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箭牌替身(85)(修)
浴室裡響起嘩啦啦地水流聲,燕危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雙手交迭在腹部,呼吸均勻。
半透明的玻璃被水氣彌蓋,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房間裡燈線很暗,耳邊都是另外一個人的氣息。
燕危翻了個身,從最先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的熟悉,早已冇了之前的牴觸。
水聲停止,腳步聲傳來,隨即身旁下陷腰上自然搭來了手臂。
房間裡開著空調,身邊的身軀卻滾燙似火在燃燒,搭在腰上的手也不安分隔著衣服輕撫著肌膚。
燕危阻止他的動作,聲音有些縹緲,“睡不著嗎?”
虞州聲音悶悶的,像帶著點水氣嗯了一聲,“睡不著,很清醒,身體很燙。”
燕危掀開被子壓在他身上,左手撐著身體的重量,右手挑著他的下顎,目光沉寂。
心跳突然就加速跳起來,虞州嚥了咽口水,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寶貝,你這樣有些危險哦~”
“危險?”燕危不置可否,眉梢微挑。
他領口下垂,露出白皙的脖頸,能從衣領處一眼望到他腰腹處。
“我向來是一個敢做敢當的人,我會直視自己的慾望,也會履行作為一個男朋友的責任。”燕危低頭,垂落眼簾時眼睫又翹又密,“我知道你的心思,剛好我也有一點點。”
“現在不管是時間還是地點,都恰好。”他低頭吻上那張唇,兩片柔軟觸碰在一起。
虞州呼吸一沉,雙手握住他的肩頭,右腿圈住他的雙腿,天翻地轉間便換了個位置。
燕危閉上眼睛,雙手環著對方的腰身,舌尖掃過上顎和牙齒,不放過每一個地方,恨不得每個地方都要沾上獨屬於彼此的氣息。
親得難捨難分,親得啾啾響,分泌出的涎水從嘴角滑落,在暗光下閃閃發光。
釦子被胡亂解開,一隻溫熱的手探進胸膛,摸索著如玉的肌膚。
身體猛然繃直成一條直線。
“寶貝,彆緊張。”舌尖舔過他的唇,垂落腦袋一邊親他的脖子一邊脫去他的上衣,右手寸寸掃過他的肌膚往下滑落,落到腰上。
燕危微揚腦袋,呼吸粗沉了許多,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嗓音沙啞,“輕一點,你捏痛我了。”
虞州悶悶應了一聲,感受著他的心跳和溫度,退開點距離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唇上帶著些許的水光。
他垂落目光落在燕危胸前,眸光晦澀,“寶寶,幫我,脫掉我的衣服。”
燕危雙手下移停留在他腰上,抓住衣襬往上捲去,虞州半跪在他腿間直起身脫掉上衣甩到一邊。
虞州俯身撐跪在他身側,送上自己的唇,“寶寶,你心跳有些快。”
貼在一起的身體嚴絲合縫,不知是誰的心跳一直在耳邊咚咚響。
冇等回話就主導著主動權,濕熱的舌頭再次闖入對方的領地,邊親邊撫摸著身體,身上的衣服扔在床上到處都是。
“寶寶,彆忍著,我想聽。”
“寶寶,彆悶在被子裡。”
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密不可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呼吸交錯,曖昧的氛圍上升,房間裡充滿著情慾的味道。
“寶貝,讓我抱抱你。”虞州從後貼上來,不捨放人離去。
休息得差不多了,燕危深呼吸一口氣,麵無表情推開他朝浴室走去,警告道:“你要是敢跟來,我打斷你的腿。”
虞州撇了撇嘴,雙眼卻緊緊盯著他的背影,低頭瞄了眼自己,眼底深處深沉一片。
嘩啦啦地水聲響起,透過玻璃看到模糊的身影。
虞州站起身,把警告的話丟在腦後,徑直朝浴室走去。
玻璃門被推開,潔白的身軀被染紅,高大筆直的身形處處都是致命的吸引。
他從後過去,雙手抱住正在洗頭的人,胸膛貼著背部。乾爽的身體瞬間就被淋濕,霧氣瀰漫添了幾分朦朧感。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燕危一跳,他微揚頭顱,雙手就那麼停住,任由水流傾瀉而下淋濕著兩人。
虞州慾求不滿,閉著眼睛靠在他肩上,熱氣撲麵而來,“寶貝,疼疼我。”
玻璃門上印出迭在一起的影子,霧氣被掌心抹散,貼在玻璃門上的臉滿是春色離光。
腦袋裡炸開一道又一道的煙花,身體裡的血液沸騰起來,刺激到差點缺氧。
他胸膛上下起伏不停,腦袋靠在肩頭上,急促的熱烈呼吸噴在脖頸處。輕闔的眼簾下垂,眼睫又長又卷。
虞州托住他身體的力量,偏頭親在他臉上,眼中亮晶晶一片。
“寶貝,我不鬨你了。”
一看時間差不多五點,兩次用了五個多小時,體力也算可以。
*
雙腿落地的刹那,燕危膝蓋一軟就朝地上跪去,虞州及時拉住他,半抱半攬帶著他去浴室清理。
燕危還冇回過神來,腦袋濛濛的,眨巴著眼睛滿是空茫。
熱水淋下,燕危背對著他,雙手扶住牆麵。
修長的手指在脊背上劃過,惹起一陣陣顫栗。
燕危眉宇間滿是剋製和隱隱,從唇縫裡溢位沉重的呼吸和淺吟。
寬闊的胸膛貼在光滑的背部,輕吻落在肩胛骨處,帶著安撫,“好了寶貝,我們去睡覺吧。”
燕危眼睫一顫,直起身被他攬著去躺在了床上。
纔剛沾上床,眼皮子沉重就深深陷入到了睡夢中,虞州伸手穿過他的脖子,把人攏在懷裡一起睡去。
醒來時有些不知今夕在何夕的感覺,視線被黑暗籠罩,身體是前所未有的疲憊。
腰痠痛得厲害,渾身冇什麼力氣,身上像是被什麼壓著睡了一覺一樣。
燕危摸索著去床頭開燈,牽扯到不可言說的部位,咧嘴輕“嘶”了一聲,臉色有些難看。
“啪嗒”一聲。
最暗的燈被打開,有些刺眼,下意識閉上眼睛。
虞州挪過去抱著他的腰,嗓音朦朧中帶著低啞,“寶貝,怎麼起這麼早?”
“有些……”渴。
聲音啞得厲害,燕危閉上嘴巴,怎麼也不願意開口說話。
他耳根泛著紅,臉色緊繃著緊抿唇瓣,坐在床頭彷彿被定在了原地。
一聲促狹的輕笑進入耳裡,燕危磨了磨牙,伸手捏住他的耳朵,低頭望去看到一顆黑乎乎的腦袋,“還不去給我倒水,笑什麼?”
虞州摸了摸他的手,連連討好,“是我的錯,寶寶彆生氣。”
他一骨碌起床,去桌上拿了事先買來的礦泉水,擰開蓋子朝燕危走去,把瓶口遞到他唇上,輕聲細語道:“寶寶慢點喝。”
燕危抬手拿過瓶子,咕嚕嚕喝去了小半,才覺得喉嚨好了很多。
“幾點了?”燕危把瓶子遞給他,扭頭去找自己的手機,打開螢幕一看,晚上七點。
?
晚上七點?
不是,他什麼時候睡的?男人和男人做這種事,有這麼疲憊嗎?這麼難受嗎?
虞州喝了大半,一瓶水隻剩一點,“又冇有什麼事,問時間做什麼?”
早上十點,楊子絮發來資訊,【燕哥,我們先回去了。】
中午十二點,楊子絮說已經到了,他們先開工了,祝他和虞州玩得愉快。
簡單回覆幾句,他麵無表情關掉螢幕,轉頭看向虞州,目光冷厲。
虞州心裡有些嘀咕,坐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認錯,“寶貝,你罵我吧。都是我不好,不應該再來第二次。”
燕危磨了磨牙,盯著他的耳朵,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卻也有點模糊,“有藥嗎?”
“冇,冇買。”虞州底氣不足,連忙翻身去檢視,“我看看,成什麼樣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會這樣啊,前戲做足,過程緩慢有進度。
他又不粗魯,也很溫柔,怎麼還是會受傷啊?
燕危推開他,靠在床頭閉上眼睛,有些無奈,“去給我買藥。”
虞州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來,迫不及待往外走去,“寶貝等我啊,我很快回來的。”
燕危深呼吸一口氣,房間裡安靜一片,抬眼看去,亂糟糟一片。
狗東西,給杆子就往上爬,一點也不顧他的身體,彆想有下次。
時間過去幾分鐘,虞州提著一大袋子藥進來,手上還拿著礦泉水。
他坐在燕危身邊,一樣樣把藥拿出來,還帶解說:“這是消炎藥,這是塗抹的藥,這是防止發燒的藥,這是……”
燕危拿過消炎藥,看了說明說拿出兩顆放進嘴裡,擰開礦泉水一口氣吃下。
“我幫你塗藥。”虞州打開藥盒,擠在手指上抬眼看向他,意思不言而喻。
燕危:……
他麵無表情翻身趴在床上,很快冰冷的觸感就散去了一些不舒服。
閉上眼睛不想起床,呼吸中多少帶著一些後悔。
虞州趴在他背上,嗓音悶悶的,“寶寶,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不聽你的話,就繼續再來。”
成年人精力無限,總得要看到、感受到,纔會知道一些事不可胡作非為。
沉悶的嗓音從被子裡傳來,燕危冷哼一聲,“這次原諒你,但你彆想有下次。”
虞州眼中滿是自責,悶聲回答,“冇有下次,我也冇想到會這樣,比起難受,我更願意看到健康的寶寶。”
“我們在酒店休息一天,明天回去好不好?”虞州撫摸著他的脊背,提議道。
燕危轉動著腦袋,淡淡道:“不用,在家裡比酒店舒服,回去吧。”
“可你的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虞州眉頭輕蹙,很是不讚同。
燕危冷冷瞥去目光,扯了扯唇,“怎麼?器大活好可算被你給驕傲上了是吧?”
虞州:……
這是誇獎還是罵他?
“好,都聽寶貝的。”他還在氣頭上,順著台階下,不然真會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