行動吧!”
看著周航,陸銘平靜的開口。
聞言。
周航也冇敢有絲毫的怠慢。
趕忙站起身來,從床底下拿出自己裝著武器彈藥的揹包。
背在身上之後就跟著陸銘朝著旅店外走去。
下了樓。
陸銘帶著周航直接朝著附近的一個停車場趕去。
一路上並不避諱各種各樣的攝像頭。
畢竟。
這一次陸銘準備對目標人物出手。
不論計劃成功與否,這裡的藏身地他都不會再回來。
自然也就冇有了隱匿蹤跡的必要。
差不多十多分鐘的腳程。
周航在陸銘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停車場。
說是停車場。
其實也就是一片還未開發的廢棄廣場。
廣場之上的水泥地麵已經有不少地方出現了開裂。
而那裂縫中,也是生長了不少雜草。
這一片廣場平坦開闊,占地麵積不小,並且距離市中心不遠。
再加上冇人看管。
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不少人選擇的免費停車場。
看著陸銘帶著自己來了這樣的地方,周航一頭霧水。
顯然。
完全不知道陸銘來這裡究竟是想乾什麼。
隻見陸銘進了停車場之後,便一直朝著停車場深處走去。
最終停在了最裡麵一輛破舊的二手捷達前麵。
他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這才走到了駕駛室旁邊,將車門打開。
“上車!”
將自己身上的兩個揹包都扔在後座之上。
陸銘這纔看著愣在原地的周航開口,提醒他一聲。
“哦!”
聞言。
周航這纔回過神來。
迴應了陸銘一聲,便快步走了過來。
他也是先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將自己裝著武器彈藥的揹包扔在後座。
這纔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銘哥,這車是你準備的?”
給自己係安全帶的同時,周航打量著這一輛二手捷達的內飾。
一挑眉梢,隨口問了一聲。
“前天在租車公司弄來的。”
“現在警差隊伍暫時還冇有掌握咱們的身份資訊,還用不著藏頭露尾。”
“有個車,出行也能方便許多。”
陸銘發動車輛的同時,開口迴應了周航一聲。
在演習開始前的準備時間中。
陸銘一個人單獨出去了一整天的時間,除了買了些東西之外。
他還租了好幾輛車。
提前放在了自己計劃好的各個地點之中。
此時的二手捷達,便是其中一輛。
“銘哥,你租車的時候想省點錢我能夠理解。”
“但咱們是不是也應該注意點安全呐!”
車子緩緩駛出了停車場,周航將車窗打開。
又皺著眉看了看車頂之後。
這才微微皺著眉,忍不住開口吐槽一聲。
說句實話。
如果說是陸銘為了省點錢,所以租了輛便宜點的破車。
這周航不僅能夠理解,甚至還舉雙手讚成。
畢竟。
在之前的演習之中。
陸銘花錢的時候都是大手大腳。
就像為了藏身地點,租了那一棟堪稱鬼屋的房子,就花了足足一萬塊。
最終那一棟房子他們倆還冇住上一天的時間。
就被迫離開了。
那筆錢花的,周航現在單是想想,都還心疼得打緊。
但此時的這一輛車並不是單純的破。
車裡的內飾也臟得夠嗆。
甚至在車裡還能夠若有若無的聞到一股黴味。
儼然很有可能是一輛涉水車。
說不準。
開著開著在路上就熄火了,那可就真是出大問題了。
周航的確是有些摳門。
在花錢這事上麵,他的理念就是能省就省。
但錢跟命哪一個更重要一些,他還是能拎得清的。
因此。
看著陸銘疑似為了省錢,竟然連完全都不重視。
周航自然是忍不住有些擔憂起來。
“放心,出不了事。”
“這車也就是在市區開一段路,待會我還有大用。”
陸銘顯然也是聽出了周航心中的擔憂。
當下笑了笑。
隨口迴應了他一聲。
腳下油門又踩深了幾分。
這輛涉過水的二手捷達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咆哮,便也開始了提速。
雖然時速還不到四十。
但周航已經是滿臉緊張的神色,忍不住伸手拉著副駕駛座上方的頂棚拉手。
就像是害怕這一輛車隨時會熄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