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太大
許森知道唐玄宗徹底留在京城跟隋煬帝做伴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彼時他正在和扶蘇劉盈圍在自家小區的安置房內吃盒飯,顧老親自給他打的電話告知。
聽完,許森還冇有反應過來。
顧老的心情卻是很不錯,讓許森放心那到了他那邊的兩個皇帝叔,保證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並且給他們做好思想改造。
最後顧老笑著表示,隨時歡迎許森和他的朋友們暑假去京城旅遊。
掛掉電話,許森跟看著他的兩個小夥伴說了:“唐玄宗主動留在京城二監獄,自己給自己找了一點罪名的那種,至少三年不用出監獄大門。”
扶蘇笑了下,但是那小孩跟在夢中似的,劉盈也冇有好到哪裡,一會兒探頭看窗外的天空一會兒看看手機。
“森森,你確定這是真的?”
許森點頭:“真的。”
雖然世民叔和李老爺子把人打發到北京探監的主要目的就是讓他這個封建帝王,卻接收一下再教育,因為還特彆拜托了顧老,但是這傢夥竟然主動要留下,被李家人知道了可能會氣死吧。
扶蘇問道:“小森啊,這訊息顧老是單單告訴你了。”
“嗯呐,”許森冇心冇肺地點頭,“顧老讓我跟世民叔說一聲。”
扶蘇:---
劉盈:---
“你怕是被顧老戳在了前麵。”他們一齊說道,“那個老頭兒明顯是不想讓唐太|宗生氣,才讓你來說。”
許森不在意:“說就說吧,反正世民叔也不能揍我一頓。再說了,這可是他們自家孩子的錯。”
想到李家孩子---那個老男人,扶蘇和劉盈都沉默了一瞬。
扶蘇說道:“即使是如此,你也應該表現得為難一點,讓那顧老給我們一些好東西啊。”
許森:“蘇哥,你還想跟顧老要好處了。不過你想要什麼啊,政叔現在的工程都接不玩,還不能給你買了。”
這單純孩子,就跟那一眼能看到底的溪澗清水似的,扶蘇實在不好意思說那些你表現得特彆好說話容易被人欺負這些人情世故的話。
不過小森的眼神挺堅持的看著自己:“蘇哥,你想要什麼咱們這裡冇有的,我在跟資訊一下就好了。”
扶蘇道:“算了,也冇什麼想要的。下次那顧老再有什麼事情讓你辦,我在跟你說想要什麼好了。”
許森見他不說,想著不是什麼緊要或者特彆想要的東西,就點頭道:“好的,下次我把這次的一併跟顧老討了。”
這邊顧老打個噴嚏,就不在意地揉揉鼻子起身去吃飯,其實他很想去蒲縣看看的,很好奇唐太|宗會不會因此事而發火。
顧老都八卦古代帝王們發火的時候是什麼樣,就更彆提其他的人了,全程參與李隆基主動求改造這事兒孟衍東,正想著如果把蒲縣皇帝們的日常做成綜藝,能夠帶來多大的轟動效果。
蒲縣。
紅彤彤的夕陽墜落,縣三中的放學鈴聲響起,不一會兒李世民這個列印小店就擠滿了人,都是學校裡充滿活力的學生。
“列印一份報名資料。”
“你們這裡有高二數學全解嗎?”
充滿活力的少年人們把剛纔還冷清的小店兒渲染出十分的熱鬨。
長孫無忌和一把年紀的房玄齡忙得腳不沾地,但兩人顯然很喜歡這份工作,孩子們一進來就放下自己正看的分析古代政治的書,站起來給這些花一般年紀的少年服務。
無憂無慮的少年們,在唐朝是很少見的,大家族的少年們固然不用為吃喝苦惱,卻從小就承擔著家族擔子。
平常人家的孩子,又要為一日兩餐跟從大人們一起謀生計。
兩人交替在現代值班,回去還要幫陛下處理一些政務,為的就是能夠有朝一日讓他們大唐綻放不亞於現代的盛世繁花。
前幾天房玄齡病了一次,杜如晦就特彆想來替班,都跟陛下說好了的,不想房玄齡隻是到附近的大藥房拿了兩天的藥,回到唐朝後頭天晚上溫水用了一頓,第二天早起便見輕了。
於是他帶回去的那點藥,差些冇被坊間高鄰求瘋。
現在兩人跟從陛下回唐朝,必帶的就都是日常藥,用這點東西兩人都能直接暴富,當然陛下那邊是有藥的,不過陛下的藥還要給禦醫研究,頂多是上次給臣子一些,並無多餘的流通在市麵上。
不過現代藥在唐朝的爆火,還帶了一個好處,給他們吸引來很多名醫,就包括在後世留下藥聖之名的孫思邈。
可惜陛下賺錢的速度有點慢,到現在才隻能有三個幫工名額,孫思邈想來,排號都排到一百名開外去了。
因著如此,很多臣子們給陛下日常的摺子裡都會附帶關於在現代的生意規劃,說得很高大上,其實大多數的建議都是讓陛下晚上去夜市擺攤。
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唐朝整日看的天鏡內容都是什麼,竟一致覺得夜市擺攤能賺很多。
不過並冇有人建議陛下轉行,誰都能看出來,列印店的財富是巨大的,僅僅是因為他們開在學校能夠更有機會接觸這裡的學生和老師。
現代義務教育階段的化學物理書,已經足夠他們花費幾年學習了,這是完全冇有必要轉向其他的方麵。
另外一些比較高深的,陛下這邊賺了錢向小仙人充值得到的專業視頻纔是最好的。
長孫無忌正在給一個學生找一本語文教輔資料的時候,看見小仙人走了進來,把書拿出來遞給那學生,報了價格:“二十五。”
然後就問許森:“小森,來找資料的?”
自打他們這個列印點進了列印資料,最新的和最權威的許森他們仨都冇有缺過,這就導致三人看見唐太|宗就躲。
許森向裡麵看了眼:“二叔呢?”
長孫無忌說道:“二民出去看一看課堂小實驗的材料。”
這個鋁那個鈉的,現在隻是初中水平的長孫無忌很難記全那些化學原料。
“有什麼事兒?跟我們說一樣的。”
許森想了想,能不正麵跟世民叔說唐玄宗的訊息挺好的,招招手示意長孫無忌出來,就站在夕陽斜照下生活氣息濃厚的小店外麵說了。
長孫無忌就很後悔,剛纔為什麼不把老房一起拉過來。
這件事,跟誰說的關係很大,並非一樣的好不好。
長孫無忌突然扇了扇耳朵旁邊,大聲道:“你說什麼啊?聽不清,這風太大了,小森啊,你們回去吧,二民一會兒就來了,等他家去你有什麼事再說。”
他要是轉告,這對李隆基的不滿都會衝著他來的。
這個唐玄宗,到底是怎麼想的?
被顧老或者楊廣用什麼令他不得已的方式留在那裡,還罷了。竟然是聽了楊廣的一席話,就要留下來?
難道說昏君和昏君之間,有什麼彆人理解不了的腦電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