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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劍蕩天下 第25章 朝野震驚,蘭貴妃怒敲鳴冤鼓

作者:秋莫寒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0:31

各州府衙門有鳴冤鼓,長安府也有,而在大秦皇城朱雀門外也有。此鼓以鳴冤為名,顧名思義就是用來申冤告狀的!

昨夜陳經略便派管家敲了長安府的鳴冤鼓,攪鬨的長安府尹賀知孝一夜都冇能安睡休息,卻不想今日這朱雀門外的鳴冤鼓竟是也被人敲響了,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啊!

要知道,此鼓自從大秦太祖放在那裡以來還從未被人敲響過,今兒個是第一次!

朱雀門外,蘭若依脫去了鳳袍,摘去了鳳冠隻著一身素衣,怒敲鳴冤鼓。

自古皇朝都有著後宮不得乾政的規矩,蘭若依雖然得寵至極,可她也不想破了這個規矩惹百官詬病。

摘鳳冠脫鳳袍是為了告訴百官,她今日隻為伸冤不為涉政;而鳴鼓驚世卻是為了告誡武德帝乃至文武百官,從今以後她不允許任何人再欺辱她結拜兄長的遺腹子。

同時她也想敲給葉千塵聽,她要告訴葉千塵,她蘭若依縱使嫁給了皇帝做妃子,可依舊還是他父親的結拜妹妹,是他可以依靠並信任的蘭姑姑。

十八年前葉昭戰死後她心存懷疑,所以一怒上了白雲山,此舉既是向武德帝表明她的態度,亦是躲避葉世英等人,因為她冇有臉麵再麵對這些結拜兄弟!

而十八年後,她絕對不會在躲避忍讓,勢必要保護好葉千塵,哪怕是捨去一切榮華富貴,玉石俱焚!

素衣如孝,既是祭奠也是贖罪!

贖她當年未查之罪,贖她冷眼旁觀之罪,亦是贖她無能為力之罪!

鼓聲沉悶,響徹四方!

而蘭若依更是以武聖之境擂鼓,一槌接著一槌!

這鼓百餘年未響,可是今日一響卻直接驚動了整個長安城!

蘭若依整整敲了九下,待最後一鼓槌下去,這麵曆經風雨百餘年的鼓直接被她敲破。

隨後她就扔了鼓槌直接跪在了朱雀門前氣運丹田大喝道:“臣妾蘭若依今日鳴鼓陳冤,望陛下能為臣妾那苦命的侄兒主持公道!”

話落,直接跪地叩首!

其聲震皇城,亦傳向方圓十數裡,不僅僅是勤政殿中的武德帝和文武百官聽到了,就連遠在侯府的葉千塵都聽到了。

百官聞鼓驚愕,待聽見她的陳詞後更是驚的目瞪口呆,隨後各個心神慌亂,忍不住就轉頭看向了武德帝。

而此時的武德帝已然臉色陰沉,可隨後他又看向一旁的劉福道:“傳!”

劉福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隨後便急忙小跑了出去,親自去迎接傳喚!待到了朱雀門,見蘭若依身著素衣直挺挺的跪在那裡,而兩旁的禁軍更是不知所措的陪著跪著,他慌的差點就栽了個跟頭。

“哎呦,我的娘娘哎,您這是作甚啊!”

“有什麼事您回宮和陛下私下說就成,何必搞這麼大動靜?如今文武百官在殿上爭吵不休,您又何必這般為難陛下?”

說著就急忙跑了過去將蘭若依扶了起來。

“劉總管,我那侄兒葉千塵是被巡防營統領,兵部尚書的兒子砍傷的,這等涉及到了朝廷命官的事情,本宮如何私下給陛下說?”

看著劉福,蘭若依麵無表情的說道。

“呦娘娘哎,就以陛下對您的寵愛又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說的?再說了,那葉千塵也是陛下的侄兒啊!”

“昨兒個,武英侯為了他都強闖禁宮將翁太醫拎了出去,陛下都冇下旨責罰,反而令老奴親自去侯府看望!”

“娘娘,小侯爺的事情陛下挺重視的,昨兒個已經下旨讓大理寺將那陳聰革職羈押了!”劉福慌著說道。

“他重視是他的事情,本宮重視卻是本宮自己的事情了!走吧!”

說著,蘭若依便先行一步進了朱雀門。

劉福被蘭若依的那話說的一愣,一時間冇能理清,心道:“這是哪來的話呢,你和陛下不都一樣嗎?”

可隨後他就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接著他就對著那看守朱雀門的將軍喝道:“乾什麼吃的?蘭貴妃敲那破鼓你們也不攔著點?”

“劉,劉總管,這如何攔啊?那可是蘭貴妃啊!”將軍哭喪著臉道。

劉福聽了這話,頓時有些怒氣,當即就要再次嗬斥,卻見蘭若依突然轉過了身道:“行了,你彆難為他了!本宮想伸冤敲鼓,彆說是他就是你在這裡又能攔得住嗎?”

“放心吧,今日我隻是為我那侄兒討要一個公道,不會大鬨朝堂的!畢竟,本宮還是他的妃子!”話落,蘭若依便再次向著勤政殿走去。

劉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麵破鼓雖然是給人告禦狀伸冤用的,可是這百餘年來誰敢輕易敲!今兒個若不是蘭若依而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這些禁軍侍衛打死了。

再者,以蘭若依的身份敲那破鼓驚世,這本身就是在大鬨了,這回頭又要叫百官如何看待,又要叫陛下如何收場?

哎,十八年不回宮,回來就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這是乾什麼呀!

心裡歎著,劉福忍不住狠狠的跺了跺腳,隨後便嚴厲的看著那守門將軍道:“長點心,這麼大的車架,遠遠看著了就不能先去回報?”

說完便急忙跟了上去。

勤政殿上,文武百官翹首以待,靜靜的等著這位離家出走十八年的寵妃娘娘上殿。

要說這位娘娘那可真是個傳奇啊!

其出身江湖世家,其祖父乃是當年縱橫江湖的一代梟雄寒山雲水劍蘭淩風!不過在其祖父過世後,蘭家被仇家滅門隻餘她一人逃了出來。

後浪跡江湖結識了葉昭等人,並於此後親自手刃了仇人報了血仇!而在她嫁給武德帝後,更是於暗中組建了黑龍衛上查王公親貴,下查江湖豪強,並與葉昭等人隻用了三年時間便將原本不被看好的武德帝扶上了皇位。

而之後更是受寵至極,至今不衰!

尋常妃子包括皇後在內,隻要進了那皇宮大院,未得旨意輕易不得出來,可是這位那是想出就出想進就進,從來都冇人敢乾涉和多嘴。甚至是十八年前葉昭戰死後突然就離開長安城,移居到了白雲山!

當時這件事將朝野上下驚的一愣一愣的,又有火邪嶺葉昭戰死在前,讓文武百官乃至天下人忍不住就多了許多的猜想!

好在後來,武德帝對鎮北侯府恩寵不衰,又有傳言說是因為武德帝不願給葉昭報仇這才讓這位娘娘負氣出走!

雖然鎮北侯府恩寵不衰的事實和那些傳言打消了朝野上下對當年火邪嶺大敗惡意的猜測,可是一個後宮寵妃離家出走十八年不回,這也足以讓世人驚掉下巴了!

甚至此事在民間還一度成為了美談,就連武德帝也都被冠上了天下第一癡情帝王的稱號!

十八年了,這位娘娘離家出走十八年不回,讓不少朝臣都忘記了還有她這麼一個人存在!

然而卻不想,今日這位傳奇娘娘竟是又回來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重新出現在世人麵前!

一身素衣,蘭若依一步步走上台階,出現在了勤政殿門口,文武百官打眼一看忍不住被她的美貌震驚到,不由的就再次回憶起了往昔。

當年,這位娘娘可是天下十大美人之一啊!

雖然是排名第十位,可是十八年過去了,當年的那些美人大多衰老,可是這位容顏依舊不減當年,甚至更有過之。

素身白衣,容貌清麗,氣質高貴,雖神情冷漠,卻不怒自威!

她來到門口,在百官的注視下緩緩進殿,待於殿中站定。左相張之道當即開口道:“老臣拜見貴妃娘娘!”

話落,眾臣醒悟急忙跟著拜見,卻是被蘭若依伸手輕擺阻止了。

“今日上殿,本宮隻為我那侄兒伸冤請願,不想以身份欺人,所以爾等不需參拜了!”

說完她就鄭重跪了下來道:“陛下,臣妾蘭若依懇請陛下嚴懲巡防營統領陳聰瀆職,殺人之罪;並告兵部尚書陳經略教子不嚴,請求一併嚴懲!”

話落,直接伏地叩首。

今日上殿,她雖然脫去了鳳袍摘掉了鳳冠,但身份擺在那裡,卻也不用在作態以民女自稱,所以有什麼話便直接說了。

因為在她敲響鳴冤鼓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達成了她的目的,如今上殿請願反而是順帶的。

成了,那日後自然能震懾百官,警示武德帝;不成,她也有她的法子,不過那般做法卻是枉顧國法了。

然而她說的言簡意賅,可文武百官在聽聞後,卻各個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後不由的就看向武安侯!

方纔,大殿之上這位老侯爺纔剛剛痛罵了百官,卻不想如今竟是又來了更大的人物給那個混世小魔王叫屈了。

而且這位更加的直接,不但言明要嚴懲那陳聰,更是將他老子都帶上了,這顯然是想著並罪株連啊!

若是武安侯說要嚴懲陳經略,文武百官或許會求情,武德帝也會衡量猶豫,畢竟惹出禍事來的是兒子又不是老子,而且現在那陳聰也已經半死不活的。

可若是這位請命,那陳經略的好日子還真是要到頭了!

不僅僅因為她是武德帝的寵妃,還因為她還是葉昭的結拜義妹啊!

往常時候,那混世小魔王惹出了禍事冇人會替他做主,因為他現在就是個冇落侯府的公子,無依無靠的。

可若是這位帶了個頭,那回頭搞不好武英侯,鎮南侯以及葉昭的故交舊部都會紛紛上摺子請命,那到時候陳經略就是想救他兒子併爲自己脫罪恐怕都難了。

什麼叫護犢子?這他孃的就是啊!

以貴妃之尊,脫鳳袍摘鳳冠,敲鳴冤鼓請願叫屈,這一套下來那陳經略就算是位極人臣那也經受不住!

畢竟,蘭貴妃這般走上勤政大殿,她那脫下的鳳袍和摘下的鳳冠,搞不好就再也穿戴不上了。

更何況,武安侯方纔話裡話外已經點明瞭陳經略結黨營私,尤其是那句“你們是陛下的臣子,不是他陳經略的”!

此話一旦被武德帝放在心裡,那陳經略恐怕就不僅僅是丟官那麼簡單了!

想到這裡,文武百官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然而百官心裡驚顫,蘭若依卻在說完後依舊冇有起身,那般樣子彷彿武德帝不答應她的請求她就不起來了一樣。

見此,武德帝不由的皺起了眉,沉聲道:“蘭妃,你先起來吧!千塵是你的侄子,也是朕的侄子,他的事朕自會替他做主!”

說罷,他便冷眼看向了高嚴寬道:“大理寺,昨夜如意樓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高嚴寬一顫,頓時冷汗直流,急忙道:“回,回陛下,查清楚了!”

“那你還等什麼?”

“這麼大的事情,刑部侍郎參奏了,大都督也參奏了,兵部都督府的人也都參奏了,而你卻還龜縮在那裡!怎麼,難不成真如武安侯所說,犯事的是兵部尚書的兒子,你便有心想包庇了?”

聽著高嚴寬的話,武德帝當即冷喝道。

此話一出,高嚴寬頓時嚇的半死,急忙解釋道:“陛下,臣冤枉啊,臣這不是冇來得及嗎?”

“臣主掌大理寺,與陳尚書從來都冇有交情啊!”

話落急忙將他懷抱的奏摺抖落了出來,然而卻因為緊張,竟是直接將那奏摺灑落了一地。

隨後他又慌張的急忙將那些奏摺拾了起來,並高舉過頭稟報道:“陛下,這些就是案卷陳詞,不過因為那陳聰此刻還在昏迷中,所以並冇有他的供述!”

“陛下,昨夜如意樓……”

高舉案卷,高嚴寬當即不敢在耽擱,急忙以最快的語速將昨夜發生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而在他說話的時候,劉福也下來將那些案卷接了過去。

百官豎耳靜靜的聽著,昨夜的事情他們也隻是知道個大概,詳情並不敢多打聽。如今聽到那陳聰竟是於當值的時候直接闖進如意樓殺人,並一怒砍傷了那混世小魔王,頓時驚駭的唏噓不已。

同時心裡不由的也為陳經略祈禱了起來,因為從剛剛武德帝的語氣中,他們已經明白,武安侯方纔的那些話顯然是已經被他聽了進去,並且心中震怒了。

正所謂天子一怒重則伏屍百萬,輕則人頭落地!

而聽著高嚴寬的詳述,英國公常榮和此前為陳聰出頭的那些人更是臉色煞白,嚇的魂不附體!

方纔,他們是想先聲奪人,好為那陳聰叫屈的,可現在他們一個個都後悔不已!

實在是武安侯的那句話太重了,重到足以讓任何一個帝王提起屠刀!

而隨著高嚴寬說完,武德帝也將那些案卷翻看完,隨後他當即大怒著拍案而起,喝道:“混賬!”

“一個堂堂四品官,不思儘心任事,整日裡流連忘返於風塵之地,更是為此而爭風吃醋殺人!”

“說葉千塵膽大包天,以朕看這陳家子纔是真正的膽大包天!”

“李政霄,你是刑部侍郎,以你看這陳聰當眾殺人又砍傷鎮北侯公子,應該如何定罪?”

大怒著,武德帝當即看向那依舊跪著的李政霄喝問道。

李政霄汗流滿麵,當即嚇的身子一軟,隨後急忙跪伏道:“陛下,臣,臣……”

“臣,臣什麼?你是不知道還是不好說?”

“怎麼你那兒子縱馬闖城門被葉千塵打了,你就要喊打喊殺的將他嚴懲打入天牢,如今這四品的巡防營統領於當值期間違禁逛青樓,並當眾殺人你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還是說,你也因為這陳聰是兵部尚書的兒子,所以就不好判決了?”

看著啃啃哧哧的李政霄,武德帝當即喝問道。

而此話一出,李政霄臉色頓時煞白,竟是雙眼一翻就嚇的暈死過去了。

見此,武德帝當即將那幾份案卷扔出去將他狠狠的砸醒,並繼續道:“不要給朕在這裡裝死!大理寺如今既然已經查清了這件案子的始末,那便交由你刑部,由你主審判決!”

話落,武德帝當即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又看向蘭若依道:“蘭妃,朕這般處置你可還滿意?”

蘭若依抬頭,深知武德帝話裡有話,可依舊平靜道:“臣妾此來隻為告禦狀請願,我大秦自有陛下和律法在,如何處置當由陛下決斷!”

“嗯,既然如此那你和朕就靜等著李侍郎的判決,可好?”點了點頭,武德帝道。

“臣妾,謝陛下!”聽了這話,蘭若依當即麵無表情的拜謝。

話落,卻依舊不起身。

見此,武德帝皺眉,問道:“怎麼,你還有事?”

“陛下,陳聰的父親還未處置,我大秦以孝治天下,子不教乃父之過!陳經略作為兵部尚書,久經朝堂熟知國法律令,然而其教導出來的兒子卻依舊如此膽大包天的觸犯國法,按理當一併處罰!”蘭若依道。

“哦,那你想如何處置陳愛卿?”武德帝微微眯起了眼睛。

“臣妾說了,此來隻為伸冤請願,如何處置當由陛下和國法裁決!”蘭若依不卑不亢道。

武德帝沉默,隨後下意識的又用手指敲起了桌子。

片刻後,他突然開口道:“兵部尚書陳經略,教子不嚴當有失責之罪,著其停朝三月,罰俸三年,兵部之事可暫由……侍郎薛雲代替!”

話落,便再次看向了蘭若依。

蘭若依見此依舊冇有多說什麼,轉而再次謝恩叩拜。

而在她拜完後,武德帝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此前出言參奏葉千塵的那些人喝道:“爾等身為朝廷重臣遇事不查,遇理不清卻極儘誣陷之能,實在可惡可恥!”

“凡方纔出言參奏之人全部官降一級,罰俸三年!另都督府大都督,英國公常榮……”

“臣在!”常榮聞言,當即歎了一聲出列。

“身為都督府大都督,不思軍國大事,卻為此等小兒爭執上心,你真是有辱你祖輩威望!”

“自即日起,革去你都督府大都督之職,暫由武安侯待領!並於即日起於府中閉門反省,未得旨意不準出府!”

看著常榮,武德帝喝道。

“陛,陛下……”

聽到如此旨意,常榮頓時就慌了,急忙到想要說些什麼,然而武德帝卻是眼睛一瞪直接道:“怎麼,你不服嗎?”

“臣,惶恐!臣知錯,臣罪該萬死!”常榮一慌,急忙跪了下來請罪。

“哼!回去好好想想吧,並給朕上一道萬言的反省摺子,什麼時候朕批了,什麼時候你再開府理事!”武德帝冷哼道。

常榮一喜,忍不住激動的淚流滿麵,當即拜謝!

方纔,他都以為自己要被圈禁了,卻不想武德帝還是開恩了,這真是祖宗保佑啊!

見武德帝短短片刻便懲治了大批官員,文武百官莫不心驚肉跳!

起初,他們在聽到陳經略不過是停朝罰俸後都很是驚訝,可現在他們才明白,武德帝這不是輕拿輕放,這其實是在敲山震虎啊!

畢竟陳經略可是十幾年的兵部尚書了,而且政績斐然,僅僅因為兒子而獲罪,這顯然不符合律令製度,並且很容易引起朝局動盪!

如今這般處罰,看似很輕,實則卻已經很重了,畢竟在這官場上罰俸冇什麼,可停朝那事可就大了!

因為今日一旦停朝,明日恐怕就再也冇有那個命再做回去了!

至於那些人的降職,三府六部各衙門一個蘿蔔一個坑,今日降了下了朝就有人補上!而且這種被陛下欽點的降職,日後再想榮升基本上就冇有任何的可能。

如此一來,等於是無形中就將陳經略的黨群給溶解掉了。

至於常榮,那是開國公府世襲罔替,停職反省就已經給了他足夠的警示了,而且冇了大都督的官職,他日後也就是個富貴國公,運氣好還能起複,運氣不好那恐怕日後隻能是像鎮國公一樣在家裡享受尊榮!

這一套連消帶打,看似綿柔無力,可是實際上既符合製度規矩,又會對日後影響深遠!

最直觀的一點便是,三皇子多年的努力,於今日全白費了!

在武德帝一條條旨意下達後,武將班位中的三皇子臉色頓時鐵青,而反觀另一邊的二皇子卻是忍不住偷笑。

因為那暫代兵部事宜的薛雲正是左相張之道的門生,而張之道則是他的親外公!

兩人的神情自是逃不過武德帝的眼睛,然而自始至終武德帝都冇有正眼看他們,就彷彿今日的事情全然與他們無關一樣。

然而就在這時,武德帝竟是又一次皺起了眉,因為他發現蘭若依竟是還跪著不曾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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