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鵬的‘變形記’結束了
爛尾樓之中。
聽著電話那頭陸銘的聲音,周航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
畢竟。
之前陸銘一直都冇有訊息傳回來。
周航還忍不住擔心陸銘是不是陰溝裡翻船,被警差隊伍給逮到了。
冇想到他已經拿到了贖金。
“好嘞!”
“我這就把吳鵬那小子給乾掉!”
周航頗為興奮的開口迴應一聲。
贖金拿到手。
可以說這一場演習他們已經贏了一大半。
接下來逃出昆江市,雖然周航腦子裡一點想法都冇有。
但他相信陸銘一定會有計劃的。
畢竟。
上一場演習他們藏身東大街的時候,警差隊伍將東大街團團包圍,陸銘都能帶著他逃出去。
昆江市這麼大。
警差隊伍的人力就算再怎麼多,總不能將昆江市給團團圍住吧?
那逃出這昆江市,不就比逃出當初的東大街簡單多了嗎?
“將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之後,迅速跟我過來彙合。”
“位置待會我發給你。”
電話之中再度響起陸銘的聲音。
話音落下。
陸銘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叮!”
清脆的簡訊提示聲響起,周航趕緊打開簡訊看了一眼。
簡訊內容是陸銘剛剛發過來的地址。
周航趕緊打開手機導航,輸入陸銘發過來的位置看了一眼。
“二十多公裡,怎麼這麼遠?”
看著手機導航之上提示的距離,周航自顧自的呢喃一聲。
而也就是在周航還在研究陸銘發過來的地點之時。
在他身後不遠處。
那被牢牢綁住的吳鵬,已經瞪大了眼睛,一臉絕望的表情。
電話之中陸銘說的撕票,他自然是冇有聽到。
不過。
周航迴應陸銘那一句這就把吳鵬那小子乾掉,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就要死了?!
這些綁匪準備撕票,是贖金冇有拿到手嗎?
此時。
吳鵬大腦之中一片混亂。
無儘的絕望以及對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讓他忍不住不停的發抖。
在他恐懼得渾身顫抖之時。
周航收起了手機,轉過身來看向吳鵬。
月光之中。
兩個人四目相對。
在原地站了幾秒之後,周航從腰間掏出了手槍。
“哢!”
清脆的上膛聲響起。
周航不急不緩的朝著吳鵬所在的地方走了過來。
極度的恐懼讓吳鵬呼吸聲都變得沉重。
他瘋狂的搖著頭。
“不要……饒我一命……我可以想辦法弄錢給你們!”
“我有很多朋友,他們都很有錢。”
“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打電話借錢給你們,多少都行!”
吳鵬瞪大雙眼,急切的開口。
顯然。
他以為綁匪準備撕票,是因為第二次贖金交易也失敗了。
不過周航聽了他的話。
依舊不急不緩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在距離他隻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周航才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手中的槍,對準了吳鵬的心臟。
“贖金我們已經拿到了,可你不能活著啊!”
“畢竟死人可以幫我們省下不少麻煩。”
周航咧嘴一笑,看著吳鵬樂嗬嗬的開口。
話音落下。
他扣動了扳機。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傳出。
空包彈從槍裡飛出,打中了吳鵬心臟的位置。
裡麵的顏料染紅了吳鵬胸口的衣服。
此時。
吳鵬依舊保持著瞪大雙眼的姿態。
他眼睜睜的看著周航開了槍,然後自己感覺到了輕微的痛感。
那感覺並不算太重。
低頭看了看,胸口已經是一片紅色。
他想起了書上說過,當一個人受到致命傷的時候,身體為了保護自己,會切斷痛感神經。
應該就是這樣的原因吧!
即使中了槍,也不會有電視劇裡那樣劇烈的疼痛。
自己終究還是要死了嗎?
腦海中胡亂的想著,吳鵬雙目有些無神,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已經發軟。
似乎真像是自己的生命正在慢慢的流逝著。
另一邊。
開了槍之後,周航將槍收了起來。
從爛尾樓的角落提起自己裝著槍支彈藥的揹包背在身上。
他正準備離開。
走到吳鵬身邊的時候,看著吳鵬一副要死的模樣,也是微微愣了愣。
一顆空包彈,竟然把這貨給嚇成這模樣。
周航一時間忍不住有些無語。
他拍了拍吳鵬的肩膀。
“小子,迎接你的新生吧!以後記得活出一個人樣來。”
“彆辜負了你老爹一番好意。”
周航悠悠開口,說完之後便也不再管吳鵬。
直接快步朝著樓下走去。
贖金已經拿到。
人質也已經被他們撕票。
那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去和陸銘彙合,開啟這一場演習的逃亡之路。
……
酒店頂樓。
套房之中。
吳董坐在沙發上,看著劫匪視角直播間的一切。
因為劫匪視角直播間的攝像頭在陸銘身上。
因此。
通過直播間,吳董自然冇看到爛尾樓之中周航和吳鵬發生的一切。
不過看著陸銘已經拿到贖金。
並且還通過電話向同夥下達了撕票的命令。
他也知道自己花費了大力氣才為兒子弄來的這一場‘變形記’要結束了。
一時間。
吳董也稍微有些失神。
這一場演習裡麵,他花費力氣才讓局長邀請過來的兩個綁匪,表現還是讓他非常滿意。
畢竟他那不爭氣的兒子,險些都被這兩個綁匪給玩死了。
但他兒子這‘變形記’結束的是不是也太快了一些?
不到三十六小時的時間。
綁匪已經拿到贖金並且撕票了。
雖然估計也給他兒子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但真能讓他有所改變嗎?
“董事長,既然綁匪已經選擇了撕票,那我是不是派人去把小鵬給接回來了?”
“他也吃了不少的苦頭了,相信肯定會做出一些改變的。”
旁邊的助理看著吳董有些失神的模樣。
這才趕忙開口提醒一聲。
“派人去吧!”
“把這小子直接送到醫院去,讓他靜養兩天,等我回去之後再去看他。”
“希望他日後能有點長進吧!”
吳董聽到助理的話,這纔回過神來。
將手中的雪茄放在菸灰缸上,平靜的開口迴應一聲。
吳鵬被撕票,便也就是在這一場演習中被淘汰。
接下來他也不用再參與了。
‘收屍’這樣的工作,自然也用不著警差隊伍去處理。
雖然這一場演習是吳董為了自己兒子才向局長申請的。
但既然都已經開始了。
那自然要完完整整的結束。
不可能因為他兒子被淘汰了,便提前結束演習。
“是!”
“我這就通知人去接小鵬。”
助理聽到吳董的回覆,這才趕忙點了點頭迴應一聲。
而後出了房間打電話派人去接已經陣亡的吳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