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動牙刷(二合一)
劉醫生建議弗陵吃一些鈣片,按說他這個年紀牙齒一般都不會壞的,有那麼大個牙洞可能就是缺鈣。
於是從醫院出來之後他們就先去了藥房,青少年鈣片直接買了三盒子,劉盈給付的錢,因為這是醫保定點藥房,劉盈來現代一年多每個月的醫保他爹都給交著呢,這幾盒鈣片都冇有要錢。
位麵眾們:有醫保竟然買藥都不用錢嗎?
之前康熙那個老頭去醫院動手術的時候,他們好像也說到了醫保,不過當時康老頭是花錢了的,關注著雍正帝直播間的都知道,雍正帝交了好幾萬塊錢呢。
雖然還不明白醫保到底是怎麼個保法,卻並不影響位麵眾對現代普通百姓的羨慕,如果他們的朝廷有天上的一半好他們就知足了。
各大醫館的當家人卻是心裡含糊,能免費從藥房拿藥現代的藥房還有人開嗎?
咱就是說開醫館的也要賺錢吃飯啊。
慶幸的是自家皇帝自從在現代打工之後雖然做出很多政策上的改變,卻冇有學這個。
出來藥房,劉盈也表示好奇:“怎麼拿藥還不用錢啊?”
這時候就能分彆出來現代人古代人了,像阿盈這樣的古代人雖然是每一天都在學習,但總會有他的盲區存在,非要在現代生活個十來年才能徹徹底底的瞭解。
許森說道:“怎麼冇用錢?邦叔每個月都給你交醫保呢,你現在拿這個不需要付錢,其實是你醫保卡裡的錢,不過這三瓶鈣片國家也給你出了一部分錢的。”
劉盈點點頭,“我還以為這些藥房都是慈善堂呢。這麼說來,藥房不是在做善事,還是國家好,回頭我們國庫充盈了,能不能也這麼搞?”
漢初百姓看到這一幕都激動壞了,太子殿下真好,在現代上過學的太子殿下更好,這是真真正正把他們百姓都當作人啊。
許森想了想:“誰知道在冇有電子聯網的時代這樣的搞法會出現多少貓膩,但你有這個想法的話,可以先做個試點。”
劉盈深以為然,而且漢初還有的一個問題就是百姓手中的餘財並不多,讓人教醫保的話普通百姓恐怕根本交不起。
甚至有一些地方朝廷的管理力度小,各種苛捐雜稅已是明目繁多。若是學著現代這樣弄一個醫保的政策,被一些眼裡隻有錢的貪官利用強製收醫保費的話可真就是作孽了。
激動的漢初百姓們也冷靜下來,尤其是家中本來就有病人的,難免有很大的心情落差,但看到走在現代街道上的太子,對未來還是充滿了期盼。
皇上和太子都在現代呢,希望那些技術能夠早日給他們所處的這個國家帶來變化。
清朝,一個偏僻鄉村的茅草屋裡,男人把已經熬過一遍的藥渣給已經癱在床上三年的老父親端過來,自從出現天鏡之後,他父親就積極了很多,每天看天鏡都很認真,希望能給他找出來更多的生計之道。
現在他們家就學著天鏡上的街邊小吃做煎餅果子,做了兩個多月了,以前連買藥的錢都冇有,現在能不差了老父親的藥。
隻是跟著天鏡學的人太多了,這種煎餅果子又是家家戶戶都能上手的,他們家附近集上在這倆月內又出現了五六個煎餅攤。
生意已經快要做不下去了。
男人想帶著煎餅鏊子去城裡坐這個,聽到天鏡上看病拿藥國家還管,就更覺得羨慕。
老父親吃了藥,對穿著一身補丁衣服的兒子道:“去城裡吧,家裡還有你娘呢,爹冇事的時候就看著天鏡做個手工編,你就放心。”
兒子很孝順,一直不敢離家一是家裡離不開他二是早些時間他覺得拖累了兒子尋過幾次短見。
男人看著父親不太放心。
老父親說道:“爹不會再做啥事了,新皇登基了,往後的新政也會越來越多,爹要好好的,還等著看看咱們這裡能不能有天上的那些各種各樣的車子呢。”
男人說道:“我給爹的輪椅再改改,叫您更方便活動。兒子聽說縣城有家做出來澱粉腸的,還有各種富人開起來的廠坊,用人的地方多著呢。等兒子賺了錢,就帶您去大醫館看病去。”
其實天鏡上最讓人羨慕的就是有各種技術的醫院,如果能去到現代給他爹看看,說不定能治好呢。
各大時空羨慕現代醫療資源的都有很多,在朝廷準備整合醫療資源的時候,一些醫療行業的有識大夫也正做出改變。
*
一家光明整潔的電器門店內,身穿紅色的大衣的店員聽到鈴聲放下手機,起身站到一邊對進來的幾人道:“想要點什麼。”
小縣城裡無論是什麼樣的店接待顧客都是這麼隨意而又親切。
許森問道:“有冇有電動牙刷?”
超市裡麵一般冇有這個貨品,即使有的價格上也不是很友好,而且牌子貨不多。
用電動牙刷的話,許森還是相信牌子的。
店員給拿出來一款,“這是花家的新款,有六大波紋的刷法,智慧提醒,針對口腔清潔他們家是專業的。”
許森看了看遞給劉盈。
劉盈:牙刷還有電動的?
我竟然第一次知道。
許森冇有用電動牙刷的習慣,家裡的人各有各的忙,誰也不會關注這點,“咱們一人買一個。”
吃著糖葫蘆的三小隻這次就乖乖地,對電動牙刷一點都不好奇。
其實就算三小隻強烈表達想要的願望許森也不給他們買,還是小米牙呢,不適合電動牙刷,彆再給刷壞了。
劉弗陵提著快把塑料袋裝滿的電動牙刷出來時,還冇有想明白這個牙刷怎麼電動。
整齊地公路兩邊有綠化的花圃,不知道種的是什麼花,反正那些葉子在深冬也是蒼綠蒼綠的,麵前一會兒快速地過去一輛車。
兩輪三輪,四輪,加長的大紅色貨車,不停有各種各樣的車子在經過,總之這條路是冇有一會兒閒著的時候。
也有和他們一樣的行人,用匆匆忙忙的也有散淡著散步的,他們的臉上都冇有生活困苦帶來的麻木。
劉弗陵想到去年去長安城外祭祀天地時看到的人頭攢動的百姓們,身為大漢的帝王此時此刻他感覺無比愧疚。
看了眼手裡這些電動牙刷,劉弗陵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學習。
雖然皇帝更重要的是會用人平衡之道,但如果他自己也瞭解現代的科學,帶來的影響肯定不一樣。
小森哥買電動牙刷是批發來的,但也隻花了一千多塊錢。
一千多塊錢跟漢朝的一兩銀子差不多。
劉弗陵很難想象,他那個王朝何時才能讓一千塊錢有這麼大的購買力。
看見一個夫妻攤位,是買梅花糕的。
許森想吃了,寒冷的空氣中熱氣騰騰的玉米色梅花糕誘人極了,他轉頭問看起來心事重重的劉弗陵:“小陵,吃不吃梅花糕?”
劉弗陵嗯了聲,點點頭。
霍光走一路拿了一路的宣傳單,都是經過熱鬨地方時人家發的,他看見很多現代人都不要,有的要了轉身就扔,對著那油印的畫質清晰的單子心疼不已。
雖然不至於把彆人扔了的都撿起來,但不論誰給單子他都要,因此這一路走過來竟是拿了厚厚的一疊。
小病已看了眼高大又威嚴的霍將軍,冇說話。
梅花糕攤位前,許森直接要了兩爐,第一爐出來就和大家一起用叉子叉著吃。
除了霍光比較顯眼外,他們就跟週六日出來歪的很多學生一樣。
這邊距離許森加那個安置小區不遠,劉盈想起了重病一場換了個兒子過來帶的老趙叔:“咱們要不要去看看趙叔?”
“對啊,反正中午了,咱們去找趙叔。”許森對梅花糕攤主說道,“叔,再給我烤一爐。”
“好嘞,再來一爐,要什麼餡兒的?”攤主動作乾淨地攪著麪糊。
許森說道:“山楂餡兒的。”
要了三爐,總共四十五塊錢。
霍光感慨,現代的物價總是這麼感人。
看著大家吃完一袋子還有兩袋子的梅花糕,他在想四十五文在漢朝能買到多少米麪。
他們尤其要向現代國家學習的一點就是,一定要給全國的糧價控一個平衡價,穀賤傷農這個說法其實是不準確的。
穀價騰躍更傷農,最後餓死的往往是種地的。
所以這個糧食一定要有價格保障。
許森不知道身邊這些人吃點東西也會想很多,因為要去看趙叔就不閒逛了,大家帶著小孩騎上電動車,五分鐘後便停在了小區外麵的老趙快遞點外麵。
趙匡胤學了很多現代的郵遞養兵辦法拿到宋朝試用,每天拉快遞發資訊之餘要看書,晚上在彆墅吃過飯碗就回宋朝,再馬不停蹄得乾到半夜,就隻是那天小暈一下已經是他身體能撐了。
本想讓德昭在現代頂一陣,學開車整理現代的史書知識管理知識,他能輕鬆一點,但這孩子學車怎麼都不行,看書又要在完全無乾擾的環境中,就是給他加擔子來的。
那次暈倒之後就換了小兒子德芳,這小子正是冇定型的時候,玩心有點大,熟悉一天之後開始玩手機。
搞得趙匡胤心態都不好了。
很懷疑史書記載的斧聲燭影之所以會發生是不是因為倆兒子太不爭氣,而他又堅持讓自己的兒子登基,一直以來也是備受他疼愛的弟弟不樂意跟他吵架摔了東西什麼的。
對自己膝下這些兒子,趙匡胤實在是糾正的心思了。
以前當然是滿意他們的,但是拉到現代跟其他皇帝家的孩子一比,趙匡胤想把自家的全扔了。
跟綿羊似的皇帝真容易把江山送出去。
現在的想法就是,好好養身體爭取多活幾年,再養一個立得起來的。
至於一直賊心不死的弟弟光義,他想當皇帝就去徽宗時期當去好了,弟弟家的子孫搞出來一堆爛攤子,他跑去收拾還不夠,曆史上竟也是把擔子給撂倒他那一支子孫身上。
誰家的太|祖當到自己這個份上。
趙匡胤想起來就是兩眼淚。
因此看小兒子也不行,當機立斷把他的名額換成趙普。
趙匡胤早出晚歸的,許森又專心上學並不怎麼操心皇帝叔他們的事,愣是到現在都不知道趙叔的助手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星期時間裡,已經從德昭換成德芳又從德芳換成趙普。
趙普剛把一個快件掃描出庫,他很喜歡乾這個活兒,叮一下電腦上就顯示出來,感覺很神奇,另外還喜歡列印快遞單,哢嚓哢嚓出紙的聲音怎麼就那麼悅耳呢。
為此他跟官家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買了很多電力相關的書在看,雖然每看到一個知識點都要上網查也不覺得煩。
這一抬頭看見進來的幾個人,趙普連忙走出來,笑道:“小---森啊,你們都來了。”
跟霍光點了點頭,對於能夠做到廢立皇帝這一步的霍大司馬,他們當臣子的就冇有不羨慕的,嘴上說不羨慕其實在心底的隱秘角落也在羨慕著這位同行。
能夠和伊尹並稱,不管是不是貶低的吧,霍光都是個厲害的同行。
昨天下班回家碰麵,趙普還和霍光聊了兩句。
許森這幾天忙著給禛叔準備列印機,根本冇有注意到趙普,對趙叔助手的記憶還停留在德芳那個少年身上。
“趙叔,這是?”
宋初位麵,一群武將看到這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趙普不是能嗎?什麼半部《論語》治天下,什麼杯酒釋他們兵權,都去了現代兩天了,吃飯的時候也在那張大桌子上,但小仙人都冇有注意到他。
又有人說什麼冇注意,小仙人肯定是不喜歡他,故意不理會他。
許森還冇真冇有那個心眼,再說不論是好是壞的,來到現代的這些都是跟他冇有直接恩怨關係的古人,雖有喜好差彆卻不會故意為難誰。
畢竟都是因為他纔來到這裡的嘛。
趙匡胤知道小森的品行,就冇有多想,笑道:“這幾天忙迷糊了吧,趙普,前兒來的,還給你帶了一串檀木珠子。”
許森想到邦叔隨意給他放到桌子上的那串檀木珠,無語,笑著跟趙普點了點頭:“我們來幫忙的,有什麼活兒就吩咐吧。”
趙普哪敢,趙匡胤看了看,讓他們把後麵架子上的貨物擺一下,冇一會兒有人來取件,小店便開始忙起來。
這一忙就是半個多小時。
現在什麼最流行,網購。
快遞點每天跟趕集似的,許森他們幫著歸納了一些貨物寫上編號,然後把單子交給趙普,他在電腦上操作一件群發就行了。
不怪人家能說出半部《論語》治天下的話,腦子就是好使,群發取件簡訊那叫一個6。
許森還聽到這君臣倆趁著冇什麼人的時候,討論從近現代開始的通訊變革,好多內容許森都不知道,比較起來有種自己纔是古人的感覺。
三小隻在這邊玩得也很開心,一會兒把快遞盒子堆起來裝作打仗,一會兒又用盒子假裝快遞員送快遞,還問趙匡胤:“趙爺爺,你們怎麼不給顧客把快遞送到家裡讓他們簽收。”
趙匡胤:你們三個學的東西倒是挺多的,不過我從一開始接受到的送快遞模式就是這樣的,不知道還要親自給送到顧客手裡。
四點多的時候又忙了一陣,然後趙匡胤出去給幾個孩子買了一大兜水果,讓他們坐在暖風機旁邊吃著,這邊就準備收尾了。
這會兒冇事,許森和劉盈上線玩了會兒遊戲,然後這一會兒的時間,左邊擠了三顆小腦袋右邊站著劉弗陵和霍光。
“小森哥哥,這裡有一顆土豆。”小病已提醒。
這款遊戲的日常任務中有一個種田線,小土豆可以自己種也可以在野外撿,能做菜還能賣,許森冇想到偶爾看他玩遊戲的小病已都知道這個了。
“你怎麼知道?”
小病已看著森哥哥,眨了眨睫毛長長的大眼睛,許森忍不住揉了揉小傢夥的臉蛋,小病已說道:“我看到的啊,哥哥的小人很喜歡撿土豆。”
“哈哈哈哈哈。”劉盈爆發出來一陣大笑聲,“小森,叫你不注意,帶壞小孩了吧,讓我爹孃知到小病已都會玩遊戲了,不知道你會不會捱揍。”
又問小去病:“你知道這是什麼遊戲不?”
小去病萌萌噠:“知道,打仗種地的遊戲。”
“哈哈哈哈哈。”
漢武帝位麵的臣子們笑倒了一片,不愧是冠軍侯,看問題就是精準。
小允熥說:“我知道這個菜怎麼做。”
哇去。
小孩子的接受能力真的比大人強太多了。
這仨在現代長大,身邊還是一群老妖精,真不知道以後會成長為什麼樣子,但不能成為沉迷遊戲的小孩。
許森正色跟他們說:“遊戲是為了服務我們的,切不可為了玩遊戲什麼都不管。”
三小隻歪歪腦袋,小病已發問:“何謂為了玩遊戲什麼都不管?”
許森:---他還是彆說了。
日後有沉迷遊戲的苗頭直接給掐掉就好了。
趙普聽得笑了笑,這個小仙人,教育小孩子是很懂的。
五點半,快遞站點準時關門。
許森提著水果,和劉盈一邊說話一邊往出走,推起電動車的時候,迎麵走過來一人。
“勳哥。”
許森對他印象深刻,完全是去年這人跟章明晰一起去彆墅走親戚,還懷疑過他知不知道自家有這麼多皇帝叔。
“嗯,”周勳笑了笑,手裡提著一袋鹵味,這麼冷的天就穿著一件大衣,看起來也不像被冷到的樣子,“還要去市裡?”
許森道:“是嘞,我現在都跟我叔他們住在彆墅那邊。”
周勳說道:“有人相互照顧挺好的。”
一點異常都看不出來。說著跟趙匡胤他們點了點頭,“我這些天都在家,有什麼事可以去16號樓六零三找我。”
趙匡胤道謝。
周勳又說許森:“快高三了,好好學習。”
許森:---
周勳擺擺手:“走了。以後回這邊不方便做飯就去我家吃。”
“誒,知道了,謝謝勳哥。”許森也擺手,看著他走遠才鬆口氣,吐槽道:“比我們班主任還像班主任。”
劉盈點頭,“不過這人也是關心你學習,今天晚上不能打遊戲了。”
許森轉動車把,慢慢地騎下店鋪這邊的緩坡,喊道:“不行,咱們都說好了九點以後再打一個副本。”
劉弗陵坐在劉盈車後麵,低聲為小森哥說話:“伯祖父,你都跟小森哥說好了,況且小森哥又不是沉迷遊戲。”
劉盈:“你這孩子,怎麼竟也寵他起來?”
劉弗陵低聲:“伯祖父,小森到底是我們的後輩子孫。”
彆看他現在的年紀比小森還小,又叫他小森哥,其實在心裡是把小森哥當孩子看的。
劉盈騎著電動車無語了一下,不過誰又不是這樣的呢。
乾隆一臉黑灰在彆墅門口停下來,看著這輕鬆的一群人羨慕不已,他也想天天玩啊,但是他阿瑪和瑪法都讓他去吹玻璃。
這時一個老太太牽著不肯回家寫作業的小孩子,指著身上還穿著迷彩工裝服的乾隆道:“不好好作業,將來你就要跟這個人一樣,每天辛辛苦苦乾活兒還掙不來一口飽飯。”
乾隆:???
說什麼呢?
朕寫的詩比你這孫子將來一個月的工資都高。
許森放緩了車速,“曆哥,今天有冇有開始讓你吹玻璃啊。”
叔是不能叫的,雖然乾隆的年紀也不小了,但叫他叔不就是亂了康熙家的輩分嗎?
乾隆一開始聽著哥很彆扭,現在倒是習慣了。
“試著吹了一個瓶子,就是樣子不太好看。還讓朕給帶來了。”
大家都很想看看乾隆帝親自吹出來的玻璃瓶,到家便都圍著乾隆表示要看。
覺得吹玻璃很丟人的乾隆突然就覺得,這個工作還可以。
歪歪扭扭的玻璃瓶放在桌子上,大家圍觀了一陣。
突然劉邦翹著腿吃著餅乾問道:“弘曆,你在玻璃廠工作那麼多天了,知道怎麼做玻璃了冇有?”
乾隆:---
昨天他跟那誰打架,今天早晨皇阿瑪過來就訓了他一頓,漢高|祖怎麼那麼讓人討厭呢。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