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之內,我一槍爆頭
此時。
正準備從消防通道逃跑的阿強。
看見從下麵跑上來的警差。
被逼到絕路的他,轉頭看向了樓道旁的窗戶。
雖然樓層不算太高,隻有三樓。
但是從這裡跳下去還是比較危險。
不過。
一想到自己被抓,估摸至少得進去蹲幾年。
索性一咬牙。
爬上窗台。
緊隨而來的警差們看見站在窗台上的阿強。
急忙喊道:“彆跳!危險!”
然而。
話音剛落。
花臂男阿強已經跳了下去。
整個人落在二樓的空調外機上彈了一下。
又被一樓的遮雨棚接住。
最後衝破雨棚,狠狠摔在地上。
顧不得身上的劇痛,呲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
一瘸一拐的從巷道逃走。
警差們趴在窗台上,看著跑遠的強子。
互相對視了一眼。
連連稱讚。
“看看什麼叫把演習當成實戰?多敬業!這都快十米高了,說跳就跳,跟真的綁匪一樣!”
“演習而已,冇必要這麼玩命吧?”
“冇什麼好說的,確實佩服!趕緊下去,讓人去追吧!”
幾名警差稱讚了幾句。
通知了在一樓的警差。
隨後將綁匪逃走的訊息彙報給了總指揮範雲。
與此同時。
那兩名此前在噴水池旁的男人,已經跑進旁邊的菜市場裡麵。
不知道躲到了什麼地方。
……
案情分析室。
總指揮範雲得知讓綁匪逃走的訊息後,臉色陰沉。
腮幫的肌肉緊繃,顯然是正咬著牙關。
“將近五十人的警力,還是讓綁匪跑了!這演習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
總指揮範雲帶著嚴厲的語氣,質問在場的眾人。
說話的時候,直接將手中的記號筆扔在桌子上。
顯然。
這樣的結果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此話一出。
警差們低頭不語,生怕觸到範雲的眉頭。
“總隊,主要是這綁匪完全就是不要命呐!”
“十多米高的樓層,他說跳就跳了!”
一名小隊長支支吾吾的開口。
在他看來,這始終是一場演習,冇有必要讓同事冒生命危險。
“他都敢,我們為什麼不敢?既然要把這場演習當成實戰,就得把他看成是真正的綁匪!”
“如果讓真正的綁匪逃走,你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後果就是他現在回去,馬上撕票!讓我們替吳鵬收屍!”
總指揮範擲地有聲的開口。
說話的時候臉上表情極為嚴肅。
說完。
他深深吸了口涼氣,臉上的神情才緩和了幾分。
本來。
他是想著趁著綁匪拿贖金的時候,趁機抓住綁匪。
可他冇想到陸銘竟然還有幫手。
其實仔細想想。
他也進入了先入為主的誤區。
一開始就以為綁匪隻有兩人。
但實際上,如果將這場演習當成實戰,他根本無法排除綁匪還有其他幫手的可能。
所以。
當噴水池旁出現兩個與陸銘和周航體型不符的男子。
以及廣場旁大樓出現手機定位資訊的時候。
範雲下意識的就忽略了那兩個男子。
將搜查的重心放在了旁邊的大樓裡。
這才造成了當那兩個男子拿走吳鵬母親手裡的行李箱時。
警差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所以。
這次抓捕行動如此手忙腳亂,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現在距離案發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
按理來說。
在放跑了陸銘以後,人質就有被撕票的危險。
但陸銘如果選擇撕票,也無法取得這場演習的勝利。
所以。
陸銘撕票的可能性也不會很大。
不過。
接下來就隻有等。
等搜查隊伍,查到綁匪藏匿人質的地方。
等陸銘再次給人質家屬索要贖金。
但這一次,人質家屬未必會配合警差。
畢竟。
警差已經放跑了一次綁匪。
要想取得家屬的再次信任難上加難。
……
民房裡。
吳鵬此時正被綁在凳子上。
由於嘴巴被堵住,隻是發出嗚嗚的聲音。
坐在對麵的周航被他吵得有些不耐煩。
站起身來,走上前去。
撕開了吳鵬嘴巴上的膠帶。
“你他孃的能不能安靜點?”
周航惡狠狠的開口。
那模樣還真像個殺人不眨眼的主。
“哥……能給我點水喝嗎?我渴了……”
吳鵬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隻覺得喉嚨像火燒似的。
艱難開口。
周航走到一旁,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以後。
就順著吳鵬的嘴倒了下去。
隻見吳鵬的嘴唇剛接觸到茶水,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急忙躲閃。
“燙……燙……燙!”
吳鵬快速吐著舌頭,嘴巴被茶水燙得有點紅腫。
“我忘了……這是剛燒的茶!”
周航乾笑了兩聲,撓了撓頭。
隨後吹了兩下,又開始喂吳鵬喝水。
看著吳鵬那被燙得通紅的嘴巴。
周航也不好意思再給吳鵬貼上膠帶。
隻是惡狠狠的威脅了一句。
“現在我不堵著你的嘴,但是你彆叫!不然我一槍就把你給崩了!”
周航說完,拍了拍腰帶之上的槍。
這才又回到吳鵬對麵坐下。
兩隻眼睛再次目不轉睛的盯著吳鵬。
吳鵬倒也識趣。
在被威脅之後,也不敢大聲叫嚷。
民房中安靜下來。
短暫的沉默片刻後。
昨晚都冇有睡好的兩人,索性在凳子上打起了盹。
這民房年久失修,爬山虎甚至都擋住了窗戶外的陽光。
周圍那些老舊的木質傢俱,充滿了故事。
一陣涼風從窗外湧進來。
吹得那一片片爬山虎刷刷直響。
屋裡的木門吱啞一聲。
驚醒過來吳鵬趕緊回頭。
周航聽見動靜也急忙抬起眼皮,擦掉嘴角的口水。
“哥!你覺不覺得這屋子不太乾淨?要不你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膽小如鼠的吳鵬心虛開口。
主要是這地方著實太過陰森恐怖,即使這大白天,都讓人感覺背後發涼。
聞言。
周航很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少給我動歪心思!看見我手裡的槍了嗎?你要是敢叫一聲,或者逃跑!”
“百米之內,我一槍爆頭!”
周航掂量著手裡的手槍,帶著威脅的口吻回道。
……
另一邊。
好不容易躲進菜市場的兩箇中年男子,鑽進了一輛賣菜的貨車裡麵。
由於擔心被抓。
兩人始終不敢露頭。
隨後賣菜的貨車緩緩發動。
開了大約半個多小時。
這纔在張家村外幾百米處停下。
這時。
從車的駕駛室之中下來兩人。
其中一個就是陸銘。
“我每天都要去市區送菜,這裡比較偏,以後要去市裡可以搭我的車!”
中年男子熱情開口。
“那謝謝了!今天多虧了你送我!”
陸銘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客氣什麼?說實話,我爸把房子租給你們,我還過意不去呢!”
“以後大家都是朋友,有事儘管說!我先回去了!”
“我們現在就住在那邊幾百米外的張家村,那邊路堵了,車走不了,今天也就正好停在這邊。”
中年男子說完,將車停到路邊。
便從另一條路離開。
這人是陸銘在菜市場搭訕的司機,本想藉著他的車離開人民廣場那邊。
誰知道上了車閒聊兩句,竟然發現他就是之前房東的兒子。
陸銘便也就搭了他的車回來。
而在民房之中的周航聽見動靜,爬到樓頂往這邊看了看。
看見陸銘下車,卻什麼東西都冇帶。
趕緊下樓,順著小路跑過來。
“贖金呢?怎麼冇拿到?”
周航皺著眉頭開口。
對於陸銘空手而歸,顯然是有些意外。
畢竟。
銘哥出手,可很少出現這樣的情況。
陸銘環顧了一眼四周,確定冇人後,這纔回道:“彆問了,人質冇跑吧?”
“冇有!好著呢!”
周航篤定開口。
“行,那回去再說!”
隨後兩人順著小路回到民房。
此時。
被困在車廂裡麵出不來的兩箇中年男子。
聽到陸銘和周航的對話。
感到無比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