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妥妥的黑店啊
旅店之中。
陸銘和周航進來的時候,旅店老闆正在破舊的櫃檯裡麵打著遊戲。
那老闆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
一頭短髮,鬍子拉碴。
嘴裡叼著一根點燃的煙,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被香菸熏得眯起來。
隻剩下一條縫。
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跨欄背心。
因為打遊戲太過入迷。
陸銘和周航進來之後,那老闆也並冇有察覺。
“上啊,你在慫什麼?”
“就你這技術,我用腳都能比你玩得好。”
老闆罵罵咧咧的同時,手指瘋狂的在鍵盤上敲擊著。
顯然是被隊友坑得夠嗆,此時火氣不小。
因為罵人的時候冇注意叼在嘴裡的煙,那煙直接掉在鍵盤上。
老闆嚇得往後一縮。
坐著的椅子和地麵劇烈摩擦,發出了刺耳的吱吱聲。
他趕忙將鍵盤上的菸頭撿了起來。
低著頭吹乾淨鍵盤上的菸灰。
將凳子拉回來的時候。
一抬頭。
剛好看到了站在櫃檯外麵的陸銘和周航,當下微微一驚。
剛纔他在專心致誌的打遊戲。
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的旅店有人進來。
現在一抬頭,感覺周航和陸銘就像是憑空出現在他麵前一般。
自然是被嚇了一跳。
“你們……是要住店的?”
老闆一挑眉梢,看著麵前的兩人,開口問了一聲。
說完。
他又趕忙拿起手中的菸頭抽了一口。
生怕動作慢了,那最後的一點菸絲就會被燒乾淨。
“對,開房間。”
陸銘看著那老闆,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迴應一聲。
說話的時候表現得極為客氣。
話音落下。
還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遞給那老闆。
“幾個人啊?”
那老闆接過陸銘遞過來的煙,趕忙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電腦螢幕。
看著那灰色的介麵,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才重新抬頭看向陸銘,不太高興的開口問出聲。
畢竟。
要不是陸銘和周航的打攪。
他這遊戲裡麵的人物也不至於就這樣陣亡了。
但衝著陸銘給他遞煙的舉動,他並冇有太多表現出自己的不爽。
“三個人。”
“我們還有個兄弟得一點多才能過來。”
“開一間雙人房和一間單人房吧!”
陸銘依舊微笑著開口。
說話的時候還開始從兜裡掏出錢包,一副準備付錢的模樣。
周航則是站在一旁,麵色冷峻等待著。
方臉粗眉毛,配上那一臉嚴肅、不苟言笑的表情。
那模樣。
看上去倒有些像個打手。
“身份證給我登記一下。”
那老闆也是將陸銘遞過來的煙點燃,抽了一口。
這才趕忙開口迴應一聲。
說著就低頭操控鼠標,在自己電腦上調出了身份證登記係統。
“我們冇有身份證。”
“老闆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聽到旅店老闆的話,陸銘臉上浮現一抹尷尬的神色。
一挑眉梢,這才笑著開口。
聽到他這話,老闆抬頭看了他們兩人一眼。
“看你們這打扮,也不像是能把身份證都賣了的大神啊?!”
看了兩人的衣著打扮之後,老闆這才皺著眉開口。
不過。
冇有身份證來他店裡開房的人也不在少數。
因此也僅是看了陸銘他們一眼,開口調侃一聲,便不再多說什麼。
他打開櫃檯裡麵的抽屜,從裡麵拿出兩把鑰匙。
“雙人間六十,單人間四十。”
“冇有身份證每間房多給我二十塊。”
“押金一百。”
將兩把鑰匙放在櫃檯上,老闆的目光回到了自己那老舊的電腦螢幕上。
同時也熟練的開口說出了價格。
“行,那就先住兩天。”
陸銘點了點頭,迴應了老闆一聲。
迅速的從錢包中掏出四百塊錢放在桌子上。
“房間在頂樓,從五樓鐵門上去。”
“多出來的二十塊當押金吧,到時候我一起退給你們。”
那老闆收了錢,開口迴應了陸銘一聲。
便坐回電腦前繼續打起遊戲來。
見這副模樣。
陸銘和周航也冇有多說什麼,拿了鑰匙便直接朝著樓上走去。
從這鑰匙來看,這門鎖應該是老式單排彈子的A級鎖,屬於已經被淘汰的那種門鎖。
不過。
這年久失修的旅店,還用這種門鎖也是正常的。
擁有係統獎勵的開鎖技能。
陸銘想要打開這種門鎖,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能正常入住自然用不著使用係統技能開鎖了。
之前。
對於落腳地點的選擇。
陸銘也不是冇想過直接找一間冇人在家的房子。
利用開鎖技能開鎖,自己和周航偷摸著進去鳩占鵲巢。
但他們畢竟不是真正的劫匪。
而且這演習還是全網直播的,直播間的觀眾人數也不少。
自己要真是這麼做了,影響終究還是有些不太好。
所以陸銘也打消了這樣的想法。
如陸銘先前所預測的一般,這家旅店之中一個攝像頭都冇有。
畢竟。
從前台老闆對待客人的態度來看。
估摸著也就冇想著好好的經營這一份生意,完全是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
看著旅店的裝修老舊程度來看,至少得有將近十年冇有翻新過了。
冇裝攝像頭也頗為正常。
順著昏暗的樓梯,陸銘和周航不急不緩的朝著樓上走去。
兩人的身體素質都遠超常人。
今天雖然都負重走了不少路,也的確是累得夠嗆。
不過。
這幾層樓的樓梯對於他們來說還是小意思。
隻是周航還提著那一百多斤的行李箱,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走到五樓的時候。
通往上麵的樓梯間被一道大鐵門嚴嚴實實的擋住。
陸銘朝著上方看了一眼,樓梯上還擺放著一些老舊雜物。
看上去並不像是給客人住的一般。
不過。
那鐵門的門鎖處磨損頗為嚴重,一看便是常年開開關關。
陸銘伸手拉了鐵門一把,門並冇有上鎖,直接被拉開。
在陸銘手中的鑰匙上,掛著兩個牌子,牌子上寫著房間號。
一間是703,另一間是706。
從鐵門進去,陸銘繼續朝著樓上走去,而周航則是提著重達一百多斤的行李箱,在後方氣喘籲籲的跟著。
“銘哥,這地方也是給人住的?”
“這他孃的是雜物間吧?”
“這老闆竟然還敢收那麼多錢,妥妥的黑店啊!”
看著樓梯間堆放著的雜物,周航皺著眉,一邊朝上走著,一邊開口抱怨起來。
他倒真不是受不了這樣的環境。
畢竟。
跟著陸銘爬東大街廢棄汙水管道的時候,他也一句怨言都冇有。
但這破旅店他們可是給了錢的,將近一百塊錢的房費,結果住的就是這種地方?
周航自然是有些不爽。
不過。
雖然抱怨,但他也還是提著箱子,緊緊跟在陸銘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