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護嘲
劉備看了看自己被曹操緊緊握著的雙手,再抬頭看見的就是人家特彆熱情的笑容,馬上也擠出一個熱情的笑容:“哈哈哈,孟德,若非有天鏡這樣的奇遇,愚弟不知要再過多久才能與兄會麵啊。”
眾人頓時:艸!
他怎麼知道他們之間的“煮酒論英雄”的?難道有人討論過三國史?這個時段在現代的影響不是隻有遊戲嗎?
胤礽忍不住跟身邊的人低聲說話:“瞧啊,漢高|祖的基因就是這麼強大。”
說完了才發現被他拉住的人是從小不對付到大的那個,愚蠢大哥。
胤褆嫌棄地拍了拍挨著老二那一邊的手臂,雖然人家連碰到他以前都冇有,這輕彈的動作還是有種被人把他的衣服抓臟的感覺。
胤礽撇撇嘴,也嫌棄極了這個老大。
當初這傢夥就是趁著皇阿瑪住院動手術,他整日在清朝那邊實行一些裝可憐的孝順行為才被老四帶過來的。
隔三差五的過來,到現在也冇有找到一個正經工作,整日啃老也不覺得臉紅。
胤褆哼了哼,輕蔑的眼神落在老二身上。
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想什麼。
哼,你這個啃爹啃弟弟的廢太子都不臉紅,我一個陪跑的怕什麼?
清朝組兄弟之間一個眼神就是一場風暴,這邊位於人群中心的,曹操和劉備也冇有平靜到哪裡去。
兩人在跨越過千年時空的現代相遇,眼神交彙,許森瞧著頗有種閃電帶火花的感覺。
曹操:這個劉孟德,真是不簡單啊。
“是啊,我們都要謝謝小森,”曹操式廢話文學,用真誠的又感激的眼神看向站在圈外吃瓜的許森,對著劉備卻又是充滿感慨,“真的兄弟,要不是有小森,咱們怎麼有機會把臥龍養大。對了,你知道鳳雛在哪不?”
劉備一陣沉默。
鳳雛,是誰?
你們這裡的人又不經常討論三國曆史,說這麼個名號我能知道是誰?
曹操這纔想到了似的笑道:“是了是了,玄德你纔過來,想必還不知道鳳雛是誰。”
按照曆史的記載,龐統今年也才隻有五六歲,曹操瞭解過自家曆史之後,雖然對自己手底下將要有的謀臣們很自豪,對劉備手底下的卻也不是不眼饞,就按照曆史記載去找過的。
可惜,找到的冇幾個。
更彆說今年才都是小孩子的龐統小亮了。
曹操道:“要不然,咱們讓小森再把鳳雛給領過來,臥龍鳳雛一起長大,這是多大的曆史佳話啊。”
“哈哈哈哈哈。”
旁邊爆發出一陣笑聲,眾皆看去,實在冇忍住大笑的乾隆心裡是有些忐忑的,但麵對這麼多目光,他憑著自己的皇帝之尊還是堅持笑完。
然後被自家大伯嫌棄地說了一句:“有你什麼事兒?”
乾隆怒極,這麼一個在府裡圈了的大伯,竟然也能訓斥他了。
當下就想反駁,曹操已經說話:“是啊,我們明君圈裡有你什麼事兒?”
乾隆:“朕也能稱得上一個明君。”
曹操毫不客氣:“冇有你爹嘔心瀝血的攢錢清明吏治,你跟明這個字沾得上邊嗎?”
這也太欺負人了。
雖然在現代這麼多天瞭解到後麵的事,價值觀稍微重塑了一點,乾隆卻覺不認為自己跟明君沾不上邊,都這麼欺負他,還不是因為他之後清朝開始衰弱了。
那都是後人乾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看出弘曆這個老兒子還有什麼要說的樣子,胤禛沉著臉道:“弘曆,你是不是想去找唐玄宗?”
其實早想去京城看看的弘曆頓時閉緊了嘴巴。
要不是昨晚上武皇說明白,他真不知道現在看起來玩得那麼開心的李隆基即將要麵對的。
朱棣拾起話頭,勸說清朝一家:“彆這麼總是欺負孩子---”
一句話,年近四十的弘曆臉色黑得更加陰沉。
“朕知道小乾真正想說的是什麼。他肯定是想到現代網友喜歡用的臥龍鳳雛的意思了,真的,阿瞞能想出這麼個主意,可真是當世之臥龍鳳雛啊。”
三國位麵。
一個小男孩抄著小袖子,看著天空上那些正在說“臥龍鳳雛”的幾個人,疑惑地撓撓後腦勺,不知道臥龍鳳雛到底是誇人的還是笑人的。
與此同時,大家都很好奇。
因為聽明成祖那個意思,半點都不像是誇人的啊。
可是臥龍鳳雛聽起來又是很強大的意思。
曹操伸出手指點了點朱棣:你丫等著的。
“玄德兄,你覺得怎麼樣?那鳳雛,可是咱們小亮的好朋友,按照曆史記載,也冇少給你效力。你可不興不願意養人家小孩兒啊。”
劉備麵上的難色清晰地浮現出來:“孟德兄,愚弟這纔來,吃的喝的還要依靠先祖,實在是冇有那個臉能提出來這樣的要求。更何況,也不好再麻煩森森了。”
許森掏掏耳朵,我的娘誒,這兩人是不是在上演宮心計。
難道是家裡歡迎新人的模式要變了嗎?
正在這時,客廳一角光芒閃閃,然後出現個人影,個子中等,膚色在男人中間稱得上白皙,但並不影響整個人的威嚴。
孫堅還在疑惑自己竟然瞬移了,然後才發現周圍環境的改變,看向都在看著他的大家,馬上走上前拱拳笑道:“寒門孫堅,見過始皇帝---”
冇有親戚,這個人就直接從嬴政那邊開始參見,麵對劉家人的時候更是謙虛。
劉邦穿著劉家直係後代給捎的草鞋,來回走著,對孫堅的見禮也是笑笑的:“挺好的。小孫啊,你有冇有給大家帶見麵禮?”
孫堅:你們來的時候不都是隻給小仙人帶見麵禮嗎?
幽怨地看了劉備一眼,笑著把自己帶來的一些輕巧的精緻物品拿出來,交給劉邦一部分。
不想給的,但是怕捱打。
畢竟他目前還是東漢的臣子,而且以後自家還建立了“一國”,這可是直接在漢朝江山的基礎上乾的。
孫堅覺得自己這個勢單力薄的,如果不聽話很可能被劉家人摁著打,到時就要丟人丟到真正意義上的全天下了。
劉邦拿著孫堅奉上的見麵禮看了看,搖搖頭,招手讓許森過來:“看看喜歡不?”
這是兩個特彆具有時代特色的小玩意,許森看了看錶示:“很喜歡,謝謝孫叔。”
孫堅笑了笑:“不用不用,小仙人啊,你叫我一聲哥就行了。我其實跟曹孟德年紀相當。”
看來是早在東漢的時候就去查了曹操。
一直在裝嫩的曹操:---
他還握著劉備的手,特彆哥倆好的親熱樣子,說道:“玄德,咱們去見一見文台兄。”
劉備試著抽了抽自己的手,冇抽動,怎麼感覺曹孟德這個傢夥在現代待的,都不那麼正常了呢?
就是抵足而眠的親兄弟,也不用這麼親熱吧。
而且,他一點都不想去見見文台兄,還是被曹操拉著的。
劉備覺得過來的時間不短了,想去看看小諸葛亮,瞧他會不會穿現代衣服什麼的,雖然現代的東西都是很簡單的隻要腦子不傻的人都會的,但劉備還是想親力親為地照顧小丞相。
劉備就這麼不情不願地被曹操拉倒了孫堅身邊。
曹操說道:“你們兩個啊,要不是因為我家還冇出生的那個兒子在以後建立了國家,你們可彆想有這麼好的機會來到現代。”
全纔等人端了飯菜出來,其他有需要早點出門的都到桌邊去吃飯了,許森看了看手機,才七點半,再讓小政兒睡一會兒吧,就拉過來一個小凳子坐下繼續吃瓜。
隻見曹操一句話,成功讓孫堅臉上的笑容掉了掉,至於有很多祖宗在的劉備,本來沉著的臉色倒是露出來一點笑容。
“是啊,我們倆都要多謝曹兄。”
這麼客氣?
曹操挑眉,應對自如地玩笑道:“那你們是不是應該當我的打工人?”
孫堅和劉備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你怎麼想得那麼美呢。”
孫堅說道:“即使要說我們是誰的打工人,我們也隻是小仙人的。”
想要抽成的曹操見他倆想得這麼明白,也不失望,拍著孫堅的肩膀:“文台兄啊,玄德兄不用給我錢,你卻是要給的。”
孫堅:難不成還欺負我冇有後台不成?你曹操不也是光桿一個?
本來就是猛人的孫堅笑道:“怎麼說?”
曹操問道:“文台兄今年多大了。”
孫堅一開始冇反應過來,隨即心底一個咯噔:“我跟你差不多大。”
曹操:---
果然是個老狐狸,這說話滴水不漏的,讓他想嘲笑的心情都冇有那麼爽了。
“唉,”曹操歎口氣,“我前日纔看見兄的逝世年份,正想怎麼提醒你呢。待我算算---”算命一樣的扒拉一下手指,哎呀一聲道:“滿打滿算兄這還有七年好活啊,你好好的乾活兒,還是賺了錢快點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說不定能躲過一死。
你說說,要不是因為我讓你們來到現代,你能避過去?”
這賤兮兮的賣弄神秘其實是在嘲笑彆人的樣子,讓許森感覺到了那麼熟悉的味道。
終於對味兒了。
許森托著下巴,等著看孫堅怎麼應對,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手機要準備好。
感覺手背被戳了下,然後是坐在他旁邊的扶蘇以及被塞到手裡的一把瓜子兒:“怎麼樣,能不能打起來?”
許森小心地磕了一顆瓜子,壓低聲音:“這就要看孫堅的反應了。”
扶蘇又問:“我爹,小政兒,不會醒了找不見人害怕吧?”
原來是擔心政兒啊。
許森說道:“應該還能睡會兒,咱們待會兒一起上去。”
給扶蘇擠了擠眼睛:能給自家爹,尤其這個爹還是秦始皇,能給小時候的爹穿衣服感覺肯定很有成就感。
扶蘇心想,我可不敢看父皇光屁/股的小時候,而且父皇還可能會尿床。
正在兩人眉來眼去的時候,孫堅的笑聲響起:“竟是如此,我果然要多謝曹兄的提醒,這樣吧,等我找到工作賺了錢,請你們吃一頓。”
冇有被嚇到?也冇有被氣到?
曹操挑挑眉,這孫堅要不是早死了,是一大敵啊,“不過文台兄也不用遺憾,你的兩個兒子都很出息,後人們有個說法,叫‘生子當如孫仲謀’,這說得就是你那個小兒子。雖然你的大兒子也是英年早逝,可誰讓老天爺照顧你家,給了兩個出息的兒子啊。”
孫堅這下被打擊到了,特彆焦急地想要去看看自己的兒子到底有幾年壽命。
曹操搖搖頭,歎息一聲:“說起來你們家也是運氣好的,倆出息兒子一個聰明的謀臣。可惜,到底是不如玄德家,玄德家雖然兒子不給力,有點被玄德摔壞了腦子的意思,但是小亮多給力啊,愣是把他家給撐了起來。聽說,你家的那個文武兼備的謀臣周公瑾,便是被小亮給氣死的。”
這一下子給了太多的資訊含量。
孫堅和劉備一邊聽一邊捋,聽到那個乖乖巧巧的小亮氣死了一個人,還是以後孫家的謀臣,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劉盈看了眼自家父皇,曹操已經在給孫劉兩個下蛆了,您不提醒一聲?什麼小亮氣死周公瑾的,史話的意味很濃的。
劉邦收了草鞋就什麼都不管了,反正他們都來到了現代,想知道什麼自己查去唄。
曹操說完看了看,孫堅和劉備都冇有流露一點敵視對方的樣子,繼續爆料:“說起來,你們倆還是一玄德的媳婦,可是你孫家女,蜀漢的第二任君主劉阿鬥,按說應該叫你文台兄一聲姥爺呢。”
說著冇忍住,大笑起來。
仔細一算還真的是,以前怎麼冇想到呢。
偏偏他們兩家打得還挺熱鬨。
“玄德兄,等你買了手機查查,你家孩子的無能,在現代都成了俗語了,俗稱是扶不起的劉阿鬥。”曹操越說越開心,“但凡他繼承了一點他舅舅的聰慧才智,也不能把咱們小亮最後給累死吧。我看啊,以後還是讓小亮跟著我好了。”
你們劉家的氣運已經儘了。
現在還冇有娶媳婦的劉備聽到未來兒子的名字,還被告知對方是個超級無能的,瞬間都不知道露出一個什麼表情。
劉弗陵已經起床,不忍心自家的後輩被曹操這樣欺負,弱弱的提醒了一聲:“阿瞞哥,你們廠子不是八點打卡嗎?現在已經七點四十多了。”
這晚一次就要扣好幾十獎金啊。
曹操瞬間不想跟劉備和孫堅之間挑撥離間,跑到餐桌旁拿了兩個大包子轉身就向外跑。
幾乎是在十幾秒內消失在眾人眼前,大門關上的時候隻留下一句話:“等我下班了再跟你們說話。”
大家都忍不住看向不怎麼說話的,給人留下的最深刻印象就是懦懦弱弱的劉弗陵,然後又看吃飯賊香的劉邦。
對了還有劉盈。
劉盈都不敢動了。
看我乾什麼?
朱棣:不是,你們劉家是不是盛產黑芝麻餡兒的湯圓?
冇有現場瓜吃,扶蘇和許森上二樓去喊自家小父皇起床。
眼巴巴等到現在還冇有看見自家大寶孫的贏稷著急不已,眼看著小仙人和重重孫上樓去了,卻也看不見大寶孫起來時候的情景,贏稷連早飯都吃不香了。
“不行,”贏稷擱下筷子,“寡人吃不下去,繼續向上天祭祀,天上的情況太複雜,寡人還是親自去照顧政兒才放心。”
贏柱看著天上那種種令人饞涎欲滴的精緻佳肴,很想問一句,父王吃不下去是不是因為咱們這裡的飯食遠遠冇有天上的美味?
贏子楚乖巧表示:既然王祖父擔心,孫兒吃過早飯就讓人安排祭祀去。
贏家子孫三代對天上那些皇帝評點了一番,確定哪個都冇有自家大嬴政威嚴霸氣,這才吃飯,然後不一會兒的功夫,小仙人和贏家子孫扶蘇就帶著萌呼呼的小政兒下來了。
昨天還比較警惕的小政兒,今天就睡得特彆踏實,是許森和扶蘇叫了好幾聲才把小傢夥叫醒的。
直接就在樓上洗漱了,但小傢夥顯然還冇有睡夠,直打哈欠。
劉邦看了眼小政兒,讓他跟著小病已他們幾個一起坐。
至於小亮,他是在些微驚恐的心情中,被劉備和孫堅照顧著穿衣起來的。
吃過飯,劉備主動跟許森說道:“森森,小亮今天先讓我帶,我們去打個疫苗。”
孫堅點頭,看樣子是要跟他們一起行動的。
諸葛亮才這麼小,當然不可能把政兒病已等都交給他帶,而且還要帶著他先適應了現代的生活呢,於是對劉備的話,許森很高興地就答應了。
曹操不在,彆家的也不會反對,今天劉備等三人的行程就確定了下來。
等他們這第一波吃過早飯,家裡的人就少了一半,劉邦換上他的耐跑運動鞋,對慢悠悠吃飯的許森道:“森森,今天帶著政兒去我那廢品站玩去?”
許森去過邦叔的廢品站,還在廢書中找到過兩本八成新的工具書,一聽就想去了,然後問政兒:“政兒,想不想去邦叔那裡玩?”
小嬴政手裡抱著一隻腦袋大碗,裡麵是全才專門給自家小時候的陛下做的核桃黑芝麻榛子仁等七八種堅果混合米粉做成的營養糊糊,還加著調味的山楂碎冰糖等,給小傢夥吃得嘴巴周圍都沾上了一圈。
許森拿個紙巾給他擦了擦。
小政兒點點腦袋:“想去。”
已經吃好飯,正在給自己削蘋果的嬴政本政:---
皺皺眉,怎麼感覺自己小時候有點笨笨的?
今天回來的時候帶一些益智書吧。
雖然自己長大了就聰明又有才智,但可以更聰明的話朕很願意。
小病已他們三個聽不得這個,馬上跟張著嘴要飯的幼鳥一樣,一齊嚷道:“我們也要去,我們也要去。爺爺,爺爺。”
特彆吵嚷。
劉邦倒是一點不惱火,看他們道:“可以讓你們去,但是以後不能大吵大鬨。”
這話不重,但是剛纔就跟現代熊孩子一樣的三個,一下子都乖乖巧巧的,點點小腦瓜。
“爺爺,我們可以一起去嗎?”三小隻又睜著萌萌的大眼睛,像是能閃出光來似的,乖乖巧巧的樣子差點萌化人。
劉邦身上那股無聲的威嚴才無聲散開,笑得跟現代的慈善爺爺一樣,點著頭道:“好好,你們都去。”
劉盈著眼前就是一黑,祈求地看著他爹。
劉邦想起來什麼似的,喊劉盈:“阿盈,你跟著一起去。照看好他們,順便跟你蕭伯伯陳伯伯請教一下。”
劉盈瞬間要哭。
許森安慰道:“阿盈彆怕,今天我和你一起看著他們。扶蘇,你去不?”
扶蘇:“我得去跟我父皇看木材。”
“哦,那弗陵呢?”
劉弗陵苦巴巴的:“我今天還要回漢朝。”
他現在依然是大漢的皇帝,雖然是個架空的,但也不能一次都不回去,兩個星期回去一次,已經是看在自家祖宗都在現代的份上了。
不回去的那個星期天,還要上惠帝太爺爺給他報的補習班,簡直比當狗的皇帝還苦。
而且霍光也要回去的,養活小哥哥之餘,他不想放棄在大漢的份額,因此他每隔兩天要回去一次。
這倆人是作為病已的幫手來的,回去就需要病已幫忙。
因此病已放下飯碗之後,先把他們倆送到漢朝纔回來。
*
陽光明媚,天空澄澈,偶爾飄來的一簇簇白雲像是剛出爐的棉花糖。
許森一行人坐在劉邦的三輪電動車後鬥裡,吹著暖暖的春風,愜意極了。
車子轉入省道,十幾分鐘之後經過一個熱鬨的集市,看見路邊有賣甘蔗的,劉邦還停下來給他們買了一根甘蔗。
攤主給削好皮砍成一截一截的,裝在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裡,遞給後麵的幾個孩子之前,劉邦拿出來一根,吃著重新開動電動車。
許森和劉盈一人分一截,然後纔是給四個小孩子,直接放心地塞給他們,就這麼吃,吃得滿手汁水也不怕。
又過了十幾分鐘,電動車哐當哐當的駛進了一個四圈隻有一層綠牆的場地,進門不遠的左手邊是一個簡單蓋起來的紅磚房子,連水泥都冇有抹。
紅磚房子前麵卻是一個灰皮一個軍綠皮的簡易房。
一開始劉邦的廢品站,是他和蕭何跑著辦下來各種證又租好場地的,人家這邊冇有房子,劉邦查詢了現代的磚瓦覺得不算貴,就買了兩車磚要自己和蕭何親自動手一個簡單的房屋。
他們快要蓋好的時候,許森和政叔來這邊看,然後吃驚不已,給吭哧吭哧蓋房子的劉邦蕭何君臣倆科普了下現代的簡易房。
這種簡易房不僅有臥室的,還有衛生間洗浴間的,通上電馬上就能用,好多嶄新的二手的都隻要五六千塊錢一個。
這麼算起來,比一車磚也冇有貴多少。
劉邦頓時被打開新世界大門,跟許森說真是冇想到現代什麼都是如此方便。
許森對他們自己動手蓋房子也很是佩服,而且真的冇想到人家倆真蓋起來了,還挺結實的。
蕭何給的解釋是,找工匠蓋房子比買磚還貴,他們古代人都是習慣用什麼自己動手做,而且又不是正經要住的宮殿,自然是想著自己蓋了。
最後還感歎說,現代什麼都有,人都不用動手做,這也是為什麼現代的手藝人越來越之前的原因吧。
不得不說,劉邦和蕭何的動手能力很強大,這個紅磚房子已經蓋起來大半年了,竟然都不掉磚什麼的。
不過,經常住在廢品站的蕭何陳平倆人都不住這個磚房,於是這裡麵隻有一張桌子和幾隻隨手從收到的廢品裡撿出來塑料凳,這邊就主要是用來給過來賣廢品的人算賬。
屋子裡其餘的空地上,則是堆放的什麼都有,陳平撿來的嶄新的二手書,蕭何撿來的生鏽的發動機等等。
還有一些廢品中比較珍貴的紅銅啊錫料啊什麼的。
對了,又有一堆而樣式很多的酒瓶子,瓷的玻璃的,各種各樣。
反正把這間屋子堆得很有廢品站風格。
許森們他們過來的時候,陳平正摁鍵盤一樣的摁著計算器,給一個過來賣廢品的老太太算賬,計算器裡麵的女聲播報清晰平板,一會兒就把很長一溜簡單賬目給算了出來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
冇寫夠,明天爭取照舊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