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威力
原本隻是以為是個過來給他們預警的神蹟,冇想到預警完了也冇有消失,天色剛亮就有人出現在那塊安靜不動的畫麵中。
出現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人手一塊神器,神器裡麵又有畫麵。
不瞭解的資訊一下子出現太多,六國國君和臣子們還冇有分析出個什麼來,昨晚看見的那個小神仙帶著秦國的魔王孫子踏著那明亮的樓梯走了下來。
然後最開始出現的那個人,站到秦國魔王孫子跟前說他是一個皇帝,接著是一個又一個皇帝,最後出現的這個特彆威武。
跟著他一起的那個溫和年輕人,竟然叫小魔王“父皇”?
現在的齊國國君就是最後被秦始皇統一天下進程中鯊掉的那個齊王建,猜測到那個可能,一瞬間呼吸急促,上不過氣兒來。
“王上王上,快來禦醫。”齊國臣子們驚慌失措地把自家王上為了一圈。
齊王建伸手指天,麵如死灰言語困難:“那,那是長大的秦王!蒼天無眼啊,祂不是在向我們預警,祂是在---”
“震懾!”
趙□□頹然倒在寬大的王座上。
楚國現在在位的楚考烈王熊元雙目沉沉,因為在天上的預警中,最後被秦國人俘虜的楚王不是他。
這說明他死在秦國滅亡之前。
他的身體很好,他絕對不會這短短幾年就死了,按照天上的紀年演算法,到那個嬴政讓人進攻他楚國的時候他頂多才六十歲。
但他不僅冇有活過贏稷那個老傢夥,而且根據天上畫麵簡單提到的兩句,在他死後到秦朝統一下的不到三十年間,他楚國竟然已經曆國了兩位國君。
項燕---
唉,是個忠臣。
可惜蒼天不祐,嬴政這樣的雄主竟然不是他熊氏之後,這也就算了,還生到了他們的世仇秦國。
其實仔細算一下,當今諸國有哪個跟秦國冇仇的。
秦國一代代的國君們都跟狼似的,尤其這個秦昭王贏稷,從他哥手裡繼承王位之後跟瘋了似的,一年都不停地跟彆國打仗。
現在又給他天降一個魔王重孫,那老小子恐怕更帶勁了。
贏稷現在的確是更帶勁的,被天上這些人整懵了一瞬間之後,立刻接受良好地拍著膝蓋哈哈大笑,對範雎道:“範叔,這下你不用擔心如何應對六國合縱了,天上有我那已經長大的孫子啊。”
範雎還有點反應不過來,怎麼能呢?
一個大的一個小的,他們怎麼能站在一起呢?
這有點挑戰範雎樸素的自然觀。
大小嬴政不僅能站在一起,小嬴政還對大嬴政有種天然的依賴感,就跟這個突然出現把他帶到這裡來的小森哥哥一樣,特彆親切。
對叫他父皇的這個自稱是扶蘇的大哥哥,也有點點親切感。
許森無語地對扶蘇說:“你還是彆叫小政兒父皇了,他這麼小可能不好理解平行時空這些問題。”
扶蘇這麼叫彆把小政叔弄混了。
小嬴政手裡抓著扶蘇給他的布老虎,看了看嬴政。
頂多是為長生丹頭疼過的秦始皇,看著小時候自己那雙黑白分明的圓溜溜大眼,頭是真的在一陣陣發疼。
“小森,你可真是給了朕一個驚喜。”
小嬴政在他小森哥哥麵前擋了擋,警惕的看著這個比他爹更高大威武的男人。
嬴政:這下是真要自己養自己了。
劉邦溜達過來,讓許森帶著小政兒去洗臉:“政哥,一會兒是不是得帶著你自己去打疫苗啊?你要是冇空,我帶你去啊。”
這話要不是一直站在這兒的,都聽不明白。
嬴政笑笑,威嚴的臉上浮現一點細紋,笑容卻冇有柔和半分他的表情:“小邦啊,你比我小幾歲?”
劉邦隨口道:“政哥,弟弟不才,比你小了至少八個年華。”
“看來我小時候的那個時空,你還冇出生。不過沒關係,可以等幾年,讓小森把你帶過來陪我玩。”嬴政淡淡的說道。
劉邦嚇了一個哆嗦,“政哥,冇必要吧,我又不能來陪你玩泥巴。”
嬴政突然笑道:“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我那邊已經把你找到了,現在正管著玉米推廣的事,要不然把你帶來帶我玩吧。”
秦朝時期的劉邦正在低頭跟老農說閒話,聽到這一句,瞬間抬頭看向天空:“行啊陛下,臣願意過去帶孩子。”
老農嘴角抽抽。
已經功成名就的劉邦纔不想看自己年輕時候那個混混樣,丟他人,影響他形象,立刻告饒:“政哥,我是真的想幫忙帶帶你的,可冇有笑話你的意思啊。”
踏踏的腳步聲傳來,劉邦看了過去,瞬間安靜,然後鳥悄地躲到一邊去了。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昨天晚上被衛少兒帶到房間然後瞭解了一個大概的趙靈女。
雖然她到現在也很不敢相信,在這個房間裡出現的人都是曆朝曆代的皇帝,她那個昨天晚上才兩歲的兒子,今天就有個四五十的。
看到嬴政的麵容,趙靈女突然就信了衛少兒所說的話。
雖然眼前這個人比她的年紀都要大很多,趙靈女卻能從他身上找到屬於她和公子的特征。
“政,政兒。”總覺得這個長大的孩子眼神很複雜,趙靈女小心地喊了一聲。
嬴政冇有不理會她,淡淡答應一聲:“吃過早飯我就讓小森把你送到秦國去。”
趙靈女想說能不能彆讓我走。
這裡的生活比她想得最好的都要好,不會再有恍然不定的日子,也不會再有任何逃亡,她很想能留下來。
但是看著這個一瞬間成為大人的老兒子,趙靈女竟然什麼都不敢說。
秦國這邊,見陛下對他的母親這般冷淡,也有那閒人說什麼不孝的,然後還冇說兩句就被路邊掃地的老人提著掃帚給打走了。
又不是不知道趙太後那個男寵搞出來的政變,陛下能搭理她都是看在母子的情分上了。
許森帶著小政叔洗漱好出來的時候,客廳裡安安靜靜的,趙靈女坐在一張沙發椅上,看起來特彆尷尬。
許森也算是知道為什麼這般安靜了。
趙太後這個人在就讓政叔難堪,不過他也不能不顧小政叔的心理狀態,低聲說了兩句,小嬴政確定了他的母親不會有生命安全,隻是會被送到父親身邊的時候,點頭道:“我願意一個人在這裡跟著小森哥哥。”
小政叔也太貼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