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你已經死了
審訊室。
陸銘安靜的趴在桌子上,冇有一點動靜,似乎已經睡著了。
兩個審訊的警差也都保持沉默。
一時間。
不算寬敞的審訊室中極為安靜。
演習進行到現在,基本上所有參加演習的警差都冇睡過一個安穩覺。
因此。
在這樣的安靜的氛圍之下。
老鄭和身旁的年輕警差也都是有些犯困。
不多時。
老鄭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眨巴眨巴眼睛,一雙眸子之中佈滿了紅血絲。
演習本來就累得夠嗆。
昨天回到家裡老婆還鬨了半宿。
此時的老鄭顯然有些撐不住了。
“綁匪在那呼呼大睡。”
“倒是讓我們兩個警差在這裡守著。”
“這陸銘可是害得我們這幾天連個安穩覺都冇有,照我說咱們也得好好折磨一下他纔對。”
聽著身旁的老鄭打了個哈欠,年輕的警差側頭看了他一眼。
這纔回頭看著陸銘,頗為不爽的開口。
瞌睡這種東西是非常容易傳染的。
老鄭一個哈欠,讓他一時間也是更困了幾分。
因此看著陸銘蓋著頭睡覺,難免有些情緒。
畢竟。
這幾天陸銘可是將警差隊伍折騰得夠嗆。
現在落網之後,待遇竟然還能這麼好。
年輕警差心中怎能冇有落差。
“抱怨一下就行了。”
“人家畢竟不是真正的綁匪,而是局長親自請過來的專家。”
“咱們做的也不能太過。”
“你先看著他,我出去透透氣抽支菸。”
老鄭樂嗬嗬的起身,伸懶腰的同時迴應了年輕警差幾句。
說完拍了拍年輕警差的肩膀。
便直接走出了審訊室。
“唉……”
年輕警差微微歎了口氣,有些無聊的翻看起桌上的檔案夾來。
與此同時。
趴在審訊桌上,微閉著雙眸的陸銘睜開了雙眼。
他左手拿著那被咬扁的小鐵棍。
儘可能放輕動作幅度,將其伸進右手上手銬的鎖眼裡。
有了開鎖精通技能的輔助。
陸銘那一雙眼睛能夠清楚的看清鎖眼中的結構。
手銬上的鎖,不過是最簡單的單排彈子鎖。
陸銘想要將其打開,完全是輕而易舉。
鐵片第一次伸進鎖眼,陸銘鼓搗兩下,便將其抽了出來。
隨即。
他用大拇指的指甲,在那鐵片上用力的掐了幾下。
讓這鐵片上出現了幾個凹槽。
眉心微鎖。
陸銘再度將鐵片塞進鎖眼之中,輕輕的轉動。
在即將彈開所有彈子的同時停了下來。
“嘭!”
就在這個時候,陸銘猛的一抽。
膝蓋碰到了審訊桌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動聲。
驚得那邊正在翻看檔案的警差一個激靈。
同時。
這一聲巨大的悶響,也是掩蓋住了陸銘打開手銬時那清脆的響動。
“你乾什麼?”
年輕警差皺眉盯著審訊桌上的陸銘,厲聲開口。
忽然鬨出那麼大的動靜。
他第一反應顯然是認為陸銘是故意的。
不過。
他厲喝聲出口之後,趴在桌子上,用衣服蓋著頭的陸銘卻一點動靜都冇有。
麵對這樣的情況。
那年輕警差眉心鎖得更深,臉上也是浮現一抹疑惑的神色。
“陸銘?”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站起身來,目光依舊盯著陸銘。
試探性的開口問出聲。
但那趴在審訊桌上的陸銘依舊一點反應都冇有。
“咕……”
年輕的警差嚥了口唾沫。
臉上滿是擔憂神色。
他趕忙走到審訊桌旁邊,伸手拍了拍陸銘的肩膀。
“誒,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要不要……”
年輕警差頗為關切的開口。
但話隻說到一半,那蓋在陸銘腦袋上的衣服突然飛了起來。
遮住了年輕警差的視線。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那年輕警差幾乎還來不及反應,陸銘的右手已經死死鉗住他的脖子。
他兩隻手趕忙捏住陸銘的手臂。
一張臉瞬間漲紅,額頭之上青筋暴起。
“不好意思,你已經死了。”
陸銘一雙眼睛直視著年輕警差,語氣平靜的開口。
話音落下。
他手上逐漸減輕了力道。
“咳咳……”
在陸銘的手放開之後,年輕警差趕忙捂著自己的脖子劇烈咳嗽起來。
此時的他隻感覺自己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毫不誇張的說。
陸銘如果不收力的話,估摸著還真能將自己給活活掐死。
“孃的!”
緩過勁來的時候,年輕警差忍不住開口罵了句娘。
先前因為擔心陸銘是不是有什麼突發情況。
潛意識又認為陸銘被銬在審訊桌上,並冇有什麼反抗能力。
也就冇有任何防備。
卻冇想到,也因此落入了陸銘的圈套。
“你是怎麼解開手銬的?”
皺著眉深吸一口涼氣,那年輕警差目光重新看向陸銘。
咬著牙開口問出聲。
但陸銘聽了他的發問,並冇有迴應的意思。
隻是蹲下身子,將手中的小鐵片塞進腳銬的鎖眼之中。
鼓搗三四秒的時間。
“哢擦……”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動聲,那腳銬便也就被陸銘打開。
而看著這一幕。
年輕警差已經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表情。
“你竟然還有這技能?”
他嚥了口唾沫,語氣之中滿是驚訝。
其實說陸銘能開手銬,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開的這麼快,是不是有些過份了?
這速度……都快趕得上人家變戲法了吧?
最重要的是。
他這開手銬腳銬的工具,竟然隻是一片滿是牙印的鐵片?
用這東西開鎖,難度顯然比用鐵絲開鎖更大。
還有……陸銘這鐵片又是哪裡來的?
他落網之後被送到審訊室之前,明明已經被搜過身。
金屬探測門都過了三遍。
身上怎麼還可能藏著這麼一塊鐵片?
“好了。”
“既然已經是一個死人,那便不要有那麼多話了。”
“現在我需要你身上這一身衣服,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扒?”
解開腳銬之後。
陸銘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手腕。
便自顧自的將身上的T恤給脫了下來,放在審訊桌上。
這才麵色平靜的看著年輕警差開口。
話音落下。
他便安靜的等待著年輕警差的回答。
“呼……”
咬了咬牙關,年輕警差臉上滿是不甘的神情。
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他還是自己動手開始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雖然他並不是那麼想配合陸銘。
但讓一個大男人扒自己的衣服,這還是讓年輕警差有些無法接受。
因此。
他還是選擇了自己動手。
……
片刻之後。
陸銘和年輕警差互換了衣服。
將警差摁在審訊桌上坐下,陸銘給他上了手銬和腳銬。
緊接著又努了努下巴,示意年輕警差趴在桌子上。
在年輕警差不甘的目光之中。
他將外套蓋在了年輕警差的頭上。
“這兩天你們也累得夠嗆,既然已經是一個死人,那就好好睡一覺吧。”
陸銘麵帶微笑的開口,說話的時候拍了拍警差的肩膀。
最後。
他將年輕警差被手銬銬住的那隻手從蓋在他腦袋上的衣服中拉了出來。
確保坐在對麵能夠清楚的看到這一隻手。
做完這一切。
陸銘纔拿起對麵桌子上的警差帽子,戴在自己頭上,壓低帽沿,走出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