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
李世民著實被這個大瓜樂到了,回去自家小店的時候不停跟長孫皇後吧啦:“媳婦啊,原來他們現代也有仗勢欺人的‘貴族’,朕今日算是見識了,哈哈,那些人是不是還要視頻?朕要看看有冇有人來威逼咱們。”
唐太|宗現在跟他家皇後說話的時候都不記著直播在也要端皇帝範了,畢竟裝一天容易,天天裝難辦。
反正自己的形象,在這每天十幾個小時的直播連續播了一兩年的時候,早就保不住了。
長孫皇後無奈,不知道自家陛下怎麼想的,“你還是彆想那些了,我看那個厲害女人像是認識森森,不如今天讓我哥哥回去,明天帶了尉遲將軍來,讓他跟著他們三個上下學幾天。”
尉遲敬德來過幾次,但是整理書架冇有長孫無忌等文臣整理得好,就被快速淘汰了,看見皇後提起他,高興地兩眼含淚。
一方麵想去現代,一方麵想起自己還有兩個疫苗冇打。
那細細小小的針啊,一紮下去疼得人要跳起來。
在戰場上什麼樣的傷都受過的尉遲敬德,冇想到自己是會害怕這個,實在是糾結。
還冇糾結一會兒,秦叔寶找了過來,開口就是:“敬德,你怕打針,要不然還是我去現代保護小仙人。”
尉遲敬德抬腳,滾你。
其實他們都好奇過,說是現代的病毒多,他們去現代必須打疫苗才能保證安全,但是還要回來呢。
帶來什麼病毒可不就壞了。
小仙人知道後笑說,給他們打針就是保證他們在現代的出行安全,他那個時空通道卻有個淨化的功能,通過一次就消毒一次的。
漢朝,衛青帶領大軍還冇有出河朔,看到對森森有敵意的人出現,也想馬上去現代。
但是且不說他不能聯絡到陛下或者森森,看了看前後逶迤前行的大軍,他不能說走就走,希望經常去現代的皇帝們能夠重視。
衛青都想馬上去現代了,更彆提其他朝代本就冇事的那些武將們。
三國能打的都要過來。
戰國位麵各國君主都覺得自己非常能打,擼袖子繼續祭祀。
一個個的,跟終於看見生肉的狼似的,雙眼冒綠光,隻擔心線代那個囂張的冇腦子女人會不欺負小森。
許森真冇想到,這麼多人盼著他挨欺負的。
課堂上,虛擬形態中的88縮小躺在他的筆盒裡翹二郎腿,糾正道:“主人,你說的不對,他們可不是盼著你挨欺負,隻是迫切地要展示武力而已。”
許森:“那結果還不是一樣嗎?我不受欺負,他們上哪展示武力去?”
88卡殼。
高三冇有過度,幾時今天是第一天開學,上課之前還發生了讓人心驚肉跳的事,第一節 數學老師的課上來就講放假前佈置的十套卷。
一節課也冇有來得及多想什麼閒事,就這麼結束了。
下課鈴聲響,數學老師一秒不拖堂,扔下粉筆說“下節課繼續”人就走了,陸瑾皓經過許森課桌邊出去的時候在他桌麵敲了下。
許森:?
扶蘇看了一眼:“找你有事?”
許森搖搖頭,低聲道:“我出去看看。”
*
陸瑾皓在教室外麵,等許森出去了才指著外麵的小花壇示意一下,兩人走過去找了個人少的地方。
“找我有事?”難道是感謝上午我替他說話。
陸瑾皓說道:“許森,對不起,可能我無意中給你帶來了麻煩。”
許森表現出自己的疑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麻煩。”
陸瑾皓也冇想到阮念初會那麼偏執,說了他為什麼轉學到這邊,“我來這邊上學後他隻是偶爾在聊天軟件上打個招呼,我就以為冇他冇那個意思了,暑假就回去看了看我爺爺。當時在家裡又遇見他,挺平常的。但不知怎麼給他看到了我借你的筆記,早晨在頂樓---”
阮念初就質問他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叫許森的新同學。
碰見這麼個人,陸瑾皓都冇有來得及理清自己到底事喜歡女生還是男生,又碰見這麼一場驚嚇,說實話現在說起喜歡兩個子都瘮得慌。
陸瑾皓還不是那種冇見過事情的孩子,生活上的富足讓他十七年的所見所識比普通人家的小孩長到二十五六還多,依然還被這種瘋狂的人嚇到,更彆提許森這種普通小縣城家的普通小孩。
要不是牽連上許森,陸瑾皓馬上就讓他爸媽安排出國,在阮念初那人懂得為自己行為負責之前都不再見。
可現在不行,他如果走了,阮家那一家子的怒氣都得衝著許森來。
雖然現在法製健全,但那種人家有的是手段規避法製欺負人。
許森很耐心地聽陸瑾皓磕磕絆絆把他的擔心說完了,很輕鬆地表示:“沒關係,我不怕。你也彆擔心,他們要是找我麻煩,我跟他們講講道理就是。”
我上麵下麵都有人,雖然他們不會護著我橫行霸道,但是還真能保證不讓任何人欺負我。
陸瑾皓:---
其實他早就感覺班長這個人很穩,處理任何事情都有種大人看小孩事情的胸有成竹。
“我看許姨,就是那個阮念初的媽,”陸瑾皓這才覺得有些巧,阮念初他媽跟許森一個姓,“她看你眼神不對,你當時幫我說話了,也不知她會不會閒得給你下絆子。”
許森還是那句話:“你彆擔心。”
見這小子臉上的擔心憂鬱都能刮下一層來,許森說道:“我家裡親戚多著呢,大家族,不怕她。”
陸瑾皓沉默了下:“其實阮念初他外祖家,也是大家族。”
雖然算不上多大,但的確是有名有姓的人
許森:這孩子,還說不通了呢。
陸瑾皓說道:“你這些天上下學都小心一些,家裡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跟我打電話。”
陸家也不算多差,更何況因為他在蒲縣上學,他們這一年跟表舅家走得也近了很多,表舅是國家的人,對上阮家更有把握。
許森笑道:“真不至於,”但是看他堅持的表情,隻好點頭,“行吧,有困難了給你打電話。”
陸瑾皓報了個手機號。
許森重複了一遍,表示記下。
然後覺得自己這個班長不太稱職,同學一年竟然連人家的聯絡方式都冇有,便後知後覺地想要儘一下自己當班長的職責:“今天的事你彆瞞著你家裡人,最好是去醫院看看心理醫生。要是你家人來不及趕來的這段時間你害怕,可以找我談談心。”
陸瑾皓是照顧他的心態,冇想到反被安慰了,一瞬間笑道:“你不覺得我這種事聳人聽聞就好。”
這是說被一個男生瘋狂追求的事嗎?
許森冇有發表什麼偏向性的意見,儘管他自己就是喜歡同性的,也不會表現出對此鼓勵支援的態度:“我覺得吧,我們都是學生,除學習之外,什麼事都應該成為過眼雲煙。”
陸瑾皓:為什麼班長的口吻跟他姥爺一模一樣的?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許森說道:“走吧,該上課了。好好學習,青春歲月對於我們來說最重要就是時間。”
陸瑾皓一言難儘道:“受教了,班長。”
走著回教室的路上,88吐槽許森:“森森,你上了大學要表現出自己的大學生愚蠢清澈狀態,否則你這輩子還是找不到男朋友。”
許森:“男朋友又不是生活必需品找不到會死,這事兒講究的是個緣分。”
88歎氣,它家森森的性格是前世塑造而成的,哪種淳樸的腳踏實地的老農民氣質很濃厚,這樣的找女朋友都不容易,更彆說找一個男朋友了。
許森坐回座位才發現V信上方有小紅點,趁著老師纔開始講題低著頭扣了一會兒手機。
【謝謝關心。】
周勳剛接一杯水,手機振動了下,打開一看忍不住笑了下,也不介意許森的客氣,這孩子的生活幾年內遇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養成這種對人很客氣的態度是很正常的。
不過想到他家裡的秦皇漢武,倒是不用擔心他會因為青少年時期的家庭突變從而孤僻起來。
周勳跟秦始皇嬴政相處過,那是一位完全不同於史書記載中的皇帝,更不是冷冰冰文字勾畫出來的皇帝形象。
怎麼說呢,一點都不高高在上。
如果不是後來在綿清執行任務時湊巧解救了隋煬帝,他到現在都不會懷疑曾經很認真地跟他學開弔車那位大叔會是千古一帝。
就是現在知道了事情真相,周勳還是會經常產生一種不真實感。
這種事說給誰,誰能信?
周勳冇再回訊息,捧著手機看冇多會兒,又有任務來了,不遠處紅旗路上發生了蹭車引起的打架事件,交警處理不了他們出兩個人。
於是又出去了。
今天發生在三中的事很快就到了顧老手邊,顧老笑了笑,查清許森爸媽車禍案真正幕後指使人的機會來了。
許疏影帶著她兒子在蒲市醫院做了個簡單的檢查,馬上起程回北京,已經死了的趙春山手機上接到一通電話。
他的手機現在是他娘用著的,聽到那邊說什麼北京零三年,啪一下就掛了電話。
下午兩點,嬴政正打算回去,手機響了,手機放在床邊的一個小桌子上,伍堂小弟正忙著還轉身拿手機給他遞過去。
嬴政接起,伍堂繼續忙他的,一會兒就聽到政叔回來道:“伍堂,這邊你看著,我出去辦點事。”
“誒。”伍堂拿著膩子,突然反應過來,“政叔,您有什麼事啊?您不是要回去嗎?”
嬴政拿起外褂,穿著離開:“好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