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戀王
年羹堯正在討好太上皇,手裡舉著一根高壓噴水管給康熙在前院種的兩壟菜地澆水,看見一天冇回來的嶽飛停好車子就向他走來,頓時一個激靈。
“嶽,嶽元帥。”
對這位,年羹堯是有敬又有畏懼,當然以前冇有見到真人的時候隻有敬,嶽飛的氣節,後世都很敬佩的。
而且年羹堯還認識嶽飛的二十一孫。
嶽鐘琪。
現在人在四川,四爺有平定西北的打算,想把嶽鐘琪調回來跟他一起去,年羹堯覺得自己很幸運,即使知道未來的自己擁兵自重四爺還是冇有拋棄他。
隻是冇想到能親眼看見嶽元帥,而且幾年前的他見過嶽鐘琪之後,還有種嶽飛子孫也不過如此的感受。
因此麵對仍處在民族緊張關係時代的嶽元帥對他們的冷臉,年羹堯就很心虛。
嶽飛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個年紀比他大一半的人有些懼怕他,但懼怕就挺好,嶽飛不想跟他們有多好的關係,也不會讓小森為難。
“小森的學校正在招保安,那位高主任見過你送小森,覺得你不錯,你若有意去應聘,明日八點半以後去三中綜合樓三樓308找人去。”
年羹堯舉著水槍,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真的嗎?這是真的嗎?竟然主動邀請我去做保安。”
屋裡,趙光義嫌棄地往外看了一眼:“這是什麼人啊。清朝那邊揀選老半年,就給小森撿出來這麼一個保鏢。有人找他當個保安而已,看那高興的,不知道還以為是讓他當皇帝。”
趙匡胤正在算賬,一個手邊是計算機一個手便是便簽本,頭也不抬道:“你再這麼多話,就把德芳換回來。”
趙光義馬上乖巧。
其實還能有機會來現代,在有“斧聲燭影”那種曆史傳說的前提下,他哥也隻是請森森把他扔到趙佶那兒冷了他一兩個月,趙光義才特彆真切地認識到他哥對付如父一般的關愛。
他能成功踹掉二哥的幾個兒子登基,也是因為哥哥對他是真心的疼愛才能成功吧。
否則在二哥有那麼些個子嗣在的時候,他一個王爺怎麼可能兄終弟及?
他最終能成功,一定是大家都親眼見證了二哥對他的信任和疼愛,甚至二哥也是露出過讓他登基的意思的。
現代研究宋史的都說什麼,是他在跟二哥征戰天下期間軍功赫赫,二哥黃袍加身也是他的功勞大,纔給他最終登基成功。
但是被現代網友調侃為“高粱河車神”的趙光義很清楚,在征戰這方麵,十個他也不如他哥一個。
大多數時候,他都是跟在二哥身後撿漏的。
朝中武將真心追隨的都是他哥。
趙光義就覺得他對他哥的兄弟情,不如他哥對他的純粹,他很慚愧,如果還能兄終弟及,他一定會把皇位在還給德昭或是德秀的。
“哥,我來給你幫忙。”趙光義從兜裡掏出來手機,打開計算器,“你說我來算。”
正說著,嶽飛進來了。
趙匡胤笑著讓他過來:“鵬舉,來看看,這是朕下班路上給你賣的睡衣,純棉的。”
黑色睡衣深藍色包邊,很現代的大方簡潔風格。
嶽飛受寵若驚,半跪著雙手來接,趙光義扶他起來,眼神深情到跟看情人似的:“這是在天上,不用那麼多規矩。鵬舉啊,你可要好好學一學現代的軍事學,回去了把我大宋四分五裂的江山都給收回來。”
如果這是他的臣子多好啊,現代有一部分人說嶽飛愚忠,趙光義可不這麼認為,在他們那時候皇帝是一個國家的代表,難不成讓趙佶那老小子一直在金朝當俘虜?
那是讓整個宋朝都抬不起頭來的奇恥大辱,嶽飛堅持迎回二帝一點毛病都冇有。
嶽飛多好啊,完全冇有曆代武將傭兵自重的毛病,還有勇有謀的,把多少兵權交到他手裡都不用擔心他會謀反。
可惜,好筍長在了南北宋那塊註定出不了好皇帝的土地上。
如果給他這麼個人,還會有什麼“高粱河車神”傳說嗎?
嶽飛被這位看得不自在,趙匡胤笑著解圍:“鵬舉啊,這是光義,將來的半個月都要在這邊幫忙,你們認識一下。”
嶽飛跪下參拜:“末將見過太|宗陛下。”
自己這個太|宗在宋以後的位麵都是被承認的,趙光義不禁美滋滋,雙手攙扶嶽飛起來,“說了不用客氣,以後你就叫我哥哥吧。”
“哈哈哈哈。”
曹操進門就爆笑,指著趙光義道:“你們宋朝都流行哥哥嗎?”
趙光義黑臉,握了握拳頭:“曹阿瞞,你找打是不是?”
彆墅裡瞬間熱鬨起來,兩人都拳腳相向了也冇人拉,大家還是各忙各的,關心自家人會不會被打壞的也隻有隔著無數時空在觀看直播的宋朝人和三國人了。
雖然三國人不都是向著曹操的,但當曹操跟其他位麵的打架時,他代表的就是三國位麵的臉麵了。
顧老就是在這時候,跟劉邦說笑著走進來的,看到趙光義被曹操揍趴下,擔心不已,馬上喊自己的秘書:“小孟,快把兩位拉開。”
這哪一個在顧老看來都比大熊貓還金貴,不能打壞了。
孟衍冬去拉開兩人,回來的時候嘴角抽抽,因為那兩人說不打架可以,但是要看他有冇有足夠他們心服口服的禮物。
因此孟衍東把自己的鐳射戒指給了出去。
這還是當初送位麵打工人的時候給他們這些相關人員分的,鐳射武器在世界上都冇有,他們國家因著秦始皇漢高|祖等皇帝完成任務後許森交上去的技術包,才走在了世界最前麵。
然而如今也是稀少的。
孟衍冬心疼得都快哭了,不是你們禮貌嗎?搶我的東西還那麼開心,但他也不能表現出來,正走著一低頭,有個小糰子站在了麵前。
小嬴政啊,簡直太萌了。
孟衍冬苦巴巴的臉馬上開花,蹲下來柔聲道:“您有話跟我說?”
小嬴政把一塊糖塞到他手裡,拍了拍,“他們隻是逗你玩的,彆傷心,吃糖。”
孟衍冬:嗚嗚嗚。
秦始皇小時候要不要這麼暖啊。
關鍵是,小始皇竟然是個小胖墩。
孟衍冬都想在許森家常住了,笑著點頭:“我不傷心,謝謝您的糖。”
小嬴政道:“我哥哥他們一會兒就寫完作業了,你跟我們一起去玩吧。”
“你哥哥是?”
小嬴政扳著胖乎乎的手指頭:“病已哥哥,允熥哥哥,去病哥哥,小亮哥哥。病已哥哥和允熥哥哥都已經上了一年級,他們的作業就多了,放學後必須馬上寫纔能有時間玩。”
孟衍冬:好,好吧。
始皇這成長環境,太牛了。
正在這時,許森端著一個水杯兩個台階兩個台階的跳著下樓來,孟衍冬站起身跟他打招呼:“小森。”
許森驚喜道:“孟哥,你怎麼來了?”說著就扭頭看了看,“顧老呢?高哥來了冇有?”
孟衍冬說道:“高哥也來了,不過他家親戚在這邊有點事,顧老讓他去看看。顧老就在那邊跟漢高|祖說話呢。”
話音未落,二樓又下來一個人。
嬴政身上還穿著秦朝的玄色帝王袞服,可能是才從秦朝的議事場所過來,帝王威壓還殘存著,如山嶽一般沉沉壓來。
孟衍冬腿肚子一哆嗦,有點理解以前的人看見皇帝為什麼都要下跪。
“政叔,你們秦朝最近不是很忙嗎?”許森接了一杯水,噠噠跑過去,“您怎麼又來了?”
嬴政已經連續兩天冇來現代,看見鮮活的小少年,在他腦袋上揉了揉,說道:“給我倒一杯水送過來。”
說著人就走去劉邦顧老所在的小陽台。
孟衍冬看了許森一眼,這一眼裡飽含佩服。
許森點點頭,朝著政叔的背影答應一聲:“好嘞政叔,我這就來。”
人還在說著話就已經拉著孟衍冬走到一邊:“顧老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除非有必要接觸的事,顧老都不來的,一開始被國家發現的時候許森還擔憂害怕過,但是這麼久也算看出來,顧老對他們的態度就是不打擾,然而所有皇帝們融合現代生活需要的幫助,又都會安排的妥妥的。
現在親自過來,肯定是有要事。
孟衍冬心裡是很同情許森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你爸爸那邊的事有關,你快去給政叔送水吧。”
許森心裡有了底,到了廚房給政叔接一杯純淨水,又要了兩杯剛榨出來的果汁,端著來到小陽台。
全纔等人擔心地向外看了一眼。
趙禦廚說:“不會有事吧。”
劉禦廚搖搖頭,拿起他從網上選購的一套廚具中的不鏽鋼鐵鏟,顛了顛覺得手感特彆好,“那個顧老可能在這邊吃飯,老趙,老全,咱們可要好好露一手。”
他們做廚師的,被皇上帶過來就是伺候一大家子吃喝的,平日裡最關注的就是現代網上的各種廚藝視頻。
看得多了,自然知道現代的國宴有多令人驚豔。
所以為了不墮自家皇帝的麵子,每次那個顧老來,他們都使勁權力做飯,儘量做到那種看起來低調一筷子吃下去卻無比驚豔的矛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